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上了自己的亲生女儿(1/8)
许多年以后,程家庄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一个小男孩出生一天,说了「爸
爸,完了」两个字就夭折了。很多年人们说起这件事情时,都带着不敢相信但不
得不信的表情回应道:「呃」。若不是有许多在庄里人眼里一直正直稳重的人证
明他们的确清晰地听到了这句话,很多人一定会这样回应的:骗小孩子的吧。
这里集聚了世界上最多最奇形怪状的山脉。在高原大山中间,一个毫不起眼
的角落里,程家庄的人民世代生息,外面的世界似乎早已把这里遗忘。庄子坐落
在三面环山的峡谷里,一条十米来宽的河流自北向南流过。相传一个官爷到此游
山玩水,觉得自己应该留下自己的足迹,又看河流形似神仙的飘扬的衣袂,于是
改称仙袂河。但庄里人一直不清楚「袂」字作何写法,于是统一写成仙妹河。
庄里的大多数人家房屋就建在离河流几十米高的地方。房屋一般分三层,底
层用于柴草,也是为了防蛇虫;中间住人,顶层堆放粮食。每当上交国家公粮的
日子来临,生活在峡谷里面的人们向水流而下一样从一条条小路到公路上,几乎
和河流平行的公路到峡谷出山的口子上,就是庄里的集市上了。
程家庄虽然处在三面环山的环抱中,但山势非常平缓。河谷地带种满水稻,
而坡上的玉米像皮带系在山上,郁郁葱葱,煞是好看。起伏的山顶全是低矮的茶
树,来自河谷的风一吹,摇动的执业想女性兴奋时颤动的胸脯。
时值盛夏,烈日当空,庄里的庄稼等待着雨水和阳光的双重眷顾,像孩子渴
望着奶水的滋养,肆意妄为地生长的。程二痞实在无聊至极,顺手捡了一根竹竿,
挥舞着到河沟里来捉蛇。逛了很久,正在奇怪为何往日这样的天气经常可以捉到
好几条出来洗澡的青蛇,今日却一条不见。刚要放弃转身回头,一条硕大的青蛇
自脚下飞快滚过,二痞立即挥杆而上,但大蛇实在迅猛,转眼不见,青草表面留
下青蛇的颤动。二痞于是放轻脚步跟了上去。转过斜坡,到了一个平常人罕至的
低矮灌木丛外面。耳畔传来了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二痞立马尊下身子,拨开树
叶将自己藏了进去。
2。程二痞
说起程二痞,庄里人无所不知其痞性,那些生投胎妈妈教育小自己孩子「不
听妈妈的话,看你不落得像二痞子」。其实二痞并非天生爱传人家勾引谁家婆娘
的事儿,天生挑逗庄里面的新媳妇儿,天生爱对胸部刚出现起伏的女娃子挤眉弄
眼。十几岁以前,和庄里其他小孩子一样,整天牵着自家的大水牛,流连于程家
庄的每一个旮旯。对于整个峡谷,每一个地方他都能够闭眼地想起来长什么模样。
就是曾经的一次自己迷迷糊糊的过错,才导致了二痞糗事的远远流传。
二痞家世世代代居住在这片青山绿水之中。常言说:穷山恶水出刁民。但程
家庄青山秀水,水旱灾害罕至,谷底里面的粮食足够喂饱庄里人的嘴,山坡上的
茶树更是为当地的人民增加一些额外的收入。常言又说:饱暖思淫欲。此话果然
在程家庄灵验,一个个的奇闻异说反复证明着此话的真理性不容置疑。二痞父亲
可说是个十足的老实人,农民的本分天性在他身上完全的显露出来。他似乎只对
家里面的庄稼感兴趣,从土地分到他头上的那天起,就成为了他老婆一样的东西,
每天不去摸两把,心里就没底不踏实。如此一来就冷落了二批他娘,于是他娘趁
其出去干活之时,和程俊楚家老二木匠皓坤勾搭在一起,弄得庄里男女老少皆知。
至于他娘和皓轩谁主动勾引的谁,确实说不清的一件事。但这件事最先是从二痞
最初说出来呃确实事实。因为程家老二经常无故朝二痞他家跑,庄里就有人闲话
起来。却无奈找不到证据,也只是开开玩笑,没有十分当真。直到有一天一个人
向二痞开起玩笑:「二痞,有人说你皓坤哥和你娘的闲话,刚刚有人看到皓轩哥
去了你家,今儿你爹正巧去赶集了,你回家去,看看你娘在干啥?」二痞听了,
那个年轻自尊的心仿若受了天下人的践踏,忍不住发起火来,骂道:你娘才是。
但那伙伴反倒不怒,撬杠说:不信你回去看看,真假不就知道了吗?我给你看管
牛,你去去就来。
二痞偷偷摸摸的回到自家楼房的底层。下面零星的堆放了许多柴草,从底层
爬进去,可以钻进自家的后门。二痞一爬到后门,果然听见自家娘的说话声。隔
着木门板的缝隙望床床上一看,因隔着帐子,只能依稀看见两个人影。一个年轻
精干的男人光着膀子,自家娘上衣凌乱的向两边散开。二痞立即感觉到自己的胸
口堵得像有千斤巨石压着一样。脸上似乎被三昧真火烧着了一样,涨得难受。
「坤儿,今天咱们就别日了,吃吃我的奶,可以吗?」里面传来娘断断续续
的声音。
「大娘,不行啊,茂农叔这几天都在家忙活,儿好几天没得见你,想得慌。
今天就让儿日吧。」
二痞再往里面一看,皓坤哥和娘纠缠在一起,两人忙乱地将对方的身上的衣
服裤子悉数脱光。只见自家娘将皓轩哥一把推倒在床上,自己向骑水牛一样骑到
了石匠身上。背正好对着自己偷看的缝隙,娘将自己从未见过的类似的硕大白皙
的屁股挪移了两下,好像是在用屁股寻找什么,在这时,二痞看到了和自家裤裆
里面一样的东西,只是这东西比自己的大了好多,像玉米地里的苞米一样屹立着。
两人面对面地摸索了很久,二痞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干嘛,裤裆里面的那东西
立了起来,硬得像电线杆子。从大如汤圆的蚊帐空洞看进去,娘那屁股前后磨蹭
了几下之后,便朝那不断点头的东西坐下去,随之发出了似乎得到宝贝般满足的
呻吟。再之后,像迎着风儿骑手,飞快地驰骋在草原之上。那蚊帐仿佛有了生命
一样,随着一起摇晃了起来。过了一炷香时间,年轻男子撑起身子,将娘按倒趴
在床上,从后面驾车一样抽送起来。
二痞尚不知道男女之事为何物。只是平时见了村里新娶的媳妇,下面那活物
才不时在不听话地股涨起来,也曾在私底下想过男女是否也想自家水牛配种一样,
公牛一下骑到母牛的后背上。没想到今天在自家后门洞口真的目睹了男女之间的
事,何况是自己的娘,便有惊又怕,但其中隐含着一丝丝的痛快和满足。娘平时
待自己如同至宝,小时候便认为娘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爹又是一个只会种地,
不懂半点风情的男人,娘一再在自己的面前抱怨为什么命这么苦,说嫁到这家里
来,只吃素的,没见加肉。二痞一直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家吃饱穿暖还觉得命苦,
庄上有些地少的人家那才叫一个命苦呢,但毕竟是自己的娘,便在心里发誓长大
以后不再娶媳妇儿,要照顾娘一辈子。今天看到娘竟然真的像人们说的那样,和
庄上木匠坤轩哥在自家爹娘床上行男女之事,一时竟然不知怎么办。只得趴在门
后,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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