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躲出 去的那个小警察(3/5)
挑逗的要控制不住似的。尤其是公爹粗长的阳物,动作虽缓慢,可在自己体内翻
江倒海的搅动,那轻撩慢剥,把自己撑的晕晕乎乎,那讨厌的大头头每一下撞击
着自己的深处,让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到底他的有多长啊。
眼泛春情,身体都要透出了桃色,回眸瞪了一眼公爹,娇嗔着「你不是在吃
着我呢,还故意的欺负人家,哦……坏老头」,这坏老头怎么能这么坏呢,他的
下面把自己挤得满满的,要盛不下了,明明没有宗建人高马大,怎么会呢!哦,
这个坏老头。
想着想着,体内深处那粗大膨胀的家伙事就紧一下慢一下的推着自己,虽然
幅度不大,可每一次极深入的索取着,让自己魂不守舍不说,又怕他一下子抽出
去,魂都要给带跑了,欺负人啊。
儿媳妇忸怩的样子,魏喜也是分外关注着,看到了她情欲大开又忍不住的劝
慰起来「忍耐一下,其实我也想弄一些快节奏的,这不还有孩子在呢」,这话不
说还好,说出口之后,公媳俩彼此的身体都是颤抖不已,虽然孩子小,可他毕竟
是存在着的,心理的紧张刺激通过不经意的言语就把身体带上了高潮。
魏喜说完伸出左手张到前方,连同小孙子一起搂抱了起来。
感受着儿子吮吸奶头的麻痒,身后老头的捅穿,被夹裹其中的离夏,玉颈遍
布彩霞,轻轻的随着哼了起来。
白皙沉甸甸的肉体,把个魏喜馋的实在是欢喜无限,尤其是当着小孙子,在
他妈妈身后,那份刺激的味道,让他勃起后的阳具更加坚挺的疏通着前方的通道,
虽缓慢但滋味却非常美好。
尤其是儿媳妇温柔的承载着自己的涌入,像个妈妈般照顾着两个孩子,一个
小小孩在前方吃着她那肥颤的奶子,另一个老小孩在后面陶醉在她美妙湿滑的体
内。同时她还要矜持的压抑着,不敢太过于放纵情感。
那种徜徉无限的美妙,极具享受的快感,魏喜终于品尝到儿媳妇的美味,那
房中乐趣就像陈年老酒在勾馋他的酒虫,不喝醉了似乎不能罢休。
那情形,无比的醉人,无比的温馨,交合中的男女一边体会着彼此的热情,
一边交流着情感享受着温情释放着欲望。
虽不是纵横捭阖,虽没有太过明显的放肆,可这醉人的闺房一幕还是应了那
句诗:
新宅沽酒欲清喉,扬鞭策手握婵柔,不是故桥走马望,一暖情愫抱心头。
直至魏喜把男人的子孙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射进儿媳妇的体内深处,这短暂
的交合才算告一段落,魏喜释放出自己的情感之后,像个丈夫似的,取来湿巾和
手纸,替儿媳妇清理身体上的汗液还有那下体处流出的粘液,那粘稠液体,缓缓
的从儿媳妇两片肥嫩的蚌肉中挤了出来,真的很醒目。
魏喜第一次近距离直观的看到了儿媳妇的私处,非常饱满非常发达,乌黑的
体毛护在阴唇上面,整个玉壶的形状就如同一个从中间剖开了的桃子,充血的两
片有些发暗的蝴蝶翅膀似乎还在微微抖动着,那私密之处不正是桃核所在吗!
离夏默默的随着公爹的擦拭体会着另一个男人的爱恤,感受着不同于丈夫的
温柔抚摸,虽然爱爱温情,但快感却非常强烈,这一次又不同于昨夜,自己的身,
心,情的释放,整个过程简直是妙不可言。
伺弄完儿媳妇的身体,魏喜又给自己清理了一番,然后把孩子睡觉所需一应
之物都准备在大床上,看看没什么漏失之后,委身爬上了软床。
「他爸爸总不在身边,好多事情,我一个女人家做起来都是很费心费力的,
身边没有一个男人帮衬着,真的感觉很无助」离夏轻轻的说着,此时她面对着公
爹,眼中柔情无限,散去了潮晕的脸蛋上显出了粉嫩光彩,妩媚异常。
「我这不是陪在你身边了吗!我会像照顾建建一样照顾你们母子的」魏喜握
着儿媳妇的奶子,柔软慈祥的说着。
「恩,我感觉到了,感觉到你给这个家带来的温暖,感觉到你为了这个家庭
所作的付出,那种感情我也说不清楚,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恋父情节,也不知道
是不是在报答你对家对孩子的恩情,总之,我把身子给了你了」离夏直视着公爹
说道,她是敞开了心扉说出来的,对眼前这个父亲般的男人说出来的
「你曾说过给孩子姥爷洗过身子,到底有没有过,你说给我听」魏喜忽然想
到了儿媳妇给自己擦澡时说的话。他有些焦急有些紧张的样子,毕竟这种事情,
不管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做出来太过于惊世骇俗。当然,自己和儿媳妇做这样
的事,简直就是个例外,绝对不能归结到里面了。
「那是我骗你的,再怎么说也有我妈妈在呢,怎么能让我去洗呢,你这个坏
老头,就是个臭坏老人」离夏说着,攥着粉拳轻轻击打着公爹的胸口。
听到儿媳妇这么一说,魏喜似吃了定心丸,心头的大石也放了下来。他握住
捶打自己胸口的那双小手,美滋滋的说着「这么娇滴滴的闺女,我还真以为你也
被孩子姥爷给拿下了,哎,谁叫你那么好呢,谁叫你钻进我的心坎里呢」,与其
说是调侃,还不如说有些酸溜溜的味道呢。
看到公爹动情处深情无限,尤其是带着醋意的样子,离夏温柔的撒着娇说道
「脑子里都想的是什么啊,让你睡了就够便宜你的了。你呀,你竟然也会吃醋?
真像个老小孩,这坏老头」
看着儿媳妇平复的脸蛋又如煮熟的虾子般,魏喜不胜唏嘘起来,就那俏模样,
谁看了不会想着要吃两口,就拿那禁忌的事来说,历史上谁能留册青史,除了一
个唐明皇,还不都是谩骂一片,自己一个小小市井人物,能够享受这样的待遇,
老天待我不薄,魏喜不禁又想道「真是一个害人的尤物啊,之前竟让我白白担心
了一场」,
这个事儿要不是儿媳妇亲口所出,他哪里能够放心呢。他那患得患失的感觉
得到解释之后,心理感到由衷的幸福。
随着交谈,彼此之间那种夫妻般的打情骂俏油然而生,心理的打开,情感的
释放,自此,再无隔阂,即便是羞涩,也是床榻前调味的良剂,这一夜,真正的
敲开了彼此伦理之间的大门,
这一夜,彼此间再次打破伦理,但那情感的释放和心情的释放,让彼此之间
的心儿连在了一起,那两条平行线最终汇合到了一起,交织在一起。
从家庭谈起,作为男人,魏喜此刻充当的角色就是一个貌似丈夫的存在,通
过和儿媳妇的攀聊,他能感觉到自己在这个家庭的地位,他也很喜欢这样的存在,
毕竟孤独寂寞了那么多年,能够如现在这般生活,着实令他欣喜非常,毕竟得到
儿子的认可不如得到儿媳妇的认可,能够得到了她的接纳,以后的生活,尤其是
家庭,让他更有了方向感。
谈到孩子成长的问题,魏喜的经验显然要比离夏多,在孩子的冷暖吃度以及
孩子母亲的膳食方面,魏喜对着离夏说了很多注意事项,以往说过的没说过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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