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荒郊的月亮【全文高H福泽谕吉】(2/2)

    就算我毁灭横滨？

    【陌生号码：不要丢下我，织田作。】

    他依然在把刀柄往里面定塞。

    【陌生号码：……】

    在月光下碧波闪烁的鹤见川闪闪发光，水的波纹在月下流动着，即使站在不远处的门口也依然能够听得到草丛里细细碎碎的虫子的脚步声，还有水流动的温柔的声音。

    “因为青蛙要去接找妈妈的小蝌蚪呀！”克己笑道。

    土腥味不断地涌进两个人的鼻腔里。

    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一起回家。

    饭店老板的声音和孩子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神啊，如果这个世界上有神的话。】

    “……我回去和他见面的。”

    男人一只手还在握着自己满是牙印和精液的胸肌，被啃咬得红肿的乳头硬挺着，在指缝里露出红肿的头颅。奶子的周围也全是牙印，就像是野兽进食留下来的食欲的象征一样，被粉红色的草莓蛋糕味填满全身。

    寄居在高天原的神明啊，祂们只是冷漠地看着。

    【织田：来一起吃饭吧，寄礼。】

    那时候的他和同学一起在寺里面参拜，那时候的他许了一个愿望。

    他喉咙发痒，声音嘶哑，就像是唾液黏连在字句之间，带着黏黏糊糊的缠绵情感。

    欢声笑语。

    【嗯……】

    别开这种玩笑了。

    【织田：孩子们也很想你。】

    “……是吗？”

    福泽谕吉听到竹原寄礼笑出了声。

    【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承受悲剧的话。】

    竹原寄礼猛地睁开眼睛，满眼的红血丝。

    即使我毁灭横滨？

    他把照片发给了竹原寄礼。

    男人从猛烈的快感里勉强清醒，他顶着水光朦胧的眼睛，在红肿的发热和滚烫里面侧过头看着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学生。

    “不要再逃避了，我们迟早要面对这个问题。”

    一团朦朦胧胧的人性黑影在黑色里面把浑身湿漉漉，睁大着眼睛，瞳孔却失去焦点的竹原寄礼捞起来丢在岸边。

    系统抱着手臂，说道：“明造。”

    【织田：我和太宰一直都在等你。】

    ——【我所拯救的究竟是我的挚友，还是太宰治的挚友？我所相信的究竟是我口是心非的恋人太宰君，还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港口Mafia最年轻的干部太宰治？】

    因为剧烈快感而颤抖着闭上眼睛的福泽谕吉没有看见，青年垂下眼睛时一闪而过的，一种几乎能够令人尖叫着逃离的平静无波。

    看着浓重的黑色覆盖住手机微弱的光和湍急的水流。

    织田作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屋子的照片，太宰治一脸兴奋地朝他挥舞着手臂的样子也定格在照片里面。

    [虽然没有大海。]

    他握着刀柄，缓慢地转着往里面顶塞。

    “为什么？”旁边的太宰治探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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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如果一直在这里生活下去的话，应该也会很美好吧？]

    作为操控家的玩家也第一次闭上了眼睛。

    “嗯？”织田作之助拿出手机，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信息弹出来。

    织田作走在后面，橘色的灯光照得他的脸颊也温柔。

    于是，身旁的大人们都会心一笑。

    并且回复道：

    竹原寄礼闭上眼睛往后倒。

    [而且旁边的空屋改装成孤儿院也好……]

    “福泽老师……”

    面对什么问题？

    “诶？东西掉进了河里的声音。”

    竹原寄礼一脸苍白地抿着嘴唇，那双金色的眼眸像是失去了太阳一样陷入昏暗。他站在鹤见川昏黑的河滩上，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光亮。

    织田宅。

    又或者谁觉得有东西能够补偿死亡？

    他想起了一件很久之前的事。

    ……

    楼下的饭店里面传来呛人的辣咖喱味道，辣咖喱的味道涌入鼻子里面，勾起人慢吞吞的食欲。楼上五个孩子嬉笑打闹的声音透过窗户传出来。

    嘀嘀——

    【那就拜托你让织田作继续快乐地写小说吧。】

    走在前面的太宰治一边像个小孩子一样欢呼，然后一边跑进老板着着橘色灯光的饭店里面大喊大叫着要吃螃蟹。

    青年温热的舌尖舔过乳头，喉结，和颤抖着的下巴。

    【织田：谢谢你，寄礼。】

    男人近乎温柔眷恋地笑起来。

    不远处太宰治跑到织田作之助身边和他一起聊天，然后拉着跑出来的小孩子的手一起走近灯火通明的饭店里面。

    他眨了眨眼睛，“……寄礼？”

    “……这是我们亏欠你的。”

    “……不要再说了，系统。”

    竹原寄礼再次笑了起来，还是那种令福泽谕吉感到脊背发凉的正常无比的柔软笑意。

    夜晚，鹤见区。

    福泽谕吉咬着下唇，浑身发抖，连被放置在一旁的脚趾都在因为剧烈的快感而紧绷着地蜷缩，浑身通红。

    【织田：我们一直都在等你回家。】

    “唔……哈！”

    【织田：虽然我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

    竹原寄礼闭上眼睛。

    我凭什么要——

    “如果我继续做下去，你会原谅我吗？”

    ……

    【神啊，我愿意和他交换。】

    克己牵着织田作的手，歪头，他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我听老板说，夜晚的时候青蛙会悄悄跳进河里面。”

    “我不信你。”

    【织田：嗯……我会瞒着太宰的，如果你不想见他的话。】

    ……

    ————

    “……”

    一个恐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