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怀了我的孩子(3/8)
说要洗把脸,铁牛便自个到房间里脱了衣服睡下,左等不见来,右等不见来,只
听见水声「哗哗」地流响,洗把脸要这么久?他心里纳闷,便光了身子摸出来看,
却见女人蓬散了一头长发,两条腿婷婷立于木盆之中,一个白生生身子亮眼。
秀芹背对着他,看不见后面,拿块帕子脸上洗洗,胯里搓搓,再奶子上擦擦
……铁牛看得火起,便扑过去从后面一个搂抱,女人「呀」地一声叫丢了手帕,
顿时酥软得没筋没骨,无力地往后仰靠在铁牛的怀里,双手吊在铁牛的脖颈上,
轻悠悠地没有一丝力气。
铁牛一手揽了女人后背,一手在水淋淋的奶子上胡乱地揉搓起来,又见那奶
头玲珑可爱,便张嘴含来咂吮。秀芹伸长了雪白的脖子格格地笑,两只脚在窄小
的木盆里交替着踢腾,踢的水花儿四溅开去。
「到屋里去!」铁牛说,将女人从木盆里端起来,摸黑将女人放在床上,又
出来拿了灯盏进来,好一具浮凸美妙的身子袒裎在眼前!一头扑上去便亲她的嘴,
啃她的脖子,在扯直了的脖子上咬出了四个红牙印儿。
「你把赵文山的脚趾头揣着,是要拿回去做下酒菜?」秀芹哼哼唧唧地扭着,
还记着刚才的事情。
「按理咱不该放他走,谁知道他会怎样收拾咱哩?有了这脚趾儿,再加上你,
人证物证都全了,还怕他抵赖不成?」铁牛笑了笑说。
「只要抓你!俺就给你作证,还要告他强奸!」秀芹坚定地说。铁牛提着脚
脖子高举了女人的腿,把眼儿盯着那穴眼看,早有一股透亮的东西流出来,羞得
女人忙说:「不看,不看……」却伸手拉了枕头来垫在屁股下。
「俺今黑要好好看看!」铁牛也不管女人答应不答应,弯下腰去伸手掰开来
细细地打量,只见一枚粉红的阴蒂湿嫩如刚抽吐的萼尖儿,兀自微微颤动着,两
片阴唇覆盖下现出一孔小穴,正一翕一张吐着沫子,沫子下有个黑点忽隐忽现,
铁牛用手去一抹,原是一颗小黑痣,想起自己的龟头上也有一颗,一时竟觉应了
天意,忙把头埋进去舔,直舔得女人口里喊叫不已,不喊时便「吭吭」喘气。舔
了好一会,秀芹才推开他的头,说:「铁牛,你还不进来?俺可痒死哩!」
铁牛却要故意装蒙,问声:「哪里痒?」女人就抡了粉拳来打,铁牛起身闪
躲,将龟头抵在穴口上缓缓地研磨,随着女人一声喊叫,龟头便轻轻松松地陷落
进去,那里头如熔浆一般的滚烫,烫得铁牛闷哼了一声。
铁牛再次俯下身去,将女人紧紧地裹在怀里,一开始抽动,女人便筛糠似的
抖颤。铁牛说:「秀芹啊,你里头有火,就快将俺的根子焚化了!」
妇人早已是醉眼乜斜,呢呢喃喃地说:「你的也烫!你的也烫!」只把一双
白花花、鼓溜溜的奶子在铁牛的胸口可劲儿地挨来挨去。
铁牛被撩得兴动,底下就噼里啪啦地抽送不已,眨眼间已抽了几百个来回,
体内便有一股气流在奔窜,便知晓自己已是强弩之末,索性放开胆更大力地冲撞
开来:「秀芹!秀芹!俺就要不行了!」
女人浪声叫道:「一起!一起!俺也要死了哩!」一边就挺了屁股去迎凑。
转瞬间,两人一并大喊大叫起来,犹如那地震中的两座城堡轰然崩塌。
第二十四章o申冤
第二天一早,铁牛回到家里,大呼小叫着要道镇街上买酒喝,翠芬不让,便
拌起嘴来。爹听见了,以为他两口儿又要干架,忙过来骂儿子:「孽畜!你一夜
不归家,一大清早的就要喝酒,谁惹了你来?!」
铁牛也不顶嘴,倒显得十分兴奋,「爹哩!俺替咱村出了口恶气!你说恁大
的事体,该不该喝酒庆祝?」铁牛一脸激动,块块肉都胀凸起来,那模样儿俨然
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鬼上了身了哩!说胡话!」爹骂道,取下嘴上的烟袋来,「啪啪啪」地就
赏了铁牛几个大耳光他见过这病,被鬼魂附了体,要耳光才能打得清醒。
爹打的铁牛金星直冒,甩甩头,却不气恼,鼓着一双眼说:「爹!俺将赵文
山赵书记左脚上的小脚趾给剁下来了!」说罢哈哈大笑。
「邪门了!邪门了!这鬼是孤鬼,厉害得紧!」爹直把头摇,心里却害怕起
来,扭头吩咐瓷在一旁的儿媳妇:「快去茅厕里舀盆屎尿来,治孤鬼灵得很!」
翠芬低头就走,铁牛闪身挡在跟前,喝一声:「你敢?!」翠芬便看了看爹,
爹见他是清醒的,就笑了:「俺信你有这胆儿!可你为啥只剁他跟脚趾儿,要砍
了他的脑袋才叫英雄哩!再不济,也得割下他那两片招风耳来,好给你娘炒了做
下酒菜哩!」
「你们还是不信!」铁牛着急,在这边衣兜摸摸,那边衣兜掏掏,掏出一坨
蔫萎了的大蒜叶来,剥开,一节肿胀骨肉都发黑发紫了,说:「瞧瞧,这是甚?」
翠芬一身尖叫,「叭」的一声,爹手里的烟袋掉到了地上,两眼瞪得铜铃般
大:「你个龟儿子!这脚趾真是赵书记的?你真剁了他的脚趾儿!」
铁牛嘿嘿地笑,更加得意了,一五一十地把前因后果跟爹说了,爹脸色大变,
连声叫起苦来:「天神!你犯了王法了!」翠芬听得铁牛在秀芹那里过夜,哭闹
着要爹论理,爹骂道:「都啥时候了?还在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吵闹?」撇了
儿子儿媳,跌跌撞撞地拐出了土院,径直往赵书记家就是一路小跑。
一大早的,赵文山家却大门紧闭,里面有狗叫声、杂沓的脚步声……果真是
出事的迹象,爹扑上去拍了一会儿门,却无人应门,门坚闭着推不开。铁牛爹两
腿一软,瘫坐在门前的石墩上半晌作不得声。
铁牛随后追来,见爹正在赵文山家门前唉声叹气,顿觉丢人,伸手去拉,爹
却不起身,铁牛就发火了:「又没死人,你怕个甚?事是俺做下的,天塌下来俺
顶着!」硬将爹搂在背上背了回来。
爹从铁牛背上下来,开口就骂儿子不晓事体,为了个寡妇犯了大错,翠芬和
娘也骂秀芹是个丧门星。铁牛怕爹一时想不开,便低了头不说话,任由他骂了一
个早上。
骂归骂,消息也不能透漏出去。两天过去了,四天过去了,村里一切如故。
铁牛便得意地对爹说:「俺说了没事的嘛!他赵文山错在前头,敢声张么?」爹
还是忧心如焚,四处打探赵文山家那边的情况。
六月六这天傍晚,爹照例到田地里祭了地神回来,心情反常的好,硬叫铁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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