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岳母的房 间,下了点迷药把她干了,当然迷药的药效其实很弱,到最后她醒过来(3/5)
「喜欢……不要顶那么用力……啊……」
「妹妹,你说你是不是哥哥的小母狗?」
「太羞人了……我才不是母狗……啊……我投降了……让我高潮吧……」
我用力的抽插了几下,狠狠的顶开妹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正中花心,妹
妹被我这么壹烫,阴精也同时喷洒出来,全身激烈的抽搐着。
完事后,我又玩了妹妹壹阵,再拿手机拍了壹些纪念照,妹妹今晚来了两次
人生中最激烈的高潮,身子都泄软了,提不起力气,只能任我为所欲为,我把鸡
巴插在她穴里,还让她摆出剪刀手来拍照,她都只能由着我。
最后我帮她清理了壹下才回到房间,第二天妹妹居然准时起床,果然是女强
人,吃早餐的时候壹直不敢看我,脸红红的真可爱,我故意拿出手机翻到昨晚的
照片,还问她妹妹,什么时候让哥再享受壹遍。
妹妹脸红的都不敢见人,说话像蚊子壹样:「随便你。」
这时我有点奇怪,妈妈居然不追问我们在说什么,我看了下她,发现她居然
脸红红的看着陈龙。
那天我又约陈龙出来,真心谢谢他达成了我多年的心愿,陈龙表示小事壹桩,
下次就是玩3p的时候了,不过在此之前,还要先把我老婆攻陷。
我说那我妈妈呢,陈龙笑道,昨天晚上你搞我老婆的时候,我去了岳母的房
间,下了点迷药把她干了,当然迷药的药效其实很弱,到最后她醒过来,但当时
已经高潮在即,肯定舍不得我的大鸡吧,於是我就明目张胆的玩她。
我心想这真是跟我昨晚的经历差不多。嘟嘟……嘟嘟……
手机里再次传出了忙音,这让本就心情不好的承更加烦躁。
「啧。」
承咂了咂舌,他不喜欢这样,尤其是被姑母用少见的责备的眼神看待。
【你怎么把美惠惹生气了?】今天来帮忙做家务的姑母不时就问一句,这让
承很尬尴,姑母和美惠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她的责备让承对美惠更加愧
疚。最后他只得听从那个犹如母亲般的女人的建议,给堂姐美惠不停打电话,这
已经是承打得第五通了。
其实承并不是没有尝试过联系美惠,但自从那天晚上尬尴地被美惠挂断电话
后,就再也没得到那位大小姐的回复了。
承扶着自己的额头,他这几天被这样那样的事围绕的,很是头疼,夏日午后
的炎热让此时的他是如此不堪忍受,他把领口敞得更开了,又调低了空调的温度,
但是他依然满头大汗。
心浮气躁,自然酷暑难耐。
【都是因为那个女人。】是的,那个可恶的女人,居然今天在姑母面前还装
出一副贤惠的样子——不,她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那副新婚小妻子的温柔模样,
用那副小绵羊的表象欺骗了所有人!
「喂——」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沉浸在对那个可恶女人的无限批斗中的承被一声温柔的
呼唤来回了现实。
一个穿着宽松运动服却依然掩饰不住窈窕身材的女人站在客厅门前,她用发
卡把头发全部梳到了脑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带着土气的眼镜,她正是承那个
讨人厌的年轻继母,雨宫怜歌。
怜歌倚着门框,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承,但承却没给她好颜色。
「哼,姑母刚一走,你就换下了那身正常的装扮。」
「什么啊~ ————」
承的指责没有迎来那天之前的针锋相对,继母用一种近乎甜腻到恶心的声音
撒着娇,那是绝对不符合她与承的辈分的语气,不管是从年龄还是从身份来说,
这都让承感到一丝诡异。
怜歌踩着拖鞋塔拉塔拉地走向承的专用座位——那个单人扶手沙发,然后用
她纤弱娇柔的小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肩膀,这动作让凉下来的承又感到一阵燥热。
「你!……」
承本想斥责,可一转头看到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眸,那藏在运动服和白色T恤
后的饱满胸脯,他感到了一种无力感,这具白嫩的娇躯被他玩了个遍,他实在觉
得自己的底气不足。
应该说他对那天的荒唐事早已后悔,从第二天起床后就已经后悔不已,他甚
至开了一瓶酒店的啤酒借酒消愁。要知道他即使和同学一起出去也很少饮酒。
他喝着苦涩的液体,感受着身旁那具火热性感的肉体,脑袋里一片空白,他
想用酒精忘掉一切,可他却依然清醒地意识到啤酒的酒精含量根本不足以达成那
一目标……胡乱一片的他甚至没察觉到继母的苏醒,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一起床就
找着承和他年轻健壮的胸膛,她的手摸过她的大腿知道他的小腹阴茎,承僵硬地
不敢动作,可女人却含情脉脉,亲吻着他的脸颊,用乳房和乳头摩擦取悦着他。
「喝酒居然不叫醒我。」
他清楚地记住了那句话,因为之后的事情对他冲击太大了,她的继母居然抢
过了酒罐灌了一大口,并含在嘴里吻住了他,继母怜歌淫荡地把酒液渡给了承,
承稀里糊涂地就喝了进去,等他反应过来,等他意识到那香艳的动作和带着女人
香甜气息的啤酒味道时,女人已经趴在他身上放浪地摩擦摇动起来,继母的俏脸
红扑扑的,饱满的身材、光滑的皮肤完全看不出是比他年长十多岁的女性,那种
微酸的汗味,昨夜留下业已阴干的淫水精液味,他身上睡了一夜的尘垢味,刺激
着承和他身上扭着屁股的三十岁女人,承被那种气氛感染了,即使他心里后悔,
身体却又驱使着他抱起女人。
休息了一夜的承第一次感到了自己身体的力量是如此之大,他几乎是把怜歌
抛了起来,「啊~ !——唔」,继母娇媚的惊呼被承的嘴堵了起来,那是承第一
次主动吻上继母水润柔嫩的小嘴,他品尝又肆虐,把舌头顶进那大肉棒待过的温
热口腔里的同时,那根肆虐过继母嘴巴的淫棍也顶进了继母两条大腿间的淫穴,
那里的淫水湿润温热又带着清凉,那已经逐渐干燥的淫水和杂乱的阴毛揭示着昨
夜战斗的激烈。承抱着继母的大屁股,捏着那弹性十足地肉臀,站了起来,他的
臂膀驾着继母颤抖地长腿,哦,那一切都是那么让年轻男人热血沸腾,即使是继
母美腿的腿窝和膝盖,都是带着肉香与桃色,那正好的光洁和粗糙说明继母腿部
肌肉与皮肤的紧致与丰满,炽热的腿根总是试图和承结实的小腹相撞;更别提上
身晃动的饱满大胸脯,比起年轻女人——不,比正常女人要大许多的乳头是那么
色气,那长条形的圆柱体晃动着勃起着,摩擦着承的胸膛。怜歌的乳晕脖颈都红
艳异常,她的脸上自然也是只有对性爱的苛求,那断断续续地娇喘和对男孩强壮
的不时赞叹,那吐在承脸上的热气,勾在继子屁股上的健美有力的脚丫——不!
不能再想那些了。
承看着沙发后的那个女人,此时的怜歌更像一个邻家大姐姐不拘小节,这正
是她在家中的常态,可今天又多了一种想要求爱又拉不下面子的感觉。她捏着沙
发的布料,抿着嘴唇过了一会又撅起来,试图和承的身体接触,试图从敞开的衬
衫领口进入他的胸膛,当然,这一举动马上被承制止了。
承用力攥着怜歌的手,认真地看着这个走入歧途的继母。
「干嘛呀~ ——你弄疼我了。」
「你不该这样的……我都说过了,那天是个错误,咱们都要忘了才——」
「哈?」
刚才还娇声细语的怜歌这时却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咪一样,「你在说什么啊?
到了现在你还在说什么?!」
「所以说……这样——那天是不对的,你快忘了吧,只要以后不要再去——」
「所以说都是我的错了吗?!」
怜歌一下甩开了男孩的手,「别开玩笑了!当时死命抱着我不放的是谁?我
都说了多少次不要了,你这个小色狼还不是不停手?~ 」
没有多少男性经历的继母说着说着似乎产生了微妙的自豪感,「现在让我停
手?还说不计较我的错?应该害怕的是你才对吧?你这么对自己的继母,你的父
亲真的乐见其成?」
「我……我!我……」
承一下被面前这个不修边幅的成熟女人问住了,这其实也是承最害怕的情况。
【这个女人想用这件事逆向要挟他。】承攥着拳头,他早该知道的。他为什
么没能忍住欲望,只要他把握住之前的证据,用继母怜歌出去找男人玩未遂的事
实,完全可以把她赶出家门,可是自己……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当时
发现美惠有交往的人后产生了一丝失恋的感觉,才破罐破摔了?不,面前这个伪
装着内里的痞气的败犬女确实是个尤物,这是承也不得不承认的,玩弄了继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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