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中学，教室办公室里。(1/5)

    第二天，王凡早早起身出了门。

    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的想着昨天傍晚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婶婶昨天脸那么

    红，红的如同晚霞一样，红的滴血。而换完衣服看见自己明显受了惊吓，并且忙

    不迭又支支吾吾的问自己，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很局促的样子，是的局促，像

    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女孩。王凡赶紧把脑海里荒谬的想法驱赶开，画面转换到晚上

    吃饭的时候，一如的细嚼慢咽一如的典雅大方。

    两个不同的画面的脑海里不停的变换盘旋，典雅、局促不断交织。婶婶突然

    白花花的样子施施然的走来，一下子定格在低着头交着小手的样子。王凡猛的给

    了自己一个耳光，大力的蹬起自行车来。

    王凡没有直接去学校，而是先去了刀疤家。刀疤家没人，大门紧锁。王凡暗

    道，莫不是真出了什么变故了，径自的往刀疤的几个小弟家骑去。几家到是有人，

    不过本人都不在，家属颠三倒四，除了咒骂不学好，什么情况也都没说出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李启铭昨天挨了一段胖揍后，几个混子陪着他去了小

    诊所上了点药。对着黄毛说：「今天这事准备不足，不过没玩」。

    「是，那是」受创更重的黄毛应和道。

    「这事你先别声张，别让我爸知道，他不喜欢我和你们混在一起。」

    「明白，明白」众混子点头哈腰。

    「行了，听我电话」大手一挥，还真有派。

    龇牙咧嘴的拨打电话，

    「王凡那小子，我已经收拾了一顿，应该老实了」

    「我没吹牛，真的」

    「打人不打脸嘛，我给他整的是内伤，嘶」嘴张的有点大，牵动了嘴角的伤

    口。

    「真的，我请了几个兄弟到大门口堵他的」

    「嗯，不听话，明天还去堵他。」

    「你放心吧，那咱俩的事……」

    「好，听你的」有点不甘心的挂断电话。

    王凡到了学校，时间还早学校还没什么人。刚准备进教室，在门口被人拦着

    不让进。抬头一看原来又是熊静这妞，王凡皱了皱眉头有些反感。这熊静身材高

    挑能有一米七五，比王凡还略微高些。对于有些早凉的天气，衣着比较单薄。真

    丝的坎肩欲掩欲现的遮挡着裹胸肩带，两方凸起呼之欲出。拦着门相互对视着有

    些居高临下审视的感觉，王凡忍不住退后了两步。

    噔噔噔，穿着高跟的熊静快步的迎来上来，带起一阵香风。

    「怎么有事？」王凡心里还想着事情，现在看见这自我感觉良好的女人，说

    话不由得有些冲。

    「你说呢」嗅了嗅琼鼻，表情有些狡黠。

    「有事说话」王凡有点不耐烦。

    「你想好没有」熊静有些不依不饶。

    「你毛病啊」

    「你」熊静有些气急败坏，俏脸都涨红了。

    「发信息为什么不回」熊静接着道：「我发了那么多信息你为什么一条也不

    回」

    王凡憋了她一眼，侧身进了教室。

    「你等着」熊静吼了出来，颇有些撕破脸的味道。

    王凡也不理她，径自坐在座位上。这熊静人长的漂亮，身材又好，成绩也不

    错。一身从不重复的名牌，更是显示了卓越的家境。对于这样完美的女人，很多

    人都是打破了头往前钻。但王凡不喜欢，她那种颐指气使不可一世的样子。她的

    高高在上王凡只会敬而远之，一直以来也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但不知道这妞，吃

    错了什么药。前段时间贴上来要做朋友，王凡进行冷处理。谁知道变本加厉，今

    天都开始堵门了。

    王凡不由心烦，这让他想起了堂妹，也是一样的小公主。或许物质上有些区

    别，但一样拥有无微不至的关爱，一样有相对充裕的零花钱。虽然叔叔很疼自己，

    婶婶也从来没有冷言冷语。但寄人篱下终究是寄人篱下，不能有自己的脾气，整

    天笑脸相迎。

    家境贫寒的王凡，最想的事情，就是怎么样多赚点钱。不想自己到了中年还

    像父亲一样出去打工，不想和村里的年轻人一样等毕业了再头疼找工作，不想自

    己的子女也和自己一样寄人篱下。所以高中后和刀疤混在一起，帮着看场子，收

    账。还放了三万块的水在刀疤那，算是内部人员合股。刀疤保证给三分的利息，

    一年下来收入不少。

    上了两节李大爷的课，补足了睡眠。王凡突然想起，西门卖化肥的借了刀疤

    的高利贷，欠条在自己手上。把这钱拿着应该能贴补自己的损失。下面还有一节

    刘倩的课，不上也罢。想好了就做，发了信息给刘强和隔壁班的高杰，说好旷课

    去找卖化肥的收账。

    熊静看王凡悄悄的从后门出去，埋头又发起短信来。

    翻墙出去，高杰早在那等了。两人倚在电线杆上抽烟，等了半小时也不见刘

    强来。

    「刘强个狗日的，怎么还不来。」高杰道。

    「妈的，不等了」王凡吐出烟头，用力踩了踩。「我两直接去，量那小子也

    不敢玩什么花样」。

    来到仇东农资门市部，这小子真在打瞌睡。

    嘣，一脚踢向柜台。「仇老板，来生意了」

    「哎，凡哥，拿我开什么心啊」仇东一看是王凡来了，赔笑道。

    「怎么着，仇老板今天怎么没玩牌啊」

    「哎，凡哥，这玩牌不是娱乐嘛，哪能天天玩啊」

    「你也知道是娱乐啊，那这比账该结了吧」说完王凡把欠条扔到桌上。

    「啊？什么欠条」仇东赶紧拿起欠条看起来，一看表情松了下去。掏出烟来，

    给二人发烟。

    「凡哥，这账前几天和刀疤哥结过了。说了欠条丢了，给我打了个收据前条

    作废，在这呢。」说完拿出个纸条。

    王凡一看还真是刀疤的笔迹，写的很清楚就是自己的这张欠条作废。

    「你他妈的没欠条，你给他什么钱啊」王凡把收据扔在仇东的脸上。

    「凡哥，刀疤哥说写收据明明白白的，我哪敢不同意啊。再说不一样嘛？」

    仇东哭丧着脸。

    「一样你妈」高杰也知道刀疤有问题了，这一片的账都是他们几个收的。

    「算了，和仇老板发什么火，我们又不是土匪」。王凡阻止道。

    这事情很明显，刀疤犯什么事了，把钱全卷走了。虽然被刀疤坑了，但是敲

    诈这小老板的事情王凡还是做不出来的。

    走在街上，王凡心情有些低落。辛苦了两年，打了不少架，做了无数次恶人。

    剩下三万块血汗钱，准备生蛋的。狗日的刀疤全卷跑了，妈的还兄弟。你妈的，

    跑路我都不知道，还听别人说的。

    「日」王凡拿着路边的垃圾桶出气。

    这期间，王凡也跟高杰说了个大概。「凡哥，别气了。刀疤跑得了和尚，跑

    不了庙。他不敢讹你钱的。」高杰劝道。「也到中午了，要不去整两盅。」

    「也好」

    走了不远，看见远处有一群人两边围了过来，隐约看见还带了家伙。王凡暗

    道不好，狗日的还没打够。

    大喊一声「分开跑」，说完就撒开腿狂奔起来。

    高杰也不傻，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对方很有准备，路径都计算好了。没多久，王凡就被围了起来。一看人挺多，

    就知道是冲着自己来的。

    「哥们，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昨天打的挺爽的吧。」

    「我昨天手下留情了，别太过分」

    「知道，你高手嘛，留情了我兄弟还断了两根肋骨。」

    「不过，我们人多，看你这个高手怎么表现」黄毛叫嚣道。

    王凡一看，今天是不能善了了，对方有三十多人。脑海里迅速盘算着，一边

    开口拖延时间。

    「你们这么多人，太不要脸了吧，有本事单挑啊」。

    「你当哥是傻的啊」绿毛道。

    「别废话，哥几个废了他」。胖子道，说完拿出砍刀砍了过来。

    王凡一扭身让开，窜到绿毛跟前，一拳捶到他喉结处。绿毛嘎嘎的抱住喉咙

    发不出声音，翻着白眼倒了下去。又一脚猛踹一个混子的膝盖，咔嚓一声，腿应

    该断了。王凡趁着机会往人少的地方冲，想能冲出去。

    突然王凡一踉跄差点摔倒，是一根弩箭擦着大腿带掉一片肉。我操，这么狠，

    玩真的。王凡暗骂道。手脚更是拼命的甩起来冲，也不讲究什么章法了。没想到

    王凡这么拼命，包围的也不是那么严密，最松的一面也不过是两三个人。王凡连

    续两下撩阴腿，放翻两个。

    「操，别让他跑了」

    王凡冲了出来，向前狂奔并且不住的转着弯子，怕后面再放箭。电光一闪间，

    一个女人在视线里闪过。王凡明白了，「操，干不死你个臭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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