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得惊人的阳具朝她的阴户塞挤进去(3/8)

    含住,用双唇挤压,并用舌头逗玩着。

    她想抓住我的阳具,可是却抓不到,只好坐起来伸手一握抓个正着,我从底下吻上去,最后将她的嘴封住。

    我们湿腻腻地吻了许久,我才双腿并直地坐着,正待我示意如何进行时,毕竟生姜是老的辣,她已经主动靠过来,面对着我,左手勾住我的脖子,乳房贴在我脸上磨着,右手扶着阳具对准她的花洞套坐下来。

    “啊……美极了,嗯……”她无限春情且满足地叫着。

    “杨夫人,杨姊姊,伯父真好福气啊!能够天天和你玩!”我们紧密地搂在一起。

    “弟弟,啊…嗯,唔,你玩了……别人的太太……还说风凉……话。”

    “那我不玩好吧!”

    “不,不,我与你玩……啊,好舒……服……你,你尽情地玩吧……”

    我望着她媚荡至极的脸,抚摸着她身上平滑的肌肉,实在不敢相信她会是我同学的母亲一一一个在我尚未出生就已经开始了性爱生活的女人一一现在正与我销魂地腻在─块儿翻云覆雨同床共梦!

    她快乐地叫着床,享受着人生的最高乐趣!在她身上你绝对找不到一丝儿三十八岁的迹象!她比那些外国的女电影明星还懂得保养身材,我相信到她了五十岁,让所有的男人见了,仍旧会令他们想人非非,甚至让年轻的男孩子为她而手淫,她的“保养”之道与莹姊是不相上下的。

    “啊……亲姊姊,杨夫人姊姊……你就像一朵盛开着的花啊!我的扬夫人妹妹……”我迷乱地说着。

    “克成,啊……嗯……大鸡巴哥哥……啊……深深地插进去吧……弄死你姊姊吧!”她口里一直不断地说着许多不清晰的荒淫的话。

    当我快要喷射的时候,她虽已丢了一次,却还没再度达到高潮的前兆,我想起翠莹姊姊教我的方法,用牙齿轻啮她的奶头,一手在她腑下及乳房揉捏不已,一手在她腰际用力一握,弄得她舒服得不断颤抖,终于赶在我射精时一同达到顶点,她舒服得叫着:“啊……啊……啊……啊……克……成……快,快……更快点……嗯……啊……嗯嗯……我的亲……丈夫……大鸡鸡哥哥,啊……干死我了,啊……”

    经过她一阵疯狂的抛动她那迷人的臀部之后,她紧紧地抓住我背后的肌肉,我们一起躺倒下来。

    之后,她爬起来,很讨好我地样子,在我仍沾满着俩人淫液的阳具上,用她的香舌舐舐得干干净净,最后还含在口里,像吃冰棒似地吸吮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夫人姊姊,你太好了,现在换我了。”我为了报答她的“恩赐”将嘴靠向她花洞的唇口,舐食她微带腥味的“花汁”。

    她被我一吸一舐一舐─吮,弄得再度地畅快地丢了,我仍然将她又流出的汁液一滴不剩的吞了下去。

    我们搂抱在一起轻轻地细语着。

    “好姊姊,你刚才那么骚荡,怎么现在不说话了呢?”我捏着她的乳头调皮地说。

    “现在又没有……我说不出到底为什么刚才……大概……大概你弄得你丑陋

    的‘伯母’舒服极了吧!“她满脸都羞红了。

    “如果任何男人见了伯母你,不,我的好姊姊,敢说你丑陋的话,我会杀了他!”我说:“我刚才不是说你岂止不丑,简直是人间难求一见的尤物啊!”

    “不来了,好坏的克成,人家的身体都给你玩遍了,还调笑我!”她把她修长丰满的圆润大腿搁在我的腰边及小腹磨辗着:“我都足以做你的妈妈了,你还这样子欺负我!”

    “哈!你都可以当我妈妈了,你还挑逗我,并且表现那么淫荡,莫非你…”

    我故意逗她。

    “不嘛,不来了,你怎么老欺负人家嘛!人家一看到你的那一刹那,底下那个东西就不知怎么痒起来了嘛!要死了,绘你玩了还……还买乖,要死了!”

    她用力地握紧我的阴茎说,并且抛着媚眼。

    天啊!这位同学的母亲,竟然在与我性爱之后,还表现得如此引入遐思!

    我底下的东西不禁又微挺起来。

    “要死了,”她捶着我的胸膛,另只手仍握着我的家伙说:“又来了,还不够吗?留着明天再来吧!反正我是你的了,你留着以后要怎么玩就怎玩嘛!”

    她说着翻身站到床边,拉着我的阳具说:“走,洗一洗去吧!冲着凉消消火。”

    我只好也站起来,一起走向浴室。

    “谁叫你那么骚冶媚人,又长得那么美,而身材的保养更是周到,我当然会再想要啊!”我停了几秒钟说:“还是伯父好福气,想要玩就玩玩你这副美丽动人的胴体!”

    “不要再说他了,他不到三分钟就泄了,虽然他的东西大小和你的差不多,可是一点味道也没有!”她哀怨地说着。

    “没有味道?你时常含吮他的东西罗?对了,你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揉着她趐嫩、丰满且富弹性的乳房说:“是不是刚才弄得你舒服地直叫我亲丈夫的东西呢?”

    “你就是会欺负人家,我才没有含过他的哪个!”她撤娇地嘟着嘴说:“是看你俊才替你含的,怎么连说话都要占我便宜!”

    我们一边嬉笑骂俏地一起洗了个愉快的热水浴,末了,各还仔细地端详了对方身体的每一个部份。

    由于健立和他父亲还要再六、七天才回来,所以洗完澡她要我第二天再去陪她……

    “克成,明天下午仍然只有伯母一个人在家,你是不是能陪伯母呢?”

    她回复了称呼,并且不再轻佻,看起来端异贤淑,且真的一副长辈的模样。

    “好的,只要伯母高兴,我什么都可以。”我答应了她。

    我乘着夜色仍浓,偷偷地溜回家去。

    第二天被父亲数落了一顿,说什么不回家吃饭也该通知家里一声,害大家迟了很久才吃饭等之类的训戒,还好他不知道我三更半夜才回家。

    那天中午吃过了午饭,我打电话到父亲的医院,告诉他我临时和同学约定下午要到一位搬到南部的同学家玩,少则五、六天,多则六、七天才回家,他欣然答应,并且要我向妈拿钱,说是多带些钱总是较方便。我上楼向妈说了找同学的事,并且拿了一些钱,带了一些简单的行李就朝着健立家去见我“亲爱”的“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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