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忍琳琳,让哥哥再进进(6/8)

    口里,舌头仍在龟头下端舔动不止。

    「啊…舒服…小雪,真想死在你嘴里…」感受着女人小口的温热,盯着女人

    的眼男人喘息着说。

    女人的头埋在男人的胯间,小嘴正细细含舔着男人肉茎根部的两个龟蛋,这

    时阳光打直直耸立的肉柱之上,泛出道道鳞光。

    喘息间,男人忽的听到一丝压抑的喘息声,分明是从对面床上传过来的,仔

    细看过去,见不知什么时候,睡在外侧原本面向里睡的雨雨这时脸正冲着外面侧

    睡着,小脸正一片潮红,眼睛眯出一条缝,睫毛正不停的抖动着,而下身两条大

    腿正紧紧的并在一起,在几乎肉眼不可辨的飞速的研磨着。

    「这么小的女孩便有性快感了?」男人心里疑惑着,胯下的鸡巴却不由的更

    硬了几分,嘴里催促说:「小雪,快含含龟头!」

    趴在男人胯间,女人尽力张大的嘴,忍着恶心,感觉着那粗壮的鸡巴慢慢向

    喉咙深处探去,仿佛下一刻就要捅到胃里去。

    耳里听着男人舒服到极致的喘息声,喉咙极度的不适里,心里却涌上一阵阵

    愉悦。

    一会儿盯着胯间的女人,一会儿又看着一旁偷窥的小女孩,男人慢慢阴了脸,

    伸手紧紧按着女人的头,慢慢控制着下面鸡巴的进出,时而让整根鸡巴挺在外头,

    似乎在向另一张床上的小女孩展示着它的雄壮,时而几乎把整根鸡巴全插进女人

    的嘴里,象在向那小女孩展示着它对她母亲的征服,完全不顾女人的干呕声。

    一阵急速的抽送之后,男人低沉着嗓子,猛的吼了一声,下面的鸡巴在女人

    的小嘴里接连抖了几抖。

    过了好一会儿,女人缓缓的抬起头,看着男人,又把小嘴缓缓张开,里面白

    白的一片。

    「吞下去!」男人冷冷的命令道。

    女人听着男人的指令,摆出一副为难状,却是听话的把嘴里的精液慢慢咽了

    下去,吞完之后,在男人赞许的目光之下,又伸出小舌,轻轻的在上下嘴唇舔舐

    了一圈。

    「…」看着女人又似少女垂泪又似荡妇挑眉的表情,男人不由的咽了口口水,

    冷着脸指着下胯又说:「把它舔干净!」女人顺从的俯下去,仔细的舔舐起来,

    直到看到那根肉柱终于彻底软下去,女人爬起身,凑到男人耳边轻轻的问:「喜

    欢么?」「…」男人轻轻的点点头。

    女人冲着男人耳孔轻吹了一口气,腻声的说:「小弟弟,如果你两分钟内能

    让你的小弟弟再硬起来的话…」「嗯?」「它如果能硬起来的话,」女人细细的

    重复道,靡靡的声调像是涂着淫液:「姐姐现在就让你操!」「…」顺着女人戏

    弄的眼神看向自己下面面团一般的小弟弟,男人不由的一脸的苦笑――几天前这

    女人还是一副逆来顺受的苦悲悲的一副样子,现在竞学会耍弄男人了――都说女

    人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动物,男人现在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看着男人无奈的表情,女人轻轻一笑,进一步挑逗折磨着男人说:「让你当

    着雨雨、叶叶她们的面操她们妈妈…有本事你操她们也行哟…」却没注意到男人

    的鸡巴在听到这句话后,正以每小时二百码的速度勃起着…

    ###

    周力知在手术一周后,仍没醒来,一方面也知道暂时没有太大复苏希望,一

    方面也考虑到这么个活死人长期占着个别墅影响不好。在家属的要求下,周力知

    给转到一个普通的护理病房里,孙倩也不再天天陪在那里,只是隔几天才过去一

    趟。

    周飞在这个暑假仿佛是得了霉运:孙倩从那天之后,不许男人碰她一下,还

    把琳琳、亭亭看得死死的,坚决不让男人再碰,让琳琳转告说,他要是再碰的话

    他妈妈会死在他面前。

    孙倩也再没跟她那个流氓儿子说一句话,哪怕有再要紧的事问,也要通过亭

    亭或是琳琳传达着问,于是,这阵子,亭亭、琳琳她们的口头禅便是「哥,妈妈

    让我问你…」开始的时候,流氓儿子坚持不懈的哄过这位仿佛有了更年期症状的

    好妈妈,可以前一半句软话也受不住的好妈妈这时却是无论如何也无动于衷,慢

    慢的,流氓儿子也来了火气,于是,过了一阵子,亭亭、琳琳她们便增了一句口

    头禅:「妈,哥哥让我问你…」九城集团的朱总那边周飞不死心的又去了两次,

    大出血般的又加了许多好处给他们,可都被他那个宝贝女儿又是奚落又是臭骂,

    最后灰头土脸的夹着尾巴逃之夭夭。

    周飞不明白她怎么会对他厌恶到那种程度,他自感在他们面前已经装的够着

    像一个好人了――也许这种厌恨是天生的吧,就像小悦,对他的爱也是莫名其妙。

    小悦去了美国之后,只在手术前和手术后打过两次电话,也只是短短的聊了

    几句,或者,准确讲,也只是电话那边说了几句。

    第一次电话是要进手术室的时候,深更半夜把周飞吵醒,然后在电话那边静

    静的说:「徐凡,我要动手术了…我爱你。」周飞正犹豫着是不是应该礼节性的

    说句「我也爱你」那边就已经挂了。

    第二次更是简短,周飞只听了一句「徐凡,我没死」那边便又挂了。

    周飞还是从刘雨蝉那里知道,小悦的手术做得很成功。

    可她为什么忽的对自己那么冷淡呢,「可能是那边遇见帅哥了吧」――周飞

    苦涩的想着。

    妹妹徐妤自那天眼瞅着他跟琳琳一阵嘿咻之后,便搬回了家里去住,仿佛也

    要与他这个亲哥哥恩断义绝。

    本指望在哪个温柔窝里找到些安慰,可几乎每个女人都在最合适的时候来了

    月经。

    刚放暑假的时候,周飞大道理小道理说尽,让刘静、刘怡姐妹体谅父母的不

    易,劝她们多回家看看父母。

    没想到,二回三回,最后姐妹俩竟决定搬回去重新与父母同住。

    周飞本打算把九城集团空手套白狼套过来,让最懂事最听话的大宝宝赵小雅

    帮着打理――至少让她先有个地方学习着,有点营生可干,别老是闲呆在家里。

    可人算不如天算…

    几次挫折之后,周飞最终断了九城集团那边的妄想,向澳门的五哥求救,让

    他帮着在哪里买断或是注册一家――他这边计划买地的事不能再拖了。

    李秀秀把她全有的家底全押上,注册了一家广告公司,又在周飞干就要干大,

    干大启动资金就不能寒酸的建议下,由他搭桥,跟小悦的大姐夫吴旭吴总借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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