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流氓炙热的眼神 烫得全身难受(5/5)
闭双眸只顾抽噎着,也不去看他。
如今这般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境地,显然已无力回天,程小月是打定了主意
若是小流氓只规规矩矩的行个浑事就随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呀,但要配合他卖
弄风骚,自己是万万做不到的,闭了眼不去理他,恁他胡搅蛮缠许能少些尴尬。
可程小月怎地知道既是浑事就没有规规矩矩的理。
小流氓咧嘴一笑走到床边,将程小月轻轻平放下,见老妈不吵不闹如此听话
乖巧,睫毛沾了湿泪挂珠帘,许是闭眼太过用力,美眸微微轻颤,琼鼻一抽甚是
可爱动人,忍不住就在那朱口红唇处咀了一口随便把未干的泪迹也给舔个干净,
程小月一甩小脑袋,不满的哼了一声还是闭着眼不说话。
小流氓蹑手蹑脚地也爬上了床,叉开腿半蹲在程小月的膝盖上方,胯下巨物
飞龙在天青筋必现,看着床上美丽不可方物的佳人,想着自己斗智斗勇这么多年,
突然有种苦尽甘来坐拥天下的感觉。
嘿嘿笑着,俯下身,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将程小月的蕾丝边睡衣撩到肚脐眼处,
这下只剩一片薄若蚕翼的遮羞布紧贴着那鼓鼓嫩肉,形似白面,状若蜜桃,中有
深涧沟壑湿气正盛匿于一片紫色之下,引人神驰向往,陈皮皮贴近脑袋,整张脸
与这片温柔菏泽乡只有毫厘之隔,呼吸间一缕淡淡的腥香充斥鼻腔,舌尖似有了
些咸湿,小流氓气血上脑,猛地将脸深埋在这密肉中,气聚丹田长长的深吸了一
口气,似要一辈子记住那处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味道,末了还不忘用自己的鼻尖轻
轻刮磨着那一条浅壑。
程小月紧闭美眸,不知小流氓要玩什么花样,只觉着自己私处完全浸沐在一
股温热的鼻息中,清晰悠长,烫的整个阴户都瘙痒难耐,倏地又一阵冷气由下体
直袭甬道密腔,程小月一个激灵,连灵魂都似颤抖了一下,娇吟一声,想要翻身
逃离,可膝盖弯处被制动弹不得,只好夹紧双腿抵御这猛烈侵袭。负隅顽抗显然
是徒劳的,小流氓乘胜追击,用下巴就支开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继续他的吸
纳吐息。
程小月觉得奇痒难解又不得其法,紧锁眉头想着这小流氓纵是对自己胡来蛮
干也比得过这般的折磨玩弄自己,也不知小流氓怎的就转了性子一向急色的他变
得这般墨迹了,于是偷偷睁眼朝下身瞧去,不巧小流氓这会儿刚止了动作也正瞧
着自己,程小月芳心一乱,端的就涨了个大红脸,赶忙又闭了眼,真是好奇害死
猫这下小流氓肯定以为自己先前的决绝贞烈都是唬他的把式,心里是渴着盼着让
他玩弄的,刚刚他的眼神分明也是透着几分嘲弄的,思及于此程小月连死的心都
有了,偏偏小流氓还火上浇油补了一句道:「妈,你这好香。」
程小月一听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和这没心没肺的小流氓同归于尽了才
好,可叹时不利己虎落平阳只好揣着这份羞撇过头把脸半边埋进了睡枕中装作没
听见,没看着。
就在程小月自怨自艾之际,小流氓已经攻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将那一片紫色蕾
丝给悄然褪下了,待程小月反应过来,我们的好奇宝宝陈皮皮同学正撅着屁股好
不认真的研究着这方新大陆的地理纹貌,近在咫尺的玉户,纤毫毕现,外阴肥美
丰厚御敌于外,内阴羞抱琵琶坐镇其中,内外唇齿相依,交相辉映,小流氓只用
了一招,一指破万敌神乎其技。
艰难的撑开外阴,豁然开朗,里面果然别有洞天,密林浅壑,流水潺潺,粉
红的褶肉层层交叠伴着呼吸般的律动,细小的纹络灌满蜜汁,明亮处水光潋滟,
甚是迷人。又是望闻碰触,又是点头吐纳,小流氓忙得不亦乐乎,末了总算总结
出一句:「恩,真真是个宝贝。」
说罢鼓着腮帮子徐徐缓缓的朝着程小月的私处吹了一口仙气,这一吹小流氓
是欢快惬意,程小月却如遭雷击,真是春风拂柳朱门户,不知幽巷寂寞深(嘿嘿)。
自己私处被小流氓细细揣看本就羞愧难当了,欲出言制止。转念想,一两句
无关痛痒的狠话,小流氓指不定听着笑也不记心上不说,只怕他反而当做是床上
调情的话腔撒着泼又要编些污言秽语来羞辱自己,想罢,呡着嘴就要由他去了,
可这没心没肺的小混蛋看就看了,罢了还一本正经的对自己的羞处评头论足,是
可忍孰不可忍,也顾不着许多了,提了一丝气力,双手握拳就要朝着小流氓打去,
可下体突遭一阵炙烫绵长的风袭了酥处,忽地就泄了劲儿,一声娇哼,举在半空
中的手也瘫了下去正巧砸在了认真做学问的小流氓的脑袋上,一个没防备小流氓
的整张脸与眼前的这块蜜肉来了个无缝接触。
小流氓只道是老妈受了自己这般挑逗也是性起了,才会如此急躁难耐,也罢。
想着,小流氓就势张开大口竟将整个玉户都给吃进了嘴里,吃了还不算,舌头和
牙齿也一并使了十八般武艺,舔舐啃咬,且力道小流氓也控制的恰到好处,他可
舍不得伤了自己的宝贝。
陈皮皮的大部分房中术都是师从蔷薇,蔷薇顾及到他还小也只断断续续教了
他皮毛,这会儿怎就如此厉害,呵呵,想必也是食色性也,用时自然无师自通,
小流氓算是把这门技艺通成神,通成了要命的手段。舌头在密腔犹如鬼子进村,
一阵席卷收刮,程小月刚刚只是如遭雷击泄了气力,这会儿气若游丝却只剩下娇
喘了,蜜道中那团滚烫似要将自己整个甬道都给点燃,每一下挂摩都让娇躯一颤。
小流氓渐入佳境,倏地咬住那颗充血胀大的珍珠,游龙戏珠般吃咬啃呡起来。
程小月这下连身子都直不起来了,只闻见几丝若有若无的呻吟,小流氓趁势小腹
一收,屏住气口腔发力一吸,程小月躬曲的身子徒然绷直,「啊。」一声仿若从
灵魂深处蹦出的娇媚,小流氓的只觉得口腔内被一股激流打的生疼,知是老妈来
了潮,不马虎又将宝贝吃进嘴里,程小月平生在床第之上也起了不少潮,但这次
绝对是最汹涌的一次,许是心儿放开了,许是禁忌刺激的,抓着小流氓头发的手
也用力紧了,手指节都发了白。
小流氓唯恐落了一滴这琼浆玉液,捧着程小月的娇臀用力让自己更加贴合,
伴着『咕咚咕咚』的吞津声,这春潮才算消退了些,原本小流氓对女人下体的蜜
汁虽不排斥但也无这般贪恋,可程小月的蜜汁小流氓却吃得如此甘甜,想来多半
是因为骨肉至亲,孩子天生对母亲的体液分泌物有着独特的依恋吧,诸如尚在胎
中的羊水,奶水,香津或是爱液。小流氓饮完甘露吧唧着嘴似还在食腔中回味。
看着床上香汗淋漓,身子一颤一抖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程小月,又是爱怜又
是得意,慢慢的将老妈手脚的麻绳给松了去,见缚处都有些擦红了,心疼自责的
又是吹抚了一番,顺手将程小月身上已被汗水打湿了的蕾丝睡衣也一并脱了,程
小月迷离双眼似没了神任小流氓倒腾。
待佳人赤条条雪白身子一丝不挂之后,小流氓缓缓的把老妈扶着侧躺,自己
则也随着躺下紧贴其身后,一只手探到程小月的身前轻轻握住一只娇乳,也不上
劲儿,只随着程小月的呼吸微微蠕动掌心,感受着柔软和心跳,另一只手则搭在
程小月香肩上上下抚慰着,待怀里的可人儿平静下了,小流氓才凑到程小月耳边
悠悠地问道:「老妈,舒服么?」
程小月刚刚可真是舒爽到连魂儿都似离了体,可这会儿静下心来,就越发觉
着羞耻,小流氓用了这般下作的手段辱了自己,自己纵了他不说,还被玩得情潮
跌宕不能自已,话说自己的身子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敏感,虎妈的威严可算是丢
得彻彻底底,若这会儿睬了他助了他的兴,接下来少不得又是一番没脸没皮的胡
搅蛮缠,自己可是万万招架不住,索性又装作没听见,只背对着小流氓把脑袋埋
得更深了。
小流氓见老妈不搭茬想是禁不住羞没了脸面,就更来了挑逗之心道:「好妈
妈,你转过脸来,让我瞧瞧。」
程小月铁了心装死,恁他胡言乱语我自巍然不动,让他自个儿撒泼胡闹,看
能持多久的兴致,等他败了兴自己也回了精神,再重振程妈妈之威找回点场子。
程小月的缓兵之计想法很好,但逻辑却欠了思量,对方若是个三观还正,节
操依在的主兴许能成,可她忘了陈皮皮同学是谁,流氓,显然不在此列,流氓自
有流氓的做派,调戏良家的乐趣恰恰就在于自得其乐上,无所谓败兴,你忤了他
则独乐,若从了他,嘿嘿那就众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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