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张骚屄,被人肏烂弄烂了才好呢(3/8)

    得鲜鲜亮亮的女人面前,二嫂觉得自己土得都快掉渣了。二哥跟往常一样笼着手,

    耷拉着眼皮,永远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儿。大嫂一个人坐在上座,很仔细地听着三

    哥在说操办大傻结婚的事。

    三哥合计的很周详。明个开始屋子里里外外都要粉刷,二楼朝南向阳的大房

    间布置成新房,油漆泥瓦匠都已找好,三哥要二哥二嫂帮着照应一下。村子里各

    家的喜帖由大嫂帮着递送,正日那天要借的桌子条凳、碗筷杯碟啥的也请大嫂张

    罗。至于要添置的家具家什,还有给新儿媳的金镏子啥的,由三哥这几日上县城

    和过江去置办……

    坐在三哥身边的那个女人就是谈永梅。她的到来才是今天的关键所在。谈永

    梅本不想来,那天听三哥说他从人贩子手里买了个丫头做儿媳,为了掩人耳目,

    要她冒充那个丫头的小姨。谈永梅很是吃惊,心想这个男人真是啥事都敢干,啥

    幺蛾子都想得出。她想劝三哥别干这事,至少自己不想趟这趟浑水,但最后还是

    在约定的日子来了。

    「咱好歹也是像模像样的人家,不能让人说闲话了,尤其不能让人背后怀疑

    翠儿的来路。」三哥在说道完自己家里人要干的活儿后,开始解释邀谈永梅来的

    缘由,「明天我上县城去的时候就把翠儿带上,先让她住我这同事家,到那天咱

    像像样样去接亲,对外就说她是咱翠儿的小姨。」三哥又把那天对村支书老李编

    的话跟屋里的人重复了一遍。

    大嫂他们都点头称是,你一言我一句的议论起接亲那天的事项。谈永梅没有

    搭话,心里跟打鼓似的。她一直都在偷偷地观察对面那个被三哥唤作二嫂的女人,

    就是那天在镇上弟弟家窗户后面看到的那个女人。谈永梅发现二嫂也时不时地用

    眼角瞄她,眼神里像是充满了排斥。

    二哥看事情商议的差不多了,直直腰打了个哈欠,说道:「没啥别的事我就

    先走了,要到邻近的双塘沟子找人说个事呢。」

    二嫂一听就瞪起了眼,骂道:「你谈屁个事啊!老三家要办这么大的事,你

    还有闲心去玩牌,今天你哪儿也别给我死了去!」

    二哥的脸顿时涨得通红,眼珠子也瞪了起来。三哥笑着起身摆摆手道:「呵

    呵,二嫂,今天就让二哥去玩会儿吧。二哥,明天工匠来干活,你可不能耽误了

    啊!」

    二哥点头答应着,扭头白了二嫂一眼,站起身准备拔腿走人,三哥又大声嘱

    咐道:「二哥,路上要是遇见人,别忘了告诉人家说翠儿的小姨来商量亲事了!」

    等二哥出了门,三哥忽然想到该跟大傻翠儿他们说事了,恰在这时后门外有

    船靠岸的声响,三哥走出后门一看,不禁笑了起来:「哈哈,看把他俩给能的!」

    屋里的人都跟了出来,瞧见大傻正一条腿搁岸上一条腿钩住船,小心翼翼地

    接应翠儿跳上岸,几个人也都笑了……

    眼前这个村子所以被称为双塘沟子,是因为老辈时村口有左右两个腰形大水

    塘子,中间被一条狭仄的田埂隔开,满塘莲荷,每到夏天煞是好看。前些年田埂

    被拓宽成了机耕道,加之村民经年累月地倾倒堆积垃圾屎粪,池面已缩了许多几

    成沟渠,且四季浊臭,只剩下双塘沟子这个名号了。二哥一踏上那条机耕道就捂

    着鼻子三步并成两步。

    二哥要去的那户人家也有着宽大的两层砖瓦楼房,就在村口不远处一块空地

    上孤零零矗着,屋前屋后都铺了水泥地,很是扎眼。这户人家的主人姓李,早先

    是个木匠,这几年拉了十几个人组了支工程队四处揽活,挣了不少钱。李木匠平

    时好玩牌,二哥和他是赌友。

    敲开李木匠家的门,平时烟雾氤氲的客堂一片冷清。开门的是李家婆娘,一

    个快五十的女人,关于她年轻时的许多流言蜚语一直在人们的口舌间流传。那些

    流言蜚语虽然无从考证,但从她妖里怪气的打扮上可以略窥一斑。头上抹着厚厚

    的发油,腻滑得苍蝇蹲上面都得拄拐,眼角朝上吊着像狐狸眼,衣兜边上总是故

    意探出一角花手帕,屁股又大又圆,走起路来一扭一摆的,看上去像只晃荡着的

    肉葫芦。

    二哥一看到李家婆娘,迷糊眼立马放出光来。他头伸过她肩膀朝屋里贼贼地

    张望了一番,见屋里没人,胳膊肘就顶到了李家婆娘肥鼓鼓的胸口,笑嘻嘻地问

    道:「今个你家木匠呢?」这两个人其实早就眉来眼去的有一腿了。

    李家婆娘捅了二哥一下,褶子很深的狐狸眼吊得老高,将他让进屋,随手锁

    上了门,说道:「老李一早就带着栓子一起过江要帐去了,估计得到晚上才能回。

    那两个赌棍也来瞧过了,刚被我打发走。」栓子是李木匠的儿子,初中没毕

    业就跟着一起做工了。

    二哥一听就抱住了李家婆娘,一只手朝她裤裆处摸去。李家婆娘两腮泛红,

    嗔道:「死样,猴急个啥呀!」二哥嘿嘿笑着拥她进了灶伙间,一下把她压倒在

    灶膛旁的柴禾堆上,性急火燎地要掏家伙什。灶膛里做晌午饭的余烬,让灶伙间

    还有几分暖意。

    李家婆娘一边解着自个儿的裤带,一边顶着二哥说道:「你也不找点水洗洗,

    臭烘烘的鸡巴!」二哥掏出家伙跑到水缸旁,用手淘了点水就在鸡巴上撸了撸。

    李家婆娘叫了起来:「哎呀,你要死啊,这水你还让人喝不,恶心死了!」

    边叫边随手抽出一根柴禾故作嗔怒地轻砸过去。

    二哥腆着个脸又跑回柴禾堆,湿手伸进李家婆娘的胯裆里胡乱摸了几把,凉

    水把那婆娘激得咧着嘴直跺脚。两个人都把裤子裤头退到脚弯处露出了腚,顿时

    有一股腥臊味弥散,但谁也顾不上这些了。李家婆娘怕柴禾硌到臀背,就转过身

    一只手提溜着腿弯处的裤头,一只手撑着柴禾堆,撅起磨盘样的屁股对着二哥。

    二哥在鸡巴上面抹了些唾沫,一手搂着那婆娘的腰,一手握着鸡巴就往那洞

    里头戳。李家婆娘的屁股很是肥硕,中间的那条沟都几乎被肉堆满挤没了,二哥

    比划了几次才捅了进去,里面还干涩着,二哥退出鸡巴朝手上吐了几口唾沫,在

    那婆娘的洞里洞外抹了个透,然后才又挺腰咕嗤一声肏了进去。

    别看二哥平时总笼着个手佝偻着背一副蔫不拉几相,可干起这活儿来却精神

    头十足,就跟抽疯似的。他两只手在李家婆娘晃来荡去的大奶子上又揉又捏,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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