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被插入发出的呻吟,犹如子弹发射的枪声轰进脑袋,(4/8)
道中。他真的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这样的反复无常,那种一切尽在掌控的
感觉再也找不回来了,现在他甚至觉得自己反而变成了这个骚浪人母的性玩具。
剧情转折太快,太突然,刘宇和赵勇面面相觑,隐约间猜到了似乎是骆鹏对
玉诗的屁眼做了什么惹怒了她,可是她的态度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怒斥了一顿
之后竟然还是乖乖的爬回原位给骆鹏继续插。
随后的半个小时,房间中的三具肉体在激烈的肢体交缠中不断的蠕动着,直
到骆鹏和向晓东分别在玉诗的阴道和嘴里射了一次之后,才停了下来,随后两个
人都被赶了出去。玉诗独自把床单整理了一下,走进了浴室。
听到两个人回到自己房间的声音,刘宇问赵勇,「你怎么办,还去我妈那边
吗?」
「等会再去」,赵勇想了想答道,「等他们睡着,也给你妈点时间清理一下
身子」。
「操,你还真不打算放过我妈,刚刚她可是被他们俩操的高潮了好几次了,
你再操几回她明天早上还能起得来床了吗」,刘宇低声抗议了一句。
「没事,你妈耐操着呢,再说,就算起不来也不会有人追究的」,赵勇心里
有底,毫不担心。
刘宇想想也是,那两个货都是做贼心虚的,赵勇是什么都知道的,只要自己
不追根问底,妈妈想什么时候起来就什么时候起来。
「不过,这两个货可有点玩过头了,差点坏事,得尽快让他们知道这到底是
怎么回事了,不能任他们两个瞎胡闹了」,赵勇的话刘宇很赞成,他也觉得这个
过快的进度很不安全,必须马上控制住。
又过了将近半个小时,赵勇去了玉诗的房间,刘宇关掉了平板电脑,躺在床
上想要睡觉,可是心中不舒服的感觉再次袭来。现在骆鹏和向晓东也得手了,可
是自己该做些什么呢,这两个家伙还不知道自己和赵勇在这件事里的角色,如果
让他们随着自己的性子乱来说不定出什么乱子,是向他们吐露实情的时候了,然
后就是自己以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立场。
原本单纯的给妈妈找男人解决生理问题,已经变成了找好几个同学来调教妈
妈,可是如果自己和妈妈把这个游戏继续下去,妈妈会不会乐不思蜀,最后把自
己踢出游戏呢。而且,妈妈的身体,真是诱人啊,妈妈做爱时的表情,真是勾魂
啊,妈妈的那些淫辞浪语和出人意料的淫荡行为,真是让人血脉贲张啊。
不知不觉中,刘宇的思绪就偏到不知多远去了,右手也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
内裤里上下撸动着,又过了不知多久,在迷迷糊糊中进入了梦乡。
刘宇只想明白了一点点,其他的还在纠结中,他知道,明早起来,几个人的
关系就会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不知道又会有些什么意外。但不管是什么意外,第
一不能让妈妈有危险,第二不能把自己踢出局外,必须把整个局面牢牢的控制住
才行。 雪怡那一声随着被插入发出的呻吟,犹如子弹发射的枪声轰进脑袋,使我天
旋地转,站在面前的小莲以一种攀附姿态投进我怀里,在我耳边小声提点:「别
做声唷,你的宝贝女虽然神智不很清醒,但还是有知觉的,万一给她知道亲爱的
爸爸正欣赏自己在卖淫,说不定会自杀呢,所以世伯你还是乖乖的看好了,不要
去打扰大家。」
我痛恨无比,但小莲的话确实使我有所顾忌。这时候我们站在小酒吧后的柜
台位置,跟睡床距离不远,虽有酒吧相隔,加上女孩们是九分醉、一分醒的沉浸
在性欲之间,但始终还是有机会察觉我在现场。
雪怡变坏了,她现在是一个妓女,然而即使变成怎样,她仍是我家唯一的女
儿,她的生命是比任何事都来得宝贵。我不可以轻举妄动,不能让她知道我正在
目睹事情的发生。
我强忍下来,光头汉在插入后开始活塞运动,以带有节奏的频率干着雪怡,
猛力的抽插使整张床榻都一同摇动起来:「呼,好窄,不愧是大学生,哪有玩过
这么窄的妓女。」
「呵呵,客人很满意货品呢,你应该高兴吧?出品人先生…」小莲在我耳边
银铃般娇笑,我不敢怒号,她伸手握着我的阳具取笑说:「鸡巴一直在硬呢,看
着亲女给男人干居然会兴奋,还有什么人可以比你更无耻。」
「你尽管侮辱我,我承认自己是禽兽,但你和雪怡是朋友吧?为什么要这样
对她?」我心如刀割问道,小莲摇着指头说:「都说别误会,是大家都爱这种事
才一起做,我只不过是负责安排,世伯不要把我当坏人看哦。」
说着又挨在我的耳边道:「别这样古版嘛,男人好色天公地道,有需求自然
要有供应,你看这个老王样子多猥琐,如果我们不是当娼,难道他可以干到像你
女儿这种漂亮女生吗?就当一种施舍,让他享受一下人间的美好吧。」
小莲的话正正刺在我的痛处。雪怡怎么要跟这种人做爱?我的女儿怎么要给
这种人践踏?她应该有爱她的丈夫,美好的人生,而不是在这种地方出卖自己,
随便给嫖客蹂躏。
「呼…太爽了…可以跟这种美女做爱实在像做梦,价钱是贵了一点,但物有
所值,小妹妹给点反应,叔叔干得你爽吗?」男人骑在雪怡身上边干边问,雪怡
迎着他的抽插,迷迷糊糊答说:「好舒服…叔叔的鸡鸡好大,干得飞雪妹妹好舒
服…」
「呵呵,那叔叔再给你更爽的,这样清纯的妹子居然出来卖屄,世界也真变
了,现在的父母不知道怎样教女,什么不做,出来做鸡!」光头汉挺进粗腰,话
语间带着轻蔑。我悔不当初,如果当日发现雪怡援交我不是自陷其中,而是狠狠
掴醒女儿,那大慨亦不会有今天的悲惨。
小莲说的对,没有人比我更无耻。雪怡援交是她误入歧途,但我作为父亲知
道后没有即时阻止,无论怎样说也是责无旁贷。
我是没法原谅自己做过的事,也无力再做什么。想到已经无法补救的过错,
眼泪再一次滴下,小莲看在眼里,笑得更为清脆:「世伯在自责吗?好可爱。都
说这不是一件惨事,你情我愿,大家都在享受。如果你看不起我们现在做的事,
便即是看不起你的女儿,这样她会很伤心的啊。」
我不知道怎样反驳小莲,事实上我亦曾以嫖客身份接触雪怡和文蔚,我没有
资格批判她们,因为我才是当中最恶劣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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