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孩没敢再点头，而是齐刷刷的瞅着大姐，(5/8)
吐了一些出来。
芮静看到丈夫回来，开心的上前招呼，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在一瞬间竟
然想了这么多。
东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恨不得赶紧拉上妻子回房间问个究竟，不过他
知道自己没多少时间，等下洗完澡就要出发了，现在想想还是感觉很郁闷。
今天本来是没有工作的，他躲到办公室吹吹空调、玩玩电脑，谁知道正好碰
上领导，被临时委派了任务，情况就是某个县城出现了安全事故，今晚就要随领
导连夜出发，务必第二天能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现在他是回来收拾行李的。
看到丈夫回来，芮静还没来得及和丈夫温存一会，谁知道丈夫又要出发了，
刚刚在卫生间被儿子挑起了一丝欲火无处发泄，叹了一声气，闷闷不乐的帮丈夫
收拾着行李。
小柳开始在房间认真复习功课，全然不知父亲回来后又离开了，时间就在不
知不觉中来到了１１点，他伸了个懒腰，终于把落下的几篇课文复习了一遍。
不一会，芮静敲开了儿子的房门，看到儿子还在努力学习，欣慰的点点头，
刚刚因为丈夫离开那一丝不快也消散了。
「儿子，虽然今天是星期六，不过还是早点休息吧，你看你脸上都有黑眼圈
了，」芮静关切的说道。
小柳放下课本，揉了揉眼睛，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的情况，苦笑着对母亲说：
「妈，你先睡吧，我还睡不着。」
「那怎么行，没有足够的休息怎么能有精力学习呢，你应该知道欲速则不达
吧。」
「妈，其实不是我不想休息，而是有时候根本睡不着，」小柳的语气中透露
出了一些无奈。
「啊！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有事情都不和妈说的。」芮静有些担心的说道。
「还不是手臂受伤闹的，反正说不说都没什么变化的，」小柳显然已经习惯
了。
「是不是手臂碰到哪里了，」芮静以为儿子不小心碰到伤口。
「没有碰到哪里，老症状而已，刚开始受伤那时，因为瘀血肿胀，晚上有时
就会疼得睡不着觉，那段时间搞得我很烦躁，不过后来得到你的谅解和帮助，我
的心情才平静下来，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骨折开始愈合，除了有些疼以外，还
会感到又麻又痒，那难受程度一点不比之前差，现在看书转移了注意力还好点，
到了深夜趟在床上，那种感觉才是最强烈的时候。」
其实之前医生是有提醒过的，后来没见儿子说起，她也就忘记了，没想到不
是儿子不说，而是儿子默默的承受下来，这种事情说了反而徒增大家的烦恼。
这一刻，芮静的眼睛微微湿润，心里感慨万千，儿子不止是身体上长大，心
里也开始慢慢成熟了。
「儿子，之前妈错怪你了，你是真正懂事了，真正长成男子汉了，」芮静一
边有些哽咽的说着，一边走上前，轻轻搂了搂儿子。
小柳也反手抱住母亲，此时此刻，他们没有夹带任何欲望和邪念，只有最纯
粹的亲情和母爱。
「儿子，今晚你来和妈一起睡吧，」芮静坚定的说道，现在她只想着陪在儿
子身边，儿子小时候哭闹那会，总是她陪着儿子一起睡觉，安抚儿子的，现在她
觉得儿子或许需要她的陪伴，虽然对于伤势没什么改变，但起码在心里是不少的
安慰。
「啊！什么，那我爸呢？」小柳惊讶的问道。
「其实他回来不久又离开了，好像是有什么紧急任务，今晚不会回来了，」
芮静解释着。
小柳听到后，心里只是咯噔了一下，没有多想，或许现在有人陪着，能让自
己睡觉时心里踏实不少，抱住这个想法，也就答应下来了。西南省广成县地处偏僻，山高林密，是全国着名的十大贫困县之一，而位于
深山老林中的虎头村，更是县里最贫困的一个村，正所谓越穷越生，越生越穷，
这个平均每个人年收入不到１５００的虎头村，却拥有６０多户，总人口接近５
００，几乎家家户户都超生，县里乡里的计生干部对此头痛不已，但屡次查处都
收效甚微，还没等计生干部进村，那些超生的孕妇便提早得了消息，早早的躲进
山林里去了，根本无从查处。
虎头村不仅超生情况严重，而且生育年龄也是普遍偏小，全村育龄妇女中，
未成年生育率高达９０％ ，普遍十四五岁便结婚生子，年龄最小的甚至只有十二
三岁，由此引发的孕妇大出血或者婴儿发育不良早夭的事件时有发生，可即便事
故年年出，早婚早孕依然是屡禁不止，甚至已经成为了当地的一种约定俗成，谁
家的女孩子如果到了十六岁还未结婚生子，往往会遭到乡人的鄙视。
曹桂芬便是诸多早婚大军中的一员，她十四岁结婚，十五岁就诞下了大女儿
王大丫，之后的十年更彻底沦为生育机器，直到丈夫因为打猎不慎摔落悬崖身亡
为止，她一共生育了六个孩子，除了两人因为生病和意外早夭之外，其他四人均
顺利成活，可即便她如此努力的为夫家生育，但地位依然十分低下，动辄便遭丈
夫责骂，原因就在于，包括早夭的两个孩子在内，曹桂芬生育的均为女孩，没有
能够完成为夫家传宗接代的重任。
丈夫去世后，夫家断绝了对曹桂芬的经济支持，娘家也对泼出去的水不闻不
问，这个可怜的女人只能独自带着四个女儿辛苦生活，虽然曹桂芬的相貌身材在
村里是数一数二的标致，但是寡居的她并没有人愿意娶，一来是她带着四个拖油
瓶，负担实在太重，二来连续生了六个女孩坏了她的名声，外面都流传她阴气太
重，不仅生不了儿子，而且还克夫，如此这般一传十、十传百，曹桂芬在虎头村
竟成了人人躲避的对象，连那几个专好踹寡妇门的村痞无赖都不敢占她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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