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大拇指插入其中,左右扯开,像拉橡皮筋一般不断变换着形状(2/5)

    果然,中国队开始发飙,用一只手捏住敌人的要害——裆部!这一石破天惊的壮举让人精神一震,菊花一紧!我国选手先是逃出了对手的胯下之辱,又用另一手抓住衣领,使出浑身劲儿,像拎大米般将她顺势提起,一个过肩摔,赢了。

    天哪,晴香在放屁——她急得承不住气了!梦芸显然没料到猎物还有此等损招,被打了个正着,惊得连大气都不敢喘。幸好之前给她灌过,淡淡的臊气中掺着沐浴露的香,成了很特别的味道。都知道黄鼠狼遇到敌害会排出毒气,可小白兔何时也学会了这种伎俩?

    电视里传来响亮的助威声,是女子肉搏决赛,两个粗壮的大姐头在台上扭打着。对战双方刚巧来自中国和日本,这也给了我们融洽关系的机会。于是,三人挤到一块,作为爷们,我左拥右抱。

    「就地解决吧。」「你真把我当狗啦?不行!」梦芸挣脱我的掌控,愤愤地冲回家中。

    「是你太偏袒这小日本了!连她底细都没摸清就喜欢成这样,凭啥呀?我倒要让她好看。」「好,总是我不对,但我至少不会在别人背后耍花招。」虽说只是小女子的嫉妒心在作怪,我却无法容忍如此卑鄙的手段。这个我深爱了五年的恋人,此刻让我觉得陌生。我和她平时都是小打小闹,这次竟争执不下,谁也不愿为了一个外人让步,最终陷入沉默。

    简单的创意成就了异国少女难忘的感动,语言和国籍无法隔阻人类共同的情感。我也由衷为她高兴。

    我笑笑,解开绳子,卸下染上些许金黄的白兔装,带她进屋重新沐浴灌肠,又找出止泻药喂她服下。我专心伺候客人,故意冷落了女友。料她那点醋劲,不出一会儿又会黏上来的。

    「ごめんなさい、お腹痛いから~」晴香辩解着,我还是把这恶意犯规的屁股抽得啪啪作响,作为惩罚。

    我不以为然:「いつもこのように。」平日把她宠坏了,一不开心就变成那样。随她去吧,我也没精力哄她,因为和日本妹妹独处的时光,或许一辈子就这个晚上。可是,某人已经生气了,剩下一个衣冠禽兽和一只误入狼穴的赤裸羔羊,又能干什么呢?场面尴尬,我们开始理东西,把晴香的行李塞回箱子。我又翻开了那本菊花旅券,赞叹她的见多识广。

    我急了,耗尽内力将这团足足一百公斤的肉球抱起,丢向沙发,终于散落成两个大姑娘,肉汁四溅。

    「お兄ちゃん~私ウンチしたい~间に合わん、はやく尾を抜き出してください!」天哪,要来大的了!我急忙揪住股沟内的小毛球,使劲往外一拽。随着拉珠的急速飞出,晴香的肛门嘟起了喇叭嘴,殷红的嫩肉颤抖着打开。她一手撑地,一手死死捂着肚脐,表情苦不堪言,腹内翻江倒海。终于,「噗噗」的响屁夹杂着黄褐色的稀便迫不及待地冲破封锁,水银泻地。

    比赛激烈地进行着,日本选手很强大,一直骑着我方女将,牢牢占据着上风。我瞥瞥晴香,只见她两眼放光,朱唇频动,像是在为同胞加油,但身在客场只能憋着。

    我抓住绳子,软磨硬缠,用微笑和亲吻让狗狗重新趴下,牵到一颗小树旁:

    「哦耶!」我兴高采烈地和梦芸庆祝,却扑了个空。这才发觉身边两位已经在地上扭成一团,肢体交错,形同69。我像个裁判,赶紧出面调停,可就是分不开。原来丫头们都学会了奥博冠军的必杀技,不约而同地用手指锁住了敌人的死穴——她们相互将大拇指抠进对手的鲍心,把中指和无名指深深刺入菊门,在里面狠命揉捏!梦芸面红耳赤,晴香咬紧牙关,再斗下去必然两败俱伤!

    「你过分了。」我咽下了更过分的形容词。

    「お兄ちゃん、彼女が楽しくなさそうだった、どうしょう~」晴香也看出她的失落。

    「お诞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我盘坐在她后面,拍手祝福这位东瀛天使又一岁的成长。

    「嘘……」一串仓促的哨音,晴香的尾巴又开始漏气了。搞不懂,这家伙是屁精吗?这次可不是玩笑,她体内纯正的腐臭味熏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没错,怎么了?叫她再多施点肥呀。」梦芸还理直气壮。

    (九)点亮二十岁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多么让人感动的奥林匹斯精神。事实证明,女性尿路并不似文献鼓吹的那般娇弱,她经过自我磨练甚至不输天赋异禀的阴道。

    排泄物很稀薄,迅速渗透到泥土中,只留下草坪上的点点残渣和挥散不去的浊气。美丽的小花园成了供人解手的天然便所,又像刚刚被灌溉的农田。晴香反复了几次,终于平息下来,看到身后的杰作,她羞愧到抬不起头来。超萌系的宠物调教就这么被搞臭了,我倒不怪她,只是心中困惑——明明洗过啊,莫非晚饭吃坏了?此事有蹊跷。

    「彼女とけんかしないでください、全て私の悪いです。」晴香都看见了,知道自己是问题所在,她主动认错。

    「お休み。」口是心非的我关了灯,来到厨房,翻出特别的生日礼物,又回到她的身边,轻掩上门。一轮银白色的满月透过巨大的窗格,将玉体刻画出雕塑般的静谧和纯美。她睁开双眼,秋波随我流转,却全无戒备之心。我用一条纱巾轻轻盖住那精致的脸庞,任轻柔的鼻息拂动着。

    「优しくしてね……」我握住她的两只小腿,向前提起,直到举过头顶。晴香很乖巧,用双手抱住膝弯,保持着这个姿势,把她最隐秘的部位无所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我在她的身体周围摆放了十三个带托盘的小蜡烛,接着又将七支色彩各不相同的,手指般粗细的长蜡烛,深深插入晴香的臀沟内——肛门三支,尿道三支,最后一支完美地撑开了处女膜中心贞洁的小孔。没有一句交流,我们默契地配合着。虽然放心我的温柔,短促的呼吸掩饰不住她的紧张。

    她并不知道我有何企图,但无论我要干什么,她都作好了准备。

    「是这么回事吗?」我作完推理,凝视着她。

    眼前忽然闪过一串数字,88年8月16日。对啊,半小时后就是晴香的二十岁生日,我要给她一点惊喜。凭着风流多年的经验,一个温馨而邪恶的点子迅速浮出水面,首先摸出手机,设置好闹铃。

    (八)酸酸的蓄谋又得罪了老婆,我不知所措。刚欲追随,小兔衔住了我的裤管,楚楚可怜的眼神恳求我留下。不都是你一个屁引起的?我心里骂着,却抚摸起兔子被打红的光腚。晴香指指下体,又指指小树,征求我的意见。真是个懂事的孩子,我欣慰一笑,她立刻爬到指定地点,自觉地抬起了右腿,膝盖靠着树干。这正是我想欣赏的姿势!

    我把她带进在书房,在宽阔的地板上铺好毯子和凉席,做了个简易的榻榻米:「加藤ちゃん、今晩はここに寝ましょう。」「はい~じゃ、お休みなさい~」晴香仰面躺下,仍旧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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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芸正团在沙发上看电视,抱着大大的靠枕挡住三点,胡乱切换频道。当我把瓶子举到她面前,逃避的目光证实了厨房里的蓄谋——做好饭后,她用假阳具搞定了晴香,又倒出这过期的泻药,挤破胶囊,淋在客人的饭碗里。

    「好好揍她,我去个上厕所哦。」梦芸起身向屋里走去。

    「You win.」晴香对着梦芸微笑。

    我把晴香拴在树下,回屋里拿纸巾,顺便带上垃圾筒。筒内一个药瓶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不就是刚才我随手塞给梦芸的那个吗?拾起一看,还没完全被淫水泡糊的标签上写着「甘油润肠丸,新历04年生产」!记得酒吧的疯狂之后,她便秘了一阵子,我配了这药帮她通便。对于吃过药的她来说,必然知道疗效如何。

    梦芸没理会,捂着下体,平静道:「我累了,想休息了,你们继续玩吧。」她挑衅未果反遭羞辱,只有灰溜溜地离开,起身上楼,把自己关在卧室里。

    「咻~」一注强劲的水流从身体下端喷射而出,笔直浇在树干上,溅起晶莹无数。她仿佛是水做的生物,那种液体永远也释放不完,水流坚挺了几十秒后才慢慢疲软,垂落下来。树皮和草坪已被浇透,大腿内侧流淌的小溪湿润了兔儿的足套。

    眼看胜利在望了,晴香激动地叫出声来:「よし!」「哟西你妹!」梦芸大怒,挣脱我的臂膀,硬是挤到了我和晴香的中间,为母队呐喊,打击她的气焰。

    「ありがとう、お兄ちゃん、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烛光中,晴香泪流满面,「このように嬉しい诞生日、初めて……」「よかった。愿をかけましょう。」「はい。」她艰难地将双手在胸口握成一个拳,对着神圣的光芒许下心愿。

    窗外天色已暗,一个白花花的人形还在树下趴着——晴香像犯了错的小动物,乖乖等待主人的宽恕,那个样子让我心生怜爱。回到院子,我耐心擦去她下身的污垢。臂膀和屁股上鼓起了好几块硬币大小的蚊子包,让我更加过意不去。

    依次点燃了这二十支蜡烛,橙色的火苗从各个方位映照着无暇的胴体,随着我们的鼻息跳跃,忽明忽暗。这是我见过最美的意境,没有之一。我静静端详,直到世人皆知的生日歌从我的口袋中响起。零点整。为她掀起面纱的一瞬间,晴香的表情呆滞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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