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腻滑的屄里 层层叠叠的肉褶收缩着像在吸吮(6/8)
打得只顾抱着头蜷缩在地上不敢再喊。刚才的那一阵喊声在夜空里显得很响,但
这个时候在这种地方是不可能会有人听得见的。
凄厉的「救命」声和清脆的巴掌声,让赵贵林的酒醒了大半,他紧张地四下
张望了一番,也跑了上去。此时,老鹜正压住那个女人在扒她的裤子,那个女人
死死地蜷紧身子。老鹜已陷入了疯狂,抓住女人的头发又是几巴掌,三个小混混
一个上去按腿,两个一左一右地按手。女人一下就被扯开了身子,失去了抵抗的
能力。
赵贵林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啜泣,凑上去一看是个四十多岁的粗俗的农妇,长
着一张略带臃肿的脸,双眼紧闭,神情充满了恐惧与羞辱。老鹜他们几个根本就
没了理智,也不管身下是什么样的女人了。这个女人或许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还
会遭遇强暴。
老鹜已经把女人的裤子扒到了大腿根,两个按手的小混混也胡乱地掀起了她
的衣服,一对失了型的奶子顿时耷拉两边,两只手用力地又摸又捏。忽然老鹜狠
狠地咒了一句,猛地站了起来,气喘吁吁,手里抓着一条长长的布巾样的东西,
上面有一滩黑黑的斑迹,那是乡下村妇用的月经带。
老鹜一把扔了月经带,呸呸呸地吐了几口吐沫,又狠狠地踩了几脚,骂道:
「这个臭屄,真他妈的晦气!」那三个小混混也赶紧松了手。赵贵林似乎嗅到了
一股腥臭味,感到一阵反胃。
那个女人依然瘫软在地呜呜抽泣着。老鹜觉得还不解气,骂骂咧咧地又踹了
她一脚。其中一个小混混似乎有些不甘心,鬼头鬼脑地说道:「鹜哥,就这么放
了那婆娘啊?」
「妈的,你个驴熊,你不怕烂根你就上啊!」老鹜的话让赵贵林不觉打了个
寒噤,他忽然感到了后怕,幸好自己喝酒时只掰乎了些在城里的不着边际的艳遇
淫事,还没来得及扯到翠儿身上。
那个小混混根本就不嫌恶心,又再次扑了过去。他想把那个女的拖到几棵树
后面,但那个女的已如一滩烂泥拉拽不动,另两个小混混嬉笑着上前帮忙,象拖
死猪似的,那个女人的裤子在地上被蹭到了腿弯处。老鹜吩咐那两个小混混上两
边把好风,扭头对赵贵林调侃道:「兄弟,你好这口不?」
「操,撞了红也不嫌晦气,你那小弟家里是杀猪的啊,哈哈哈……」两个人
各自点上一根烟,瞅着那几棵树。很快,树后面就传来了那个女人像被堵在喉咙
里的一阵阵呻吟,赵贵林觉得只有被剜了眼珠的人才能发出那样痛苦的声音,他
看见树干的缝隙中有两条腿被高高架起,两个屁股快速地碰撞,在斑驳惨淡的月
光下显得非常刺眼……
这天,当三哥的车刚驶近家,就瞧见老李支书和村长都坐在门口。玉莲的脸
色一直有些阴,三哥也不知说啥好,等车停稳了,他才小声对侄女说道:「玉莲,
大家伙儿可都在呢,给叔笑一个!」玉莲扭头赌气似地勉强挤出个笑脸。
在互相打了个哈哈后,老李支书和村长就迫不及待地和三哥谈起了正事。老
李支书先是絮叨了一大堆关于三哥如何如何有见识、有本事、众人都服气之类的
话,村长则在一旁使劲帮衬着,把三哥给转悠得云山雾罩。直到点了正题,三哥
这才心里暗暗吃了一惊。
办厂子的事可非同小可,这不比和婆娘上床,只要有贼心有贼胆有气力就行。
双河村的情况他清楚的很,村里的积累几乎没有,电力只够灌溉用的,也没
一条像样的路,虽说临江,可货运码头离这好几十里地,就是客运码头也在几里
外的邻村,村里的一帮干部除了刨地啥都不懂,年轻的脑子活络点的几乎都出外
挣钱去了……
见三哥沉默不言,村长有些犯急了,刚想开口催促,老李支书拦住他说道:
「这事马虎不得,容老三好好合计合计。老三啊,村里可都指望着你啦,你可不
能光顾着自个儿发财哦,呵呵!」
三哥不敢轻易允诺这事,低着头吧嗒吧嗒地抽烟,半晌才犹犹豫豫地应道:
「书记,村长,我过几天再给回应吧,这事我心里实在没底,眼下还得忙家里的
事呢!」
「那是,那是,这娶媳妇续香火可是天大的事,马虎不得,马虎不得!老三,
家里有啥事要村里给帮忙的,尽管吱声啊!」老李支书拍着三哥的肩,满脸堆笑。
送走了两位村领导,三哥这才招呼人一起把电视机搬进屋。二嫂拉着玉莲,
说道:「还不赶紧谢谢三叔,瞧给你买了那么多东西。」玉莲低头用眼角瞄着三
哥,红着脸不言语。
「呵呵,这有啥啊,到那天还得叫玉莲给翠儿当伴娘呢!」三哥笑着直摆手,
忽然发现大傻不在屋里,便问了二嫂。二嫂小声对三哥说傻儿想媳妇了,正一个
人搁房间发愣呢。
三哥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这没出息的孩子,过两天我就带他看媳妇去,
反正大的物件都置办得差不离了,得去看看翠儿的陪嫁她谈姨准备得咋样了。」
听到「谈姨」两字,二嫂的脸上倏忽闪过一丝不悦……
(未完,待续)
大傻的媳妇(十)
谈永梅没想到那么快就要面对三哥了。
三哥带着大傻来谈永梅家时,她和老齐爷儿俩准备包饺子,谈永梅在擀饺子
皮,翠儿正往韭菜肉馅里最后搅拌着香菜末子,老齐蹲灶膛烧水,一个学生模样
的半大小伙子在捣着蒜泥,屋子里满是其乐融融的味道。
三哥不知道里面的情形,一只脚才踏进屋就咧咧开了:「哟,好香的韭菜馅
啊,是为我爷儿俩准备的吗?」一屋子的人都吓了一跳,三哥自己也有些愣了。
他以前曾在厂子里瞅见过老齐几次。
翠儿抬头看见大傻,脸一下红了,抿着嘴冲他直笑,像朵迎春花似的。老齐
不认得三哥,从灶膛里站起身来,一边掸着身上的柴禾屑,一边笑着对三哥点了
点头算是打招呼,问谈永梅道:「他们是……?」
谈永梅经过瞬间的慌张与尴尬,迅即就恢复了镇静,像迎接贵客般热情地让
三哥父子俩坐下,又对老齐说道:「这就是咱翠儿的公公,以前和我一个厂子的,
这是翠儿将来的男人,叫小刚。」她并没有留意自己的话里夹了个「咱」字,但
三哥几乎一下全都明白了。
锅里的水汽开始袅袅飘散起来。谈永梅忙不迭地说赶紧包饺子吧,水要开了。
翠儿麻溜地在秸秆匾上撒好面粉,招手叫大傻一起来包饺子,大傻乐呵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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