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也亲了摸也摸了,我能放过到了嘴边的 肉(4/5)

    赵田虎突然把她拉近怀里,两手箍着她的胳膊不让她挣扎,猛一顶胯,那寸

    来长的一截深深捅了进去。

    红梅被突如其来的动作顶得一声尖叫:「啊——虎子你……」

    「中看不中用?你说我中看不中用?」赵田虎发起了狠,一下比一下深入,

    阴囊拍打着红梅的屁股啪啪直响。仅仅干了十几下,红梅就瘫软了下去,嗓子出

    不了声,眼睛翻白,阴唇被他的大阳具插得上下翻飞,大股的淫水从两人生殖器

    交接处喷了出来。她居然十几下就被赵田虎干的泄了。

    赵田虎把她扔到了炕上,抓过枕巾来擦着湿漉漉的大阳具,威武得像是擦着

    武器的将军。红梅仰面躺在炕上,鼻子里出的气多进的气少,大腿根直抽抽,两

    瓣阴唇被他干的都合不拢了,露着里面嫣红的软肉。老半天,她才缓过气来,一

    声悠然的长叹,带着哭音喊道:「肏死……我了……」

    「还没完呢,」赵田虎冷冷地道,「敢说我中看不中用!」

    瘫软的红梅被拽到了炕沿上,上半身搭在炕上,下半身垂着。赵田虎膝盖分

    开她两条白腿,龟头对准阴道,腰胯狠狠拍在了红梅大屁股上。这姿势比刚才插

    得更深入,肏了三五下,红梅嘶哑着嗓子求饶开了:「虎子……亲爹……亲爷爷

    ……饶了我吧……受不了了……啊啊啊……」

    赵田虎怒发冲冠,狠狠撞击着她的屁股。红梅近乎哭泣的哀求声里,他的阴

    囊一阵沸腾,腰杆一紧,脑门一空,精液如箭射入了红梅的子宫。红梅只感觉阴

    道里像是灌满了开水,烫得她火烧火燎的。射完了精,赵田虎居然没有软下来,

    接着继续冲刺,直到第二次射精,第三次射精……

    两人的生殖器分开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连续数次射出的精液都赵田虎

    的阳具被堵在了红梅阴道里。赵田虎一抽身,一大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啪地落

    到了炕前。俩人一个趴着一个仰躺,都累的瘫软。良久良久,红梅才感觉到了两

    腿的存在,挪动着坐了起来:「虎子……你真是个……牲口……」

    赵田虎一歪头就含住了她的奶头:「咋地……吸溜……不服?」

    「服,真服,你是真汉子!可惜了这些精了,不得有一两多?玉琴要是在就

    好了,都是一等一的好种子啊!」

    「好个屁!」赵田虎吃完这个奶子又吃另一个,「都是空包弹,就刚结婚那

    会生了兰兰,这些年干了这么多女人,一个怀上的都没有。」

    两人又互相摸了一阵,这才挣扎着穿上衣服。赵田虎套着车道:「以后不准

    说老赵家男人中看不中用。」

    「那是那是,」红梅笑道,「再不敢了。」

    「二憨回来了让他到我那里去一趟,商量商量兰兰和狗宝的婚事。」

    「咋不和他爹商量?」

    「狗屁,他爹就不是个东西!满脑子女人屁股,最看不惯这样的!」

    红梅答应着送他出门,突然就笑了:「唉,你这个爹,这辈子是上不了闺女

    的炕了。」

    赵田虎一愣:「为啥?」

    「你那家伙太大,我都受不了,兰兰能受得了?」

    「别胡说八道,今年受不了明年还受不了?明年受不了,再过十年她才十七,

    还能受不了?」

    「其实可以让二憨帮忙开发开发,二憨那东西,比狗宝打多了,又比你小着

    一号,正合适!」吃过晚饭,二憨溜达着来到了村里唯一的小卖铺。赵田虎铁青着脸蹲在门口,

    手里的盒烟都快让他捏碎了。

    「虎哥,你找我?」二憨凑过去蹲在了他身边。

    赵田虎没说话,抽出两根烟来点上,一根丢进嘴里,一根递给二憨。哥俩抽

    着烟沉默着,小卖铺里不时传出女人的怒骂声,听着似乎是他老婆。

    「咋了,又和嫂子闹别扭?」二憨小声问道。

    赵田虎恨恨地道:「不就是输了几百块钱,个骚逼娘们没完没了了!老子哪

    月不拿回家千儿八百的!老子打个扑克怎么了!」

    二憨倒吸了口气:「好家伙,虎哥你真有钱。我那几亩花生一共才卖了千把

    块钱,那还是玉琴忍着恶心让粮站那个老东西干了一晚上换来的。你可到好,几

    把扑克输了我半年的收成。」

    赵田虎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牌品就是人品懂不懂?老子赌钱,赢了理

    直气壮,输了掏钱干脆。打牌那是散人情,不在牌桌上撒点儿米,以后谁跟着我

    混?」

    二憨又笑:「行行行,你有理,你老大!说吧,找我什么事?」

    赵田虎又犯了愁:「本来寻思商议商议兰兰和狗宝的亲事,可你听听,你嫂

    子这破嘴,能让人说话?」

    二憨当时就明白了,笑道:「行了,你忙你的去,我去堵堵嫂子的嘴。」

    赵田虎道:「那什么,你爹在家不?」

    二憨一愣:「不在。狗宝这兔崽子在学校里闯了祸,我爹去给人赔不是了。

    咋了?「

    赵田虎道:「那什么,兰兰也在家。个死妮子不大听话,你好好调教调教。

    心疼着点,可别给我弄坏了。你爹不在就好,不准他碰兰兰。「

    二憨当时就兴奋了,搓着手道:「虎哥你放心!狗宝这邪孩子,净摸索他二

    婶了,我也摸摸他没过门的媳妇。那个……你上哪儿去?」

    赵田虎把烟屁股摁到土里,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我上窑,窑上新招了个

    会计,我去钻她被窝。愿意住下就住下,今晚我不会来了。」

    天快黑了,小卖部也打了烊。二憨也站起身,迈步进了后院。赵田虎媳妇王

    凤香还在那骂呢:「个烂屁眼的赌鬼,一天输了六百多块!你他娘是多有钱?口

    口声声说再赌就剁爪子,你倒是剁啊!天天不是赌钱就是日别的女人,我这一亩

    三分地荒了多久了?活该你快四十了没儿,活该!……」

    「没儿说明种子质量不行,要不咱换换种?」二憨一把推开了屋门。

    赵田虎媳妇王凤香半敞着怀,披头散发坐在炕沿上,骂的满屋子都是唾沫星

    子。闺女兰兰在一旁点着小卖铺的零钱。娘俩被二憨吓了一跳,兰兰最先反应过

    来,笑嘻嘻凑了过来,甜甜地叫了声:「二憨叔!」

    「哎!」二憨喜得什么似的,忙不迭答应着,顺手把兰兰拽到了怀里,在她

    细腻通红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兰兰模样越来越俊了,叔都看硬了。今晚到

    叔家睡怎么样?」

    「我才不去,」兰兰白了他一眼,苗条修长的身子却紧紧靠在他胸前,「你

    家都是喂不饱的狼犊子!」

    王凤香骂了半天口也干了,没好气地道:「你怎么来了?」

    二憨的手在兰兰稚嫩结实的胸脯上轻轻揉捏着,笑道:「想你和兰兰了呗。」

    王凤香瞪了他一眼:「少在这贫嘴,那烂赌鬼呢?」

    「嫂子,」二憨坐正了身子,想把手抽出来,却被兰兰狠狠摁住了,只好继

    续揉她的乳房。「人都是见利忘义的东西,牌桌上玩儿的是人情,虎哥那是故意

    撒米。男人嘛,活的是个面子。他撒了米,别人就得给他面子,虎哥再用他们的

    时候谁敢二话?好比养猪,得天天喂,到杀的时候才肥不是?」

    听了这话,王凤香气顺了不少,说道:「那他就成天管头不顾腚?都忘了家

    里还有个老婆了。」

    「过日子说白了谁管钱谁最大,哪个月窑上盘完了帐他不把大头给你?外面

    的女人终究是玩物,日完了一了百了,你说是不?」

    王凤香冷着脸道:「合着我在你那里也算是个玩物?」

    二憨急忙凑过来搂住她的肩膀:「怎么可能!咱两家什么关系,虎哥和我哥

    那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把兄弟,兰兰还是我家狗宝没过门的媳妇。咱俩更不用说

    了,我小时候就尝过你奶,那味道……再让我尝尝呗……」说着他就把她摁倒在

    了炕上,大嘴衔着她硕大的奶子,稀溜溜啃了起来。

    王凤香被他舔得直痒痒,也不生气了,嘻嘻笑道:「哎呀你轻点……兰兰还

    在呢!」

    「那怕什么!」二憨嬉皮笑脸地道,「早晚是我老王家的媳妇,先让她见识

    见识二叔的本事,以后跟二叔乐的时候心里有个底……」说着又咬住王凤香的奶

    子,顺着胸口一路亲了下去。

    王凤香早被他亲得浑身痒痒了,忙不迭地道:「别亲下边……没洗澡脏……

    兰兰去把前几天进的香胰子拿来,娘稍微洗洗,别熏着你叔……二憨别亲那

    里…

    …嘶——我那娘啊……「

    二憨和王凤香一阵亲舔扣摸,直看的兰兰口干舌燥浑身发热。她今年才十七,

    胸脯刚刚发育,那股燥热硬挺了她的乳头,直直地凸显在胸前。她的屁股已经圆

    了起来,撑得裤子紧绷绷的,小裤衩紧紧勒进肉缝,痒得她直想把手指塞进去。

    她的性经验不多,只和狗宝钻过几次高粱地。她清楚地记着狗宝那白嫩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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