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女孩的胯间瞅着,脸几乎要埋进女孩的小逼里,似乎要找 什么东西。(4/8)
「嗯。」
「她也没来。」
「我爸爸死后,我还有一个妈妈,一个妹妹。」
「嗯。」
「可我一直感觉,我的家人都死光了。」
「嗯。」
「我以前一直以为,我妈妈妹妹对我而言,早成了陌生人。」
「嗯。」
「那天晚上,那个人要强暴我,我挣扎着要跑的时候,才知道,我有多少恨
她们,我恨她们甚至要超过出卖我的那个女同学的。想到爸爸冰凉的躺在地下,
我孤独一个人在这世上活着,而她们两个仿佛一切跟她们无关的活着…天天跟我
晾她有多幸福…我天天盼着她们不得好死!」
「嗯。」
「好人不应该会这样的吧。」
「嗯?」
「其实,我明白的,我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嗯?」
女孩转过脸,看着男人,说:「你惩罚我吧。」
「嗯?」
「强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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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家属楼。
深夜。
一个房间。
「啊!」
突然传来一声少女的尖叫声,仿佛寒夜里中箭白天鹅临死前凄厉的悲鸣。
「啊!啊!」
又接连几声,然后是低低的哀求声:「你快停下!…我,我真的不行了…啊!
…你让我歇会儿…哦,我,啊,老公,老公,我不玩了,我不玩强奸了,啊老公
…哦…哦…我会死的…真会死的…」
房间里,木地板上,身上警服破烂的挂在身上,女孩四肢着地,艰难的一点
一点的向前爬着,胸前裸露出来的两只硬挺的白乳挂着汗水飞快的晃动。
男人半蹲在她的身后,双手死死把住女孩的细腰,下面紫黑的鸡巴携着白沫
在女孩大开的裤裆间疯狂的进出着,完全不理女孩的哀求声。
哀求着,女孩缓缓向门口方向爬去,忽的脖子一仰,又一声长啸。
随着这声长啸,只听「嘣」的一声,他们面前的门给谁一脚踹开。
崔千柔站在门口,手里托着枪,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嘴慢慢的张开,眼睛
瞪得越来越大――趴在地上的女孩原本秀丽的脸上布满着汗水,沾着发丝,盈着
红晕,迷朦的眼眸里有的只是情欲,男人一丝不挂,全身耸起的肌肉披着汗,在
灯光下泛着光泽,眼眼眯着,在最初的一愣之后,死死的盯着门口处站着的女孩,
闪着野兽的光芒。
「你们…你们…」
崔千柔垂下枪,结结巴巴的说。
「你们,你们什么?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想看操逼自己找男人挨操去!」
女孩爬在地上,完全不想自己的狼狈形象,恶狠狠的说。
「…」
崔千柔脸一冷,正要反唇相讥,却听眼前女孩「哦」的一声,那种淫靡之息
让她又呆了一下。
「哎呀,你别动!啊!…别动!有,有人看呢…别动…嗯…啊!…」
啊哦嗯一阵之后,女孩慢慢闭了眼不再言语。
男人在女孩背后,长进长出着――缓缓的拔出,再迅猛的一鸡巴插到底,再
缓缓的拔出—这期间,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门口呆立的女人,脸上慢慢透出一丝古
怪的笑意。
然后,又缓缓的举起右手,「嗖」的手掌带着风声,向女孩的屁股扇去,
「拍!」
「啊!」
――响声与女孩的尖叫声同时响时,接着又「拍」「啊!」…
崔千柔站在口门,只觉嘴里异常的干燥,想走却怎么也挪不动脚,看着男人
的手掌一巴掌一巴掌狠扇在雪白的屁股上,而那女孩明明是一幅痛苦无比的神情,
恍惚里却又像是快感到了极致的感觉。
男人一边狠狠扇着,一边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让崔千柔一时感觉他是在扇
着她,不由的随着男人的扇动一抖一抖的缩着屁股。
男人的笑意越来越是邪恶…
「她怎么会在这里?」
躺在床上男人问。
「她怎么不能在这里?――这本就是她家。」
女孩爬在男人胸上,缓缓摸着他的脸。
「嗯?」
「这两居室原是单位分给她一个人住的,最近,因为要办那个枪的案子,成
立了专案组,我们两个女孩子又分在了一个小组,上面安排我在你们市的时候,
临时住这个房间…」
「你知道也不早告诉我,还叫那么大声,你是不是故意的?」
「谁故意的了?」
女孩捏着男人的大脸:「你才故意的呢,当着那八婆的面打我屁股!」
「当时你可是很兴奋的,下面淫水流得跟尿了一样!」
男人伸手捏住女孩的乳头,狠狠的揉了一下,说:「你差点害死我你知不知
道――搞不好那狠婆娘真会开枪的!」
「…」
女孩撅着嘴半晌不语,漫不经心的说:「死就死呗…我陪着你就是了。」
「…」
男人一时无语,一个翻身把女孩压在身下,说:「小骚逼,知不知老子要留
着命办很多事!想死不是,好,我今天就操死你这个骚逼!」
第48章、打胎
家里,空荡的房子里只有周飞一个人,他站在客厅里,一时有些愣神。――
姐姐周喻喻和琳琳仍在小姨那边没回来,亭亭也大清早的就跑过去――这小蹄子
不知怎么回事,刚开苞那会儿,天天缠着哥哥要挨操,现在可好,对他是爱搭不
理的。
外面传来门铃声。
小姨。
「你妈呢?」
孙月冷冷的问。
「去医院了,有什么事小…小姨?」
「…」
孙月想了想说:「那就先跟你说吧。」
「嗯?」
「我怀孕了。」
「…恭喜啊小姨。」
「是你的。」
「什么!…你不是说你不孕的么?」
「不是你的就恭喜,是你的就说我不孕――你什么意思?」
孙月的脸更是冷。
「没,就,就是随便问问…再说,是你自己说的你不孕的…」
男人嚅嚅的说。
「你姨夫骗我。我前些天查了他早年的体验纪录――是他不育!」
「我姨夫不育…」
周飞低头看着地:「就不能表示孩子肯定是我的吧…」
「啪!」
的一声,男人重重的挨了一记耳光。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
女人咬着牙,静静的说。
「…」
「你把我当什么女人了?」
「…」
「你姨夫就是没病,这孩子也是你的!知道我们多久没做过了么?你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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