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妻者。(3/5)
起胆子驱赶他。岂料程阳不是善男信女,用力一甩把她甩出老远,踉踉跄跄往后
退,右脚不偏不倚正好踩上大黄的狗食盆,赶巧那盆里仍剩着菜汤,许是她心疼
大黄,怕它饿着,因此盛得满了,大黄一时半会儿也吃不完,这可把人害苦了,
只见她脚底一滑重重墩在地上,得亏身后两坨腚锤子厚实,起到护垫作用,否则
便墩成烂白薯,糊了一地。纵然这样,这一墩也够她受的,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人。正躲在一旁的大黄见菜汤洒满一地,心疼得像掉了块肉,忙过来悉悉索索舔
食。这半年它在外头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了节俭,只是眼见主母受伤倒地也不
闻不问,未免有些忘恩负义。
程阳见田杏儿摔倒,竟然爬不起来,以为是伤了什么地方,还伤得挺重,心
下害怕,赶忙开溜,嘴上却不肯饶人,叫嚷「你等着,装什么死,老子跟你没完!」
程阳跑路开溜,柳树顾不上去追,看妈妈要紧。可先入他眼的,是大黄只顾填饱
自己的狗肚子,留他妈妈躺在地上呻吟,那情形要多悲凉有多悲凉,不免又心头
火起,飞起一脚狠狠踢去,喝骂:「没心没肺的狗东西,养你啥用?」大黄早前
挨了顿揍,多长了个心眼,听闻风声,忙矮下狗头躲过一劫,看看地下,又看看
少主人,见他横眉立目的凶煞样子,比欺负自己的野狗都厉害百倍,立时吓破狗
胆,啊呜夹起尾巴,寻着程阳的去路,也跑得没影没踪了。田杏儿缓过气来,见
儿子又踢狗,便埋怨他:「又踢它作啥,它一畜生,懂啥?唉,这一走,不知何
时能再回来,多半是不回来了。」末了又哎哟哟呻吟,原来是崴了脚脖子,钻心
地疼,动也动不得。
柳树搀扶妈妈回屋,田杏儿没坐也没躺着,趴在厅堂的长沙发上,腚没撅便
能翘上天,鼓鼓囊囊隆起一大包。柳树无暇顾及这个,拿来药酒给妈妈上药,可
是妈妈的脚却让他分了神,那十根脚趾头,个个粉粉嘟嘟,仿佛初生的小耗子,
全不似糟糠妇人的黑棺材板儿,脚掌更是细腻,玉如意也不够它玲珑剔透。柳树
分神,手上的动作自然就变了味,上着上着,捏揉起来。田杏儿被捏揉脚趾,这
滋味不知从何说起,既酥又麻,浑身哆嗦,腚沟子在裤子底下狠狠夹了几回道道,
里头的眼儿缩得瓷瓷实实,只是久了不免生出心慌意乱,哼哼道:「那没崴着,
用不着擦。」柳树似做错了事,赶紧松开脚,拿眼偷偷去瞧,正迎上妈妈的眸子,
心里这一惊,顿生感慨,白活这二十年,竟没发现原来妈妈生得这么好看,柳眉
凤目,俏鼻头,酒窝窝,小嘴儿一抿,能挤出二两水来,不比那二八闺女差。柳
树瞧着瞧着就痴了,直过半柱香的工夫才回过神来,脸皮红到耳刮子后头。田杏
儿呢?也红了,懵懂中低喃:「瞧啥,又傻了。」这本是洞房花烛夜才能说的话,
被她挪到这儿来,敢情是没把儿子当儿子,当成当家的柳大林了。
柳树干咳两声,问道:「还哪儿疼?」见妈妈没吭声,又问:「还哪儿疼?
说啊,不说咋给你上药。」问得田杏儿心里慌乱,暗暗埋怨:老问个啥啊,咋还
瞧不出来?埋怨归埋怨,嘴里却小声说:「后边。」柳树不傻,瞧瞧他妈,再瞧
瞧后边那鼓包,不用想也明白了,只是那地儿不是他能碰的,于是让妈妈自己上
药。田杏儿咬咬嘴唇,似下很大决心,说:「还是你上吧,你手劲大,能搓热些,
上吧,没事儿。」也对,药酒得搓得热热乎乎才管用。柳树硬起头皮,磨磨蹭蹭
去脱妈妈的裤子,看见那条花哨的大裤衩子,又犹豫起来,真上啊?真上,不上
咋的,妈都让上了。他倒些药酒在手上,对掌搓了搓,撩起裤衩掏了进去。
俗话说腚大的女人必定水肥土沃,田杏儿正应了这俗话。柳树一把掏进去,
好似捏拿湿肥皂,呲溜溜好不腻滑,又似和上老面筋,细软中带着韧劲,那爪子
竟然就出不来,也不知是被粘住抽不出呀,还是他妈夹紧腚沟子不让他出。柳树
想起小时候去掏鸟窝窝,便是这般德行,只是手臂挪动不得半分,心里也道不清
是个啥滋味。两人耗了能有一分多钟,擦上去的药酒快干透了才算完。这会儿柳
树看见妈妈无地自容的样子,才恍悟过来,顿时脸色发青,喉咙里咕咚咕咚咽口
水,额上也见了汗珠。过了半响仍不见妈妈吭一声,也不回头瞧自己,心想这下
可完蛋了,定不饶我这个忤逆子,咋办?剁了吧!柳树一咬牙,要拿刀剁手,好
歹让他妈妈死活拽住,才勉强保住那条臂膀。田杏儿说:「你干啥呀,又不是外
人,你是我儿子,等我老了动不了了,吃喝拉撒还不得你来伺候呀,往后这事儿
多着,你够剁几回的?我可没往坏了想,你要是想坏了,便不是我儿子,是畜生,
得下十八层地狱!」这罪名扣的,他柳树如何担待得起?忙对天发誓:「我也没
想坏了,若想坏便是畜生,下十八层地狱,来世投胎做大黄的狗儿子。」田杏儿
急啐几口:「呸呸呸,你这不是拐着弯儿骂我么?谁不知我是你妈,你要是狗儿
子,那我成啥了?下辈子我还做你妈哩!」十五号的十一点,我和一个中年男人正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上,共同搭乘着一
架飞往海南的飞机。
现在坐在我身边,一脸殷勤向我嘘寒问暖的正是我的上司龚寅。
「小臻,你之前有来过海南吗?」
「没有,第一次来。」
我随手翻看着杂志,表现出对他的问题兴趣全无好让他知难而退。
「没关系,我之前有来过几次,我们这回工作完了,我带你到处逛逛,海南
好玩的地方还是蛮多的。」
我眼看着龚寅马上就要开始长篇大论地讲解海南的旅游攻略来了,及时示意
他自己有点累了要先休息。
在今早出门的时候,丈夫在门口特地给了我一个拥抱,还特别认真地跟我说
了一句让我苦笑不得的话:「玩得开心点,家里有我呢,你不用担心。」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妻子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到外地出差,一走就是一个
星期,还让我玩得开心点,难道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会被人欺负吗。
或许真的是早上为了赶飞机起的太早,带上眼罩后的我没过多久就进入了梦
乡,到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要到达目的地了。
海南的气候和南方的相近,但又多了一丝热带的风情,一下飞机好像就能感
受到海岛上那种温煦的海风吹拂,让人全身的骨头都酥麻了。
下了飞机之后马上就有人举着醒目的接机牌接送我们到底了下榻的酒店,是
一间五星级酒店,这或许也是跟领导一起出差的其中一个好处,食住都是最顶级
的。
这是我为数不多的几次入住五星级酒店,之前的几次都是和丈夫一起去度过
结婚纪念日之类的节日而去的。
我和龚寅的房间是面对面的两间,无论谁去谁的房间都非常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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