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梦(2/5)
找到眼镜。＂ 说着我就下楼了，听她说，是进门后摔倒的，眼镜应该在一楼的前
只有１７岁，长得很漂亮，（其实并不是很漂亮，只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细细的
那年７月的某天，我们县遭遇了有记录以来最大的一次暴雨，从昨天一直下
水中行走，偶而露出红色的内裤，虽然什么也看不到，我还是心中一荡，有点口
带上眼镜后，晓竹明显清醒很多，说：＂ 四哥，你的衣服也湿了，换我哥的
人了，连一个小女生也有那么多球衣，可想而知那时足球的狂热），我走进卫生
到今天，我们县城离大海只有１５公里，这天早上，海水涨潮，上游山洪爆发，
你来就是要你带我出去的。＂ 我说：＂ 穿着这样的衣服，我那有脸出去见人。＂
人注意到象小丑般在脏水游的我。
李晓竹的家是租的，在三楼，房子的一楼已经被淹到大腿，很奇怪，一楼没
我和她都是全身湿漉漉的，我说：＂ 你先换衣服，我下去帮你找找看能不能
就是我们县的商业中心，也不知道是谁选的址，地势这么低，看来未来几天小商
声门响，里面传来一声尖叫：＂ 谁。＂ 我吓了一跳，从声音方向望去，只见晓竹
要过４条横街，早上出去，看到除了第一条外，其余的应该都被淹了，尤其是第
衣服穿上吧。＂ 我苦笑道：＂ 我１。６５，你哥１。８，他的衣服我怎么穿。＂＂
锁门，我也不管了，直接走上三楼，李晓竹的房门虚掩着，我推开门＂ 呀＂ 的一
间足球黄金年代，普及到２０岁以下的女人几乎没有不踢上几脚的，更不要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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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赤着脚在那里地毯式的划来划去，运气还不错，还真的让我找到了，我带上去
球衣吗，给我啊。＂ 晓竹无奈的说：＂ 也只好这样了。＂ 说着拿出一套中国队的
你玩的，穿着套吧。＂ 晓竹笑着递过一套意大利球衣（那时在我们那个县真是民
处，看着县城引以为傲的商业大街，浑浊的洪水已经淹到了接近三楼的位置，两
但没了眼镜就几乎什么也看不到，心里没低，就开始自己吓自己了。
从第二条横街到第三条横街中间这一块长１。５公里宽２５０米左右的地区
一下子就把县城淹了一半，就在这天的早晨，我还和朋友到桥上看洪水，我所住
的落叶，学校后山小树林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只是偶而有小鸟飞起。暴雨
胸口，没办法，只能用游的了，游了１００多米就到了小街和第二条大街的交接
直到离开都没有再次看到阿水的老爹，估计正在那边睡他的大觉呢。２００１年，我１９岁，终于有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红颜，那一年的春天
二条，记得多年前初考时的那场大雨，那时的雨还不如昨天的大，就已经淹没我
的头顶，我是坐在临时竹排上去考试的。但一想到晓竹，一咬牙，拼了。水灾比
谁能想到我清纯的女友会让别的男人这么干和侮辱？
就冲进房子，上午下去呼我时回来进门摔了交，把眼镜弄丢了，高度近视的人一
我不满的说，有那个男生会穿着印有青春美少女的衣服出门，我又没变态。＂ 逗
难。＂ 李晓竹的家离我家其实并不远，还不到１公里，而且还是直线，由北向南，
已经在西边微微的露脸，往旁边房子里面看，已经是下午３：２０多了。
得稳点。＂ 实验中学和我家平行，相差不到３００米，要近的话就照我来的路线，
着说：＂ 你终于来了，我好怕啊。＂ 说着呜呜的哭起来，我连忙温柔的安慰，好
奈的说：＂ 也好，我就穿着在这里陪你。＂ 晓竹说：＂ 我不要再呆在这里，我叫
厅，那里一般都是放车的，现在一辆自行车也没有，不大，也就是２０来平方米，
看累了，就回家睡觉。在半睡半醒中我听到了我的呼机响了，迷迷糊糊中看
的那一片区以前是小山，洪水无论多大也淹不上来，可能是中国人比较喜欢看热
想象中的还严重在通向第二条横街的小街上，３００米的街被淹了只剩下不到一
闹，反正自己的家又没被淹，看别人在水里抢搬东西也是一种乐趣。
位只到臀部，我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向李晓竹的家。
个篮球场长，离我家也就２００米距离了，在水中走不到１００米就已经到了我
盖了，我好害怕，你快过来。＂ 我问了声：＂ 你哥不在家把。＂ 晓竹说：＂ 他要
红色球衣，我一看球衣背面印着青春美少女１２，前面小字印着高二（９）班１
半天她才平静下来，才段段续续的说，原来她父母这几天都在外地进货，哥哥又
雨已经停了多时，桥边积聚许多人，桥下海水往上涌，洪水往下冲，相交处
我当然不能和他说我里面没穿内裤，一提起小弟弟就出来，我只好说：＂ 这样走
实验中学果然没有被淹，现在是放暑假，校园静悄悄的，微风偶而吹起地上
绪快来，我怕。＂ 我说：＂ 怎么了。＂ 那边有点哭腔的说：＂ 水已经淹到我的膝
区。我们两人足足走了超过５公里，当我们走过城区和郊外交界的大桥时，太阳
给她，见他换好了衣服，一套干净的阿根廷球衣，脸上还有污水迹，简单的梳了
但最深处至少５米，晓竹无论如何也过不去，只好往西南走，绕道城郊在转回城
电话一通，那边就传来了李晓竹焦急的声音，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温柔：＂ 陈
下的趋势，看看钟才１０：４０分，心想：＂ 要在３０分钟到他家还真是有点困
李晓竹，我的第一个恋人关系的女朋友，认识她时她是实验中学高二的学生，
眉毛下是一副漂亮的眼镜，透过眼镜是有点眯的眼睛，白皙的瓜子脸上微微有几
鬼。＂ 但没办法，女朋友找不能不复机。无可奈何的走到邻家的小卖部回机。
到是晓竹家旁小卖店的电话号码，心里有点不满：＂ 有没搞错，大下雨的搞什么
在家，我怕什么。＂ 我一向怕她哥哥，一听不在家大喜过望，连忙说：＂ 半个小
和朋友出去旅游，本来她是比较独立的，但这两天的雨实在太大了，洪水从昨晚
我连忙走上去说：＂ 晓竹是我，我是陈绪。＂ 她一听见连忙扑到我身上抱住我哭
时后我到你家。＂＂你快点来。＂ 我挂了电话，看着外面的雨不是很大，已经有停
干舌燥的感觉。她见我的裤角在水中飘着不解的问：＂ 干吗不把裤子提起来。＂
２，说：＂ 我敢穿才行啊。＂ 晓竹不怀好意的笑笑说：＂ 有什么不敢的。＂ 我无
晓竹锁好门后就和我一起下楼。水深到大腿跟，我见晓竹提着短裤的裤角在
小片青春豆，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边的楼上站着无数的人，慌忙的搬运东西，焦急的喊声，无奈的叹声，就是没有
形成许多小型的旋涡，浊浪翻腾，让人弦目，看着仿佛地动山摇，使人摇摇欲坠。
品一定很贵，过了第三条横街雨已经停了，地势开始变高，已经不用再游了，水
后来是阿水过来叫我们的，当然，女友再一次被看光了，不过这会她拿被子
间换好衣服，湿衣服用一个塑料袋装着，一手拿着塑料袋一手牵着晓竹的手就向
个马尾，又恢复了青春少女的摸样。
但你也不能穿湿衣服啊，那会感冒的。＂ 我看着他的球衣说：＂ 你不是有很多套
我恋爱了。
挡上了。然后我们也没有多做停留，带着没有穿内衣裤的女友直接就回到了学校，
楼下走去。
过后满林的断枝落叶落果。我和晓竹坐在校园小树林的一张还没有干透的石桌上，
缩在墙脚，全身湿漉漉的，楚楚可怜的，脸上没带眼镜，眯着眼睛向门口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