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妻者。(1/5)
「妈……妈……我爱你……小屄夹得真舒服……啊……爱死你了……」
动情的话语,只把早就高潮到魂飞魄散的张红英听得更加心荡难忍,她带着
痴痴的笑意,轻抚着任江海的头,嘴里喃喃地哼着:「爱我……爱我……江海好
儿子……妈是你的……都是你的……你要什么……妈都给你……啊……死了……
死了……你太强了……被你肏死了啊……江海……好儿子啊……」她缠绕在任江
海腰部的大腿不停的抽搐着,胯下的美穴也随着她的呻吟强烈的挺动吞噬着任江
海的阳具,子宫颈更像一张小嘴紧咬着任江海大龟头的肉冠颈沟,她的花蕊被龟
头连续的撞击,一波波持续不断的高潮使得熟女校长一泄再泄,由阴道内涌出的
热烫阴精淫液似乎将两人紧密结合在一起的生殖器完全溶合为一体了。
彻底征服丈母娘的快感让任江海也是激动万分,这时他抽插的动作已经快到
了几点,头皮发麻地感觉一阵阵的传到他的脑海中,「啊……啊……」他的呻吟
也开始变得粗重,他抬高张红英的腿,让她的屁股也抬起了几分,鸡巴就像打桩
机一样上面抽送着。张红英也感觉到了身上男人的变化,跟任江海淫乱多年的她
自然知道这是女婿即将射精的前奏,于是她更加用力地扭动着屁股,吞噬着女婿
的肉棒:「江海……射给我,射给妈!妈真想……真想给你生个孩子!」
任江海下体凶猛地耸动着,飞速地干着丈母娘的美穴。张红英也勉力坐起身
子,用力地挺动下体,将她凸起的阴阜不停的顶撞着任江海阳具根部的耻骨,子
宫颈紧咬着大龟头肉冠的颈沟不放,紧密的程度,几乎让任江海感觉到想将鸡巴
拔出她的阴道都很难,如此密实的结合,也让张红英又登上又一次了好潮,她嘴
里狂野的大叫着:「老公!啊……来吧……用力……肏……啊……给我……啊啊
……丢了……又要丢了……又要丢了……你太厉害了……啊……射我……射死我
吧!!!」
在张红英两条玉腿狂野的紧锢中,任江海只觉得自己的腰肢似乎被夹得像快
断了似的,子宫口处,花芯上传来的阵阵吸吮感又是那么的舒爽,熟女校长这次
高潮来着是那么的强力,一股股热烫的阴精由花蕊心喷出,浇在任江海龟头的马
眼上,任江海这时头皮一阵酥麻,脊梁一颤,大龟头在阵阵麻痒中,再也忍不住
精关,一股滚烫的阳精像火山爆发般狂放的喷放而出,浓稠的阳精全部射在张红
英美穴深处的花蕊上。
「喝……喝……」任江海大口地喘着气,低头轻吻着张红英,熟女校长张口
吸住她的嘴唇,修长柔滑的四肢依旧紧紧将他搂在怀里,像是怕他溜了一般。
此时两人的性器官还是紧紧地密合着,熟女的阴道依旧紧紧的咬住任江海的
大鸡巴,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男人的精液随着阴道地抽搐,丝毫不留地都让熟
女乘务长给吸到了身体里面。
「妈……真是太舒服了……」任江海无力地说道:「好久……好久没射得这
么爽了……」
「喜欢妈……就多抽时间来陪陪妈吧……妈任何时候……都是你的人……」
张红英亲了任江海的嘴一下,说道。
任江海不等她说完,已经用嘴封住了她的柔唇,用热吻来回应她了。
好不容易,张红英才松开玉腿,让任江海的鸡巴脱离出她紧密湿滑的美穴,
两人起身,只见沙发上汗水、淫水交织,一片狼藉。张红英先帮任江海整理好衣
服,然后自己把衣服也穿上,回头用纸巾擦了擦沙发,笑了笑说:「幸亏这是皮
沙发,等下拿块湿布擦一擦就没事了,这要是布的啊,让你这么一折腾,我姐这
沙发就该扔了!哪还能要啊?」虽说余满儿是自己送上门来,但柳树仍觉得亏欠了她,毕竟是自己坏了人家
姑娘的清白,便想补偿她,可就算把屁股都用上了他也想不出半个屁招来,现在
知道不用功读书的坏处了。柳树翻来覆去,烦了大半夜晚才混混噩噩睡去。也不
知在哪个时辰上,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身披关二爷的青战袍,掌握偃月刀,胯
下赤兔马,马儿左踏程阳脊梁,右踩吴老板咽喉,仰天长啸,余满儿怀抱一小孩
儿,偎在他身后吟吟而笑。柳树扭头来看孩儿,顿时口吐鲜血栽下马来。原来,
那孩儿鼻歪眼斜,满嘴的烂牙,哈喇子更流得三千三百尺,却不是猢孙猴子的种
是谁的?
柳树汗汗汵汵,从地上坐起来,那一栽没栽下马,倒是栽下了床。瞅瞅窗外,
天将将泛起肚白,太阳还没赏出半张脸儿,柳树揉揉眼睛,揉揉疼痛的肩膀,忽
听到有人喊他名字。谁啊?这大清早清的。柳树似触了电,弹起来,没命地往楼
下窜,顺道把禾叉操在手里,奔到院子,只见他妈妈田杏儿正坐在地上那儿哭,
披头散头,睡衣也扯乱了,急忙问道:「咋啦?谁干的?」田杏儿仿佛没听见,
依旧呜呜哭。柳树气道:「哭哭哭,就知道哭,倒是说句话呀,是谁?」见儿子
真生了气,田杏儿才止住哭声,抽泣道:「是柳二狗子。」柳树又问:「没被他
那啥?」田杏儿脸一红:「没,见你下来,便跑了。」柳树这才放下心,但仍有
气,免不了埋怨妈妈:「你也是,脑子进水啦?那二狗子是啥人你又不是不清楚,
也敢给他开门?还穿成这样。」田杏儿眼皮子里又涌起了泪花花,她越是这样,
就越是往儿子火头上浇油。柳树抖抖手中的钢叉,咬牙切齿道:「天杀的柳二狗
子,今儿非宰了你!」明晃晃的三尖叉子在他手里晃荡不停,差点把田杏儿吓尿
了,这要是往胸口上噗呲那么一下,保准扎个透心凉,弄死人命,她儿子就得赔
上。田杏儿顾不得哭,迅速爬起来死死抱住儿子,任凭怎么挣也挣不脱。柳树没
办法,总不能拖着妈妈走出去吧,让人看了笑话,便扔掉钢叉,把大门锁死,回
过来问明白原委。
这柳二狗子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说来也不算远,就是柳氏的一个族人,论
辈份柳树还得管人家叫声叔。柳二狗子本名柳强,三十八九岁,当初柳河村先富
起来的那批人里,就有他一号,日子过得羡煞旁人。只是好景不长,交友不慎染
上了恶习,吃喝嫖赌抽,抽毒品,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果然不假。柳强不光抽
毒品抽光家产,连老婆孩子也跟人跑了,爹娘一气之下撒手人寰,兄弟姐妹都不
愿意要他,最终落魄如丧家之犬,村里人因此叫他二狗子,久而久之,他本名叫
什么倒没人记得了。
柳二狗子和柳树家鲜有来往,更谈不上恩怨,怎会找上门来对本家嫂嫂非礼?
话还得从昨晚柳河滩上说起,原来躲在树后面的,吃余满儿阴血的那个瘦皮猴不
是旁人,正是他。柳二狗子无意中撞见柳树的好事,便想讹他几个钱充做毒资,
天不亮就急匆匆来叫门,待见到穿着睡衣来开门的嫂子,临时起了歹意,耍起流
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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