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味道(6/8)
倾刻间,春情满室,呻吟声、喘息声如交响乐一般此起彼伏,母子俩尝尽男
女之事两性之欢。激情过后,看着身下的妇人春情泛滥,唐生埋下头,吻了吻她
的脸颊,喘声不停地问:“我的老妈,可舒服吗?儿子孝顺吗?”
母亲已经无力回答,只有用肢体语言回应了,阴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灼热
的阴精和尿突然涌出……小长生昏昏沉沉间觉得心头郁闷烦躁不已,一丝隐约传来的伤心哭泣声音在
脑海中萦绕回荡,似乎是从极遥远处缥缈而来,又似乎是从内心深处泛起,带动
的自己也是悲伤酸楚,待到仔细凝神倾听时,突然察觉是蓉儿妈妈的声音,小长
生不由心头一惊,暗道难不成有人欺负蓉儿妈妈不成,情急之下眼睛竟然缓缓睁
开。
小长生放眼望去,周围一片昏暗不知身处何处,阵阵寒气从身下冰凉的地砖
上传到身上,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头脑和视线顿时都清醒了不少。
但见身前不远处那个蜷坐在石椅旁雪白丰腴的赤裸少妇可不正是蓉儿妈妈么,
幽暗中蓉儿妈妈丰腴雪润的身子好似泛起淡淡荧光,在小长生眼中纤毫毕现。只
见黑暗中蓉儿妈妈正将头侧搭在石椅边沿放声哭泣,那及腰乌黑长发随着蓉儿妈
妈的悲憾在背后扑索索抖动,依稀见到那紧捂在胸口的纤纤玉手中紧紧的攥着条
青麻腰带的一端,而那腰带的另一端则缠在不远处倒毙在地上、身穿稀奇古怪衣
服的老头腰间。
小长生不由勃然大怒,难道这老不死的竟然如此无礼,竟敢和我蓉儿妈妈抢
衣带子不成,愤怒之下身子竟然能活动起来,缓缓站起步履生涩的一步步挪了过
去,待到近前,小长生伸手扶着柳月蓉肩头,另一手则缓缓将蓉儿妈妈的头顶抱
在胸前,轻声安慰道:「别哭了,好么?」
柳月蓉刚才痛下杀手刺死妖道王重楼,自然是怕了这妖道心思深沉莫测却又
诡计百出,担忧任这妖道如此折腾下去恐怕会再伤害儿子,故此出手迅猛果决,
但过后内心深处还是觉得这世上陌生人中,终究还是这妖道对自己最是关心,不
管利用也好教唆也罢,恐怕这世上最后一个能偶尔哄着怜着自己的人终究也还是
没了,柳月蓉顿觉顾影自怜哀从中来,放声大哭起来。
此时此刻四下无人,柳月蓉无所顾忌的将满怀哀伤尽数发泄出来,沉浸在极
度的悲伤里,竟未能发现儿子已经苏醒过来,在这寂静古墓中突然被人搂住脖颈,
吃惊非小,一口抽咽气息刚提到胸口就被吓的积郁堵塞住檀中,胸口气机僵滞,
柳月蓉顿时浑身一僵喉头失声,雾蒙蒙的大眼睛一翻险些晕了过去。
小长生顿时被吓得魂不附体,手足无措的在柳月蓉胸口上下胡乱揉搓着,却
没发现自己和柳月蓉此时都是赤条条一丝不挂,小手揉得几下就陷入了柳月蓉深
邃深沟里,在双乳间的乱拍乱揉带动的那对饱满翘挺的大奶子乳波荡漾肉光潾潾,
那对金龙乳欢也随着粉嫩乳头快乐的上下翻飞。更没注意到自己此刻软塌塌湿漉
漉低垂的肉棒儿正东一下西一下的在柳月蓉手臂上蹭着,到处都被涂抹着淡淡腥
膻味儿,无意间倒也契合了那些小狗儿撒尿划地盘的初衷。
柳月蓉在小长生没轻没重的摩挲下,慢慢缓过来那口积郁在胸前的气息,扭
头间突然见到心肝宝贝儿子竟然无伤无损的醒来,心头实是说不出的狂喜。
小长生却怒火中烧的扭头指着死去的王重楼,气咻咻道:「蓉儿妈妈,是不
是这老头欺侮你,飞飞给你出气!」说着便走过去抬腿欲踢那王重楼的尸身。
「啊,儿子,不是……」柳月蓉一惊之下忙伸手拽住小长生手腕,没想情急
之下用力过大,小长生被一股带的仰天倒跌回去,正跌在柳月蓉怀里,柳月蓉紧
紧的抱住小长生,喜极而泣、泪眼婆娑的胡乱吻着小长生,边吻边摸索着小长生
全身的,带着哭腔笑道:「不是,他没欺负妈妈,是他救了妈妈……飞飞,妈的
心肝啊,你没事儿就好,可吓死妈妈了,妈妈发誓,今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
我儿子了,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再也不让你离开身边了,呜呜——」
小长生躺在柳月蓉的怀里也保住柳月蓉丰腴柔润的腰肢,将头埋在那两坨豪
乳中,闷声闷气的道:「蓉儿妈妈放心,飞飞也不离开你呢!」
半晌,见到蓉儿妈妈神经舒缓了下来小长生才放松开双手,躺在柳月蓉怀里
享受被妈妈亲吻的甜蜜感觉,直到被柳月蓉吻到痒痒肉时才嘻嘻哈哈的在柳月蓉
怀里扭来扭去,突然在柳月蓉亲吻到小长生的肚子时,小长生破天荒的居然满脸
惊讶害羞的神色,拼命用双手捂住双腿间挤出满脸不自然的灿笑道:「蓉儿妈妈,
那里,那里……我那里肿了,呃,不是,我怕痒,妈妈你就放过我吧,别看了!」
柳月蓉从小到大哪怕是小长生掉根头发都会提心吊胆紧张不已,如见这夜里
遭逢惊变,听到心肝宝贝儿子说命根子肿了,岂有不担心之理,忙道:「儿子,
怎么了,别挡着,快让妈妈看看,怎么肿了,是磕到了还是刮上了?怎么这么不
小心?快松手,你要急死妈妈啊…
…「口中絮絮叨叨,手下也急吼吼的想去拨开小长生的双手。怎奈何今晚那
素日脸皮厚比城墙的小混世魔王今晚却出奇的脸皮儿薄嫩,满脸羞涩,小手儿紧
紧的捂在双腿间,两只黑底儿脚丫如鸡刨狗蹬般在柳月蓉怀里踢来扭曲,企图转
过去背对着柳月蓉,几次险些从柳月蓉怀里跌了出去。
但越是这样柳月蓉却越是不放心,心头惴惴的猜测难不成是宝贝儿子伤到了
命根子才疼成这样,更加坚定了要检查的决心。
娘两个一个下定决心要求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一个脸皮儿精薄儿的捂着盖着
遮羞避丑,一时忙活的不亦乐乎气喘咻咻,柳月蓉那里也累得满面潮红香汗淋漓,
却不敢硬去拨弄儿子手臂,终于气极祭起杀招,双手掐腰、嘟起腮班子俯视着正
怀里撒泼打滚的小魔王怒喝道:「再胡闹以后就没奶喝了!」
「啊?这么狠!」小长生顿时浑身僵直,一脸惊恐的回头看着柳月蓉。
小长生从小到大吃饭都不挑食,用甄妮的话就是,我儿子嘴壮,那胃口,强
悍的能跟蟑螂小强有一比,只要那小兔崽子饿了,甭说食物,就算是木头煮熟了
他都能啃了去!
路惠男在听到这话后,抿嘴笑着补充道:「没煮熟的木头我儿子也能吃得下
去!」
虽然不挑食,但小长生唯一每日必不可缺的就是柳月蓉的母乳,而且从来不
喜欢奶瓶儿之类的瓶瓶罐罐贮存的,只喝鲜奶,一日不喝便病恹恹的,吃不香睡
不稳,每每夜中惊醒便再难安睡,三个妈妈心疼儿子,再加上柳月蓉执意不让儿
子断奶,任由当年的D罩杯发展成今日波澜壮阔的F罩杯,宁可常年食素寡味腰
酸背痛,也要让心肝宝贝儿子能随时吃到新鲜可口的奶水。
此刻正在男人尊严和美食诱惑之间犹豫徘徊的小长生,被柳月蓉不容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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