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睡到美人的得意, 还有嘲笑美妇的幼稚(4/5)
尽心尽力地指导我,可我却用这种方式回报她……
我侧过身想搂住她,不料却发现她只裹住了上半身,雪白的圆臀还露在外面,
微微撅着。我忍不住凑过去仔细打量这胯间的桃源之地:被汗水打湿的耻毛贴在
皮肤上,原来闭合在一起的小阴唇由于充血而分开了,仿佛两片张开的贝壳,露
出了里面红色的嫩肉;椭圆形的肉贝上方一粒黄豆大小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肉贝靠近菊穴的一端有个铅笔粗细的肉孔,随着呼吸在微微地开合,不时
有白浊的精液从里面倒流出来,沿着臀瓣淌到床上。看着这样一幅淫靡的画面,
我心里充满了成就感:这个女人被我睡过了!这一切都是我的杰作!
胯下的肉棒顿时又竖得笔直。我侧过身,把肉棒凑向臀缝,触到了温热湿润
的肉缝," 就是这了!" 再用力一顶,借着精液的润滑很容易挤开阴唇插了进去,
她挣扎了几下,但被我抱着腰用力插了十几下之后便老老实实的任我操了。
我侧着身子抽插了一会觉得手臂吃力,便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着,
从侧位变成了后进式。她的上半身仍藏在被子里,只露出雪白丰满的屁股翘得高
高的。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把住她的腰,小腹把她的屁股撞得" 啪啪" 响。青筋
暴露的紫黑色肉棒把美妇胯间的肉孔撑得圆圆的,在葫芦状的臀瓣间进进出出,
沾满了淫水而变得油光闪亮。娇嫩的阴唇因为多次摩擦而变得红肿,但仍旧如同
贪吃的小嘴一般含住那根大肉肠,并且随着它的抽插而翻进翻出。白白肥肥的臀
肉在我的撞击下如同水浪一样不停地波动。每次插入时我把两瓣臀瓣往两边掰开,
这样可以让我插得更深;抽出时我把臀瓣往中间挤,这样可以让她的阴道变得更
紧,肉棒与里面的肉芽摩擦起来更有快感。
由于之前射过一次,因此这一次我坚持了半个多小时才射。我按住她的臀瓣,
缓缓退出肉茎,她失神一般趴着,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我掰开臀缝查看战果:她
的屁股都被我撞红了,阴唇上、大腿内侧、菊穴上糊满了白乎乎的粘液;打湿的
阴毛结成一绺一绺地倒垂下来;阴唇红肿不堪,仍然支楞着;菊穴下方的肉孔变
得有食指粗细了,里面黑洞洞的,一股白色的粘液翻着泡泡从里面倒流出来,沿
着阴毛缓缓地滴到床单上,拉成长长地一条白丝。真是少见的西洋景啊,这个女
人,我爱死她了!
我掀开被子,发现她的脸蛋红红的,眼睛半闭半睁,看来还没回过神来。她
全身软的如同棉花一般,任我摆弄。我仔细打量着她的胴体,她的皮肤光滑细腻,
没有任何疙瘩和疤痕,仿佛美玉一般洁白无暇,别说抚摸,哪怕是仅仅挨着,都
能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她闷在被子里出了一身大汗,热气蒸腾,浓烈的体香一阵阵地涌入鼻腔,如
同强效的催情剂,让我迷失在其中。
我把她搂进怀里,让她光滑细腻的裸背贴着我的胸膛,我的手从她腋下穿过,
下意识地抚摸那柔软的乳房,拨弄那硬硬的乳尖,我不停地亲吻她圆润的肩膀,
修长的脖子,红红的脸颊,啜吸她小巧的耳垂。我把她翻过来躺平,亲吻她红润
的嘴唇,弯弯的眉毛,微闭的双眼,秀气的鼻子。经过一番亲吻咂摸,我发现我
的肉棒又翘了起来,直直挺立。我叹了口气,分开她浑圆结实的大腿,爬上她雪
白绵软的肚皮," 我的女神,我愿为你精尽人亡!" 如果有人在窗外,就能隐隐
约约听到房间里面传来一阵阵肉体的拍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声,
以及时不时女人发出的惊叫,那是我插得太深顶到了她的子宫颈。就这样,我一
次又一次的勃起,插入,射精,到后来我已经感觉不到周围的环境,只是下意识
的抱紧身下的女人,把坚硬的肉棒插入她温暖湿润的下体,片刻也不想离开。不
知过了多久,当我按着她柔软的双乳再一次射出像米汤一样稀薄的精液时,窗外
已经蒙蒙亮了。我终于精疲力竭,一头栽倒在她身上,搂着她沉沉睡去。
我睡得正香,突然被推醒了。只见她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床头,头发有些乱蓬
蓬的;眼睛红肿,看来哭过;脸色也很憔悴——被我折腾了大半夜,能不憔悴么?
她把一团衣服丢给我," 穿好衣服,趁李杰没回来赶紧走吧。" 她毫无表情
地说," 昨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以后你也别来了,我不想再看见你。" 我微
微一笑,没做声,穿好衣服就往门口走去。在开门前一刹那我回头对她说:" 阿
姨,这件事情只要你不说,别人是不会知道的。还有,要多想想李杰。" 她的身
体明显僵了一下,头低了下去。我见话已说到,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在楼道里,我一边走一边得意的笑,仿佛偷到了小母鸡的黄鼠狼,笑声越来
越大,从微笑变成了哈哈大笑,这里面有实现目标的喜悦,有睡到美人的得意,
还有嘲笑美妇的幼稚——这男女之事,只要有了第一次,还怕没有第二、第三次
吗?我叫明日里爱,一个听起来十分女孩子气的名字,这是因为我只有一个妈妈,
而且不同寻常的妈妈。在准备送我读幼备班的时候爸爸和爷爷
奶奶同车出了意外,不在了。但庆幸的最后我和妈妈取得了很大一笔钱,大
部分是父亲留下的,也有保险的高额赔偿金。
不久我和妈妈便搬离了那里,妈妈说她害怕想起以前。我妈妈很喜欢女孩子,
这是我知道的,有时晚上她抱着我,梦呓道:「我的明日是个
女孩该多好,可以陪妈妈一起分担寂寞……」
我听着泪水流着,我紧紧的抱着妈妈说:「明日也可以帮你分担的,我会很
快长大,不让妈妈受委屈。」
时间悄无声息的走着,当我国小四年级时,不幸又再次降临到我们家,我的
身上,一天晚上,我急着回家,骑自行车没看到警示牌,不小心掉到了公
路旁新起的两米坑里,致使我的软肋受了重伤。当我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医
院里,妈妈在旁边哭泣的看着我,我感受到我身体下面传来的痛楚,知
道我可能不在属于男的了,但我不相信这是现实,作为一个……男子,我怎
么能,不行。
一会儿,旁边的医生和护士都出去了,只剩下我和妈妈,我抬起头看了看四
周的摆设,这是一家医院环境十分不错,甚至说奢华也不为过,但这些现在与我
无关,我的心在滴血。
妈妈突然开口了,说到:「明日,做个手术好吗?到时送你到女子学校去,
你就不会看到别的人,不会想起以前,会少许多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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