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确实从里面传出,而且清晰放浪,她不由 面红耳赤(8/8)
亲已经起床,一脸的疲倦,但她看到母亲似乎年轻了,她道:「妈,你什么时候
买了一枚戒指呀。」过去,母亲很少带首饰的,而且是这么普通的戒指。她眼里
闪过一丝不安,尴尬的笑了笑。元芫以为是她的情夫送的,也就不再问。
他们生活的很快乐,一直到他们大学毕业。元母取出多年的积蓄让元芫和英
伟实现他们开一间电脑公司的愿望。元芫和英伟细心打理着公司,一年后,他们
竟然非常成功。元芫和英伟的婚礼也在此时举行。
特意从台湾赶来参加他们婚礼的李和成和李妻看到他们公司的成就,也不禁
欣赏他们的创业精神,注资在他们的公司。三年后,李妻病故,垂垂老已的李和
成把国内的生意交给女儿女婿管理,专心在台湾运营他的生意。
元芫和英伟也搬进了花园别墅,那是李和成送给他们的结婚礼物。因为是元
芫最好的朋友,元姨认毕业后在某医院任医师的曹颖为干女儿,同时,还是他们
一家人的私人医生,元姨特意在顶楼给她安排了一间房间,如果元芫和英伟都不
在,她会来陪伴元姨。曹颖和乔海的拉锯恋爱仍然没有结果,而且在一起的时间
越来越少。
这日,曹颖下班后就来到元家,佣人刘姐给她开了门,道:「是曹小姐呀,
夫人在楼上呢,我去请她下来?」
曹颖是很熟的,一边甩掉皮鞋赤足奔向楼上,一边道:「不用了,我自己上
去。」
她小跑着奔到元姨房外,叫道:「干妈,干妈,我来了。」
元姨含笑开了门,道:「疯丫头,一进门干妈就听见你大呼小叫的,就怕人
家不知道你来了。」
曹颖咧嘴一笑,道:「每天在医院看那么多愁眉苦脸的病人,下了班还不让
人家轻松轻松?」
元姨拉着她进了房间,在外间的小客厅坐下,道:「你不用陪乔海?很久没
有看到他了。」
曹颖却不愿多提乔海,岔开话题道:「刚才我在花园看到一盆茶花,似乎是
有名的『七君子』,是吗?」
元姨笑了,道:「你还是对他没有感觉?他还不错呀。」
曹颖一撇嘴,道:「他?你们都看他好,我可没有觉得。」
元姨道:「好了,不提他。」
元姨叹了口气,笑容渐渐消去,眉目间略显惆怅。
曹颖并没有感觉到,仍在嘻嘻哈哈的说笑,好久,她才注意到元姨似乎心事
重重,止了笑道:「元姨,你不舒服吗?」
元姨勉强笑笑,道:「没有什么,可能在家里闷的久了吧。」
曹颖道:「干妈,我去拿药箱,不舒服别撑着。」
元姨拉住她,道:「不用,你……」
她欲言又止,盯着她好久,才道:「乖女儿,干妈有件事要请你帮忙,不过,
你别告诉元芫,要替干妈保密。」
曹颖见干妈如此郑重,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还是点头答应。
元姨伸出手臂,道:「女儿,你替干妈搭搭脉。」
曹颖搭上手指,脉象告诉她元姨怀孕了。
她欣喜道:「干妈,你有了……」
但她立时感到不对,下面的话没有再说,元姨道:「我真的怀孕了?」
也说不出她是喜是忧,眼睛望着窗外,母女二人沉默了。
好久,元姨打破了沉默,道:「我已经两个月没有月信了,还以为是闭经了,
这几天才觉得不对,所以请你过来给我看看。」
她突然抓住曹颖的手,激动地道:「这个孩子不能要的,你给干妈做掉,好
吗?」她的脸色好苍白。
曹颖隐约知道干妈有一个在台湾的情夫,当然也知道孩子是不能要的,她心
里充满了好奇,水汪汪的大眼望着干妈,却没有问什么,点头同意。元姨感激的
握紧了她的手。
曹颖道:「干妈,我还得取你的尿样到医院做一下化验,才能够确定,不过,
干妈,你心理一定要放松,没有事的。」元姨点点头,苍白的脸有了一丝血色。
她收拾好药箱,突然想到,台湾的那位李先生已经很久没有到内地来了,不
仅回头望了元姨一眼,元姨目光和她一碰,不仅红晕满脸,她明白了曹颖疑问的
眼神,她笑骂道:「鬼丫头,心里在取笑干妈呀。」
曹颖赶忙遮掩着,道:「没……没有……」
元姨招手让她坐在身边,道:「你是不是想知道元姨的情郎是谁?」
曹颖确实充满了好奇,但她却道:「不,我不想知道,那是干妈的私生活。」
元姨脸上洋溢着幸福,道:「其实,干妈告诉你也不要紧,我肚里的是我一
生最爱的人的血脉,如果不是我们根本就是一份错误的爱,我很想生下这个孩子。」
她柔情万端的揉着小腹,那是一个将要做母亲的女人都有的骄傲、幸福的表
情。曹颖不仅为元姨这份爱感动,爱的刻骨铭心。
曹颖突然注意到元姨一直在深情望着墙上那一帧英伟的照片,她很早就奇怪,
为什么元姨的卧室会有女婿的照片,虽然边上还有一张元芫的照片,但在这里,
却显得突兀。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明白。她不相信他们会……
两个月以后,适逢她休息,中午她接到元芫的电话,约她吃饭。她们在一间
幽静的餐厅吃完饭,元芫丢给她车钥匙,让她自己驾车回家,她下午还有一个会
议,晚上会回家。让她在家里等着,也陪陪老母亲。不知为什么,她自从为元姨
刮宫后,她很不愿到元家去,但她又不好拒绝,只好开车去元家,但她在元府安
乐半天门铃,却没有人开门,也不知是门铃坏了,还是没有人在家。
她取下和元芫车钥匙在一串的门钥匙,打开沉重的铁门,把车在车库停好,
开门进了别墅,别墅里也静悄悄的,刘姐不在,似乎家里没有人。她在门口甩掉
鞋,赤足向自己在四楼的卧室走去。当转过2楼拐角时,她耳中似乎听到一声轻
微的暖昧的呻吟,她停下来,仔细一听,那呻吟声从元姨的卧室传出来,她疑惑
的来到元姨卧室外面,侧耳细听,声音确实从里面传出,而且清晰放浪,她不由
面红耳赤,她本想悄然上楼,但好奇心促使她想知道那个「情郎」到底是谁,但
却听不到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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