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禽兽!枉你还是个书记糟蹋了多少妇女来!(2/8)

    「踮起脚来!」铁牛满头大汗,「嘿嘿」地笑了两声,女人便依了他,踮起

    「就在这!就在这!等不得的了!」铁牛将女人拨转过来搂在怀里,一边用

    地耸涌起来。

    听得织布机「哐哐」地响个不歇,一时便耐不住性子,直脚蹿进了厢房里。

    把脸儿偎贴在硬梆梆的胸膛上蹭磨着,呼吸着上面散发出来汗味儿,刺鼻却十分

    龟头如一颗火炭,在穴口上乱滚,要么戳到尿孔,要么戳到底下去,总要差

    娇呼,浑身筛糠似地抖颤不已,「呼哧哧」地喘得像刚从水底冒出头来似的,淫

    的好闻,伸出舌尖一舔,咸津津的味儿便在味蕾上肆意地蔓延,喃喃地道:「唔

    也好哩!」秀芹笑了笑说,回头去又踩踏个不停,铁牛只是不走,她便说:「鸡

    下一地的纽扣,从女人的胸前蹦出两个白花花的奶子,在眼前骄傲地耸立着。铁

    「嗯嗯……啊……」秀芹意乱神迷地低吟着,在男人的胸口上滚了一脸的油

    「哇呀!」秀芹闷叫了一声,龟头突开肉片贯穿而入,满满当当地填了肉穴,

    一耸屁股斜斜地挑了进去。

    液「嘁嘁喳喳」地泛滥出来,流了一胯的水。

    铁牛虎着脸,却不听,撒欢儿似地掏弄,不时往深里插一下,引得女人一声

    手掌按上去,一手一个,陷在肉里丢不开了。

    嘴去咬她的纽扣,女人伸上手来推,却被他趁机抹下裤头来,手钻到胯里摸着了

    乱拱乱舔。衣服下,软弹弹的奶子如面团一样地发了酵,发起胀来显出了鼓溜溜

    牛红了眼,低吼了一声「给俺!」,女人便将头扭在一边不敢看他,蒲扇大小的

    受不下啦!」她央求着,却像是引诱。

    这鬼将她端到土墙根脚才放下来,将她抵在土墙上,喘得跟大热天的狗似的,

    脚尖来,低头一看,高是高了,可腿却并拢来关了穴口,见也见不着,只得抬起

    出个声气,险些轧了手哩!」

    四壁上泛滥下来,使秀芹情不自禁地欢唱起来:「噢啊……噢啊……你好棒!好

    饭也吃饱了,水也喝足了,铁牛身上的气力也恢复了,还不见女人进来,只

    会,昨黑喝多了酒,吐了一宿,没睡好!」也不管女人说甚,洗了手便进到屋里

    却又酸酸胀胀得厉害。她忙将两手地撑在宽阔的肩膀上,脚尖在地上跳了跳。谁

    「俺一个女人家,在土里也刨不出甚来,就将着旧机器拾掇起来,多少织点

    「你在那里头做甚哩?!」他走过去一瞧,女人坐在织布上踩得云板「哐哐」地

    「倒也没有的事,俺今早起来口淡,叫翠芬杀个鸡她也不杀,只好来请你帮

    ……你这强贼!还不快些,娃娃就要回来哩!」

    没头没脑地挑。

    「在布机上踩踏了这个久!哪能不热?!」秀芹没好气地回答,也不挣扎了,

    忙哩!」铁牛遮掩着,走到灶台上取了砧板,抓过菜刀来一刀剁下去,一抹血飚

    铁牛负了痛,龇牙咧嘴的却不叫唤,一手抬大腿,一手握屁股,「踢踢踏踏」

    擀面杖似的肉棒穴里来来回回地穿梭,胀痛立时消隐,蚀骨的酥痒又从肉穴

    一层薄薄的细汗,奶子不时地从男人的手心里蹦滑出来,「莫揉哩!再揉就破了

    一条腿来担在手腕上,穴口果然歪咧开了嫩红的口,铁牛歪歪屁股吼一声「来了」,

    惊得女人踢腾了双脚喊叫:「快放俺下来!快放俺下来!像个鬼一样,进来也不

    铁牛闻声,手丢了奶子,嘴却盖上来了,裤子滑落下去像截猪大肠似的堆到

    响,梭子在机子上倏忽来去,已织了一丈来长的布匹。

    汗,屁股本能地往后缩去,身子沉沉地往地上坠落,「莫掏哩!摸掏哩!痒的快

    肉在锅里!趁孩子们不在,你多吃些,俺再织一张就进来。」

    娇呼一声:「天神哩!」一嘴咬在他肩头上。

    躺下了。

    大声地喘着叫她的名字:「秀芹……秀芹……」鬼的手在往下拉她的裤子,她慌

    其实铁牛还不饿,他只是觉着心烦气躁,一躺到表嫂的床上,便有一种说不

    「嗯唔……嗯唔……」秀芹的头发早乱散开,难耐地呻吟着、扭动着,糙糙

    好热了哩!好热了哩!」

    的掌心如扫帚,在柔嫩的皮肉上刷出了一波波的快感。没过多久,皮肉里渗出了

    哩!快些儿干正事儿吧!」她喘着说,脸儿红扑扑的好看。

    出来,鸡头便滚到灶台下的灰坑里去了,说一句:「你看着办吧!俺进屋去眯一

    到屋里揭了锅盖,香喷喷的还有些热气,舀出一大碗来津津有味地啃。

    秀芹背靠土墙,脚尖儿努力地锥立起来,小帐篷状的鼓起顶在大腿根「突突」

    她嗫嚅着,盼望着男人快一些才好。

    女人这么一说,铁牛的肚子「咕咕」地叫了两声,倒真有些饿得慌了,便回

    「娘的!」铁牛哼一声,从乳沟里挣脱出来,一把将女人的襟口撕开,蹦落

    着一点,急得秀芹只把头摇:「没干着!没干着,你慌个鬼哩!」

    地动。铁牛看的眼热,蹑手蹑脚地走到身后,伸出双手将女人从墩子上端起来,

    缝隙儿,勾曲了手指往里一挖,止不住地惊喜起来:「秀芹!秀芹……你的逼里

    出的安心,沉沉地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屋里已没有一个人,出来院子里一看日

    知铁牛却不疼惜,一缩屁股抽出来,牙一咬「吧唧」一声又撞了进来,痛得秀芹

    的轮廓,似乎要将他的头面弹开了去。

    忙提住裤腰说:「大白天的,咱到屋里……」

    铁牛生生地将女人提拉起来,欺身抵在土墙上,一头扎在女人的胸里,一阵

    了脚跟上,粗鲁地抓了女人的手腕来按在头顶上,蹭落得女人满头的土灰,「俺

    每次来都要带肉来,要是不带肉,你就不敢进俺的门了?」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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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已过正午,大黄狗卧在椿树下打盹,只觉心里空落落地,鼓了双眼发呆。

    地跳,就快要将男人的裤裆顶破个洞冲撞进来了,「逼……逼里头痒……痒……」

    秀芹在全神贯注地工作,并没留意到有人进来,墩子上的鼓满的屁股在抖抖

    「你还不饿呀!」厢房里探出颗头来,吓了铁牛一跳,转头去看,却是秀芹,

    日……日……」铁牛嚷嚷着,半蹲着将长甩甩的肉棒凑过来,在黑幽幽的毛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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