醉酒的妈妈(7/8)

    如果按照距离车门的位置来论,我是属於比较后排的,而妈妈的位置则是和

    车门平齐的那个位置,我和她大概隔了两排,所以从我那个后方的角度看去,能

    够很明显又不露痕迹地看到妈妈的那双穿着黑色性感丝袜的美腿。凭我看了这么

    多的片子经验来看,我妈妈的那双长腿确实可以说是百里挑一,要是换作现在,

    则是所谓「腿玩年」了吧!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在我发现那个胖大叔原来是在偷窥、视奸我妈的时候,

    我是十分气恼,恨不得朝着他的那个大脑袋像劈西瓜一样砸下去。可这毕竟也只

    能想想而已,我一个初中生在学校和家里都是乖乖仔,哪有这么大的胆子。

    妈妈的那双美腿就是我这个亲生儿子看了都会产生幻想,更不用说这些整日

    晃荡的无业游民了,我猜想那个胖大叔该是已经在他的脑袋都已经把我妈的衣服

    给扒了吧!

    就这样我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一个无赖吃了一路的豆腐都没法发作,一直到

    公交车开到了某一站那个胖子下车了,我才算是稍稍平静了些情绪。

    这路车是一直开往乡下的,所以中途上车的人其实并不多,到了后面因为下

    车的人多了,空位也多了出来,我就叫妈妈坐到一排空的座位上,这样一来就不

    怕有谁能够占便宜。

    每次去乡下其实都是一段很艰辛的路程,因为道路建设的原因,并没有公交

    车能够直达爷爷家,我们必须要在中途下车,再坐人力三轮车赶一段路才行。而

    这个时候往往是我最讨厌、最生气的时候,因为那些三轮车车夫总是会想方设法

    地抬高价钱,况且加上过年,这样一来价格更是离谱。

    妈妈是一个勤俭持家的女人,即使我们的家庭也可算得上是蛮富裕的,但她

    还是本着能省一点是一点的精神,会来来回回地和那些三轮车车夫讨价还价。如

    果遇到一个比较善良、本份的车夫还算好说,但最怕是那种老油条子,自己交易

    不成,还要说几句风凉话或是鼓动其他的车夫不要载人。

    「这个价钱怎么能行呢,不载不载,你去问问看哪个会载的。过年了,都是

    这个价钱的。」一个比较壮实的三轮车夫张嘴露着黄牙说道。

    我妈妈其实当时已经问过好几个车夫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串通好的,都

    是一个价格,比往日里要足足贵了两倍。原打算再砍不下来价格的话就这么吃点

    亏好了,但可能是这个粗鲁的大汉言语态度上惹到了妈妈吧,她连头也没回就怒

    气冲冲地拉着我走向下一辆三轮车,最后还是以刚才的价钱成交了,但这回她则

    是显得心情好一些了,像是和那个粗鲁的车夫在斗气。

    等我们坐着三轮车到爷爷家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十二点了,刚一下车就有人

    迎了出来,是我的二婶,今天她刻意地打扮了一番,但那种气质上还是和妈妈这

    样的都市白领有着本质的区别。

    「阿秋、小茂,你们来了,路上辛苦吧?」

    「二婶好。」

    二婶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夸我懂事,然后又和妈妈聊上了。

    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有笑着打招呼的,也有板着一张臭

    脸的。大家都知道家里亲戚多了都有这样的情况吧,就是会有人见不得你好,看

    你穿金戴银的,而他还在吃着窝窝头,那他肯定是会对你怀有强烈敌意的,这种

    人我长这么大以来见过不少,但那时候还是特别明显的感觉。

    自己家人见面自然是先谈笑一番,女人之间无非就是那种「你又年轻了」、

    「你这件衣服真好看」等的客套话。而奶奶又张罗着要让我们先吃碗长寿面,这

    是我们那儿的传统。

    就在我吃面的时候,二婶突然来到妈妈旁边对她小声说:「阿秋,你的衣服

    后面怎么有个黑印啊?」因为妈妈穿的是一件雪白色的大衣,一旦沾了什么污点

    是很容易辨认的。

    妈妈显然也没想到自己的衣服上会有什么黑印,她还往衣服看了看,但因为

    视线和位置的关系只是看到了一角,但也已经足够了,只见她皱着眉头想了想,

    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赶紧让二婶带着自己往卫生间走去,大概是要清理一下。

    在妈妈起身的时候,我也特地转头看了看,那件大衣的后面确实是有一个黑色的

    印记,说不出是什么东西,颜色其实也比较浅,只是在那雪白的大衣上看起来尤

    为明显。

    『怎么看起来像是一个手掌印呢?』我看着那个黑色印记的形状,竟然模糊

    中能够看出手指的印记来,但随后也没想那么多。

    小时候的过年是非常有趣的一件事,小孩子们可以放鞭炮,平日里都是单独

    一个的,现在凑在一起还可以玩着许多游戏,翻花绳、捉迷藏之类的,再不济大

    家也可以聚在一起看电视,你一句我一句的好不热闹,可不像现在,每个人拿着

    一个手机做低头族,谁也没话说。这也是科技进步的一大悲哀,人与人之间的距

    离明显被疏远了,这也是我后来成年以后不太喜欢去给人拜年的原因。

    这一顿饭大概吃了两个多小时,大人的饭桌上都早摆满了酒瓶,我爸是比较

    爱喝酒的人,但这回因为他没到场的缘故,自然是少了很多乐趣。其他人本来也

    不好逼着妈妈喝酒,但像这样的过年时候她还是多多少少喝了几杯,吃完饭以后

    脸都有点红了,这样看起来的妈妈更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大概是真的有些不胜酒力吧,在用完餐后,妈妈就跟二婶说自己想去休息一

    下,於是二婶就带着妈妈上楼去了她自己的房间。而爷爷、奶奶、二叔、三叔他

    们就在客厅围在一起看着春节的特别节目,我们几个小的则陪在旁边。

    那时候的春晚还是央视一家独大,其它各省级春晚节目还没有崭露头角,所

    以大家看的就是前几天大年夜春晚的重播,老人们好像总也看不腻,但小孩子却

    觉得很无聊,於是就有人提议一起打扑克。

    后来大人们可能是也觉得无聊了,二叔他们也凑了过来观战,也有出谋划策

    的,但毕竟是小孩子间的游戏,不涉及金钱赌博,所以输赢好坏也没关系。

    就在新一轮洗牌的时候,我的眼角突然瞥见三叔正往楼梯口走去,看样子是

    要上楼去。起初我还没怎么在意,直到一轮牌结束我也没见他下来,我的心才开

    始着急起来,可能是平时的色情小说和AV看多了吧,我的脑子里一下就联想到

    了在楼上休息的妈妈不会和三叔发生什么吧?

    这种禁忌幻想就像是洪水猛兽一样,一旦开闸放了出来,就再也关不住了,

    越是这样想着,我的心情就越不安,找了个藉口说是去上厕所,换了场下的一个

    表弟来代替自己。

    爷爷家是那种老房子的复式结构,加上是在农村,厕所一般都是在屋外建着

    的,当我从屋后门进来的时候,并没有马上进去客厅,而是小心翼翼地往楼梯口

    移动过去。

    楼梯的位置距离客厅其实有一段距离,加上它设置上的设计,如果不是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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