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高阶女人,不怕曝光。再说,阿姨在你身 边赤身裸体被另一个女人看到,(3/5)
不敢说了。」
治国听到柴姨说她的乳房,自己鸡鸡都硬了。为了小玲,他还想装。他说:
「柴姨,你说什么,我都听着。」
柴姨缓缓地说:「女人乳房的形状不同,杯形恨有优点是鼓涨在女人胸前,
很适合中国女性窈窕的身材,戴上乳罩也有乳沟。木瓜形奶,吊在胸前,年轻时
涨鼓,年老时就软得松塌了。」
治国毕竟年轻,他看着柴姨白色真丝衬衣下鼓鼓的胸脯,满脸涨红。
柴姨看着治国的眼神说:「阿姨的乳房是杯形的。」说完,她低下身去端茶
杯。治国从柴姨宽松的衣领看到了她白白的乳沟。
柴姨起身时屁股一扭,短裙向上曲卷了,露出了穿着的小内裤。
治国看着柴姨上上下下若隐若现的女体,她要是脱光了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他窘迫的咽下一口唾沫。
柴姨一直微笑,她像不知道治国偷看自己的身体一样。她问治国说:「你认
为我女儿怎么样?阿姨挺关心这事的。」
治国急忙点头说:「她很好,漂亮活泼。」
柴姨盯着治国说:「她是个优秀的女孩。阿姨一直关心她能找个什么样的男
孩,你就很不错啊,阿姨可以陪着你们慢慢谈谈,有什么结果都要告诉阿姨啊。」
治国对着胸脯鼓鼓短裙卷起的柴姨,内心焦燥双手叉在一起说:「柴姨,我
都会跟你说。」
柴姨好像从治国的眼神里看到了什么一样,她「啊哟」一声惊叫,低头看看
自己的腿说:「阿姨的裙子卷了,你看到阿姨了吧?」
治国对柴姨还想装个老实男孩,他一脸通红面对柴姨,说:「是,我看你了,
别怨我!」
柴姨一放茶杯。治国紧张了,可别多看了她几眼坏了和小玲的好事。
柴姨看到治国还有羞涩的样子,她认为这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有过女人但不会
多,是自己该得到的。
柴姨放下茶杯,并没对他露出冷漠起身就走。而是轻声说道:「女人和男人
单独一起是不该穿着暴露,你别怕,阿姨不会影响你和我女儿的事。我倒觉得认
识你晚了,否则,阿姨会是你第一个女人。你看看阿姨吧」
柴姨掀起自己的短裙,裸露出白皙的长腿和一条白色的小内裤。
治国定睛细看,柴姨的白色内裤有点透明,显出一簇朦胧的黑色,那是她的
阴毛啊。柴姨是治国见过的绝无仅有的女人,她让治国都震动了。
治国到这时还装傻,就不是男人了,他起身来到柴姨身边。
柴姨可不想冷了场面,她站起身来,把裙子卷到腰身,露出雪白的光腿和小
小的内裤,对治国说:「你看,女人最美的春色都在这里。有个谜语说,离地三
尺一条沟,一年四季水长流,不见牛马来饮水,只见和尚来洗头。就是说女人的
这里。芳草地,一条沟。」
她很高兴地朝着治国,拉开自己的小内裤说:「阿姨让你看清楚女人的这里。」
治国低头看去,他看见了柴姨黑黑的阴毛。柴姨意犹未尽,干脆坐到沙发上,
掀起裙子,把内裤退下,分开了双腿说:「看吧,阿姨的屄。」
治国扒开柴姨的屁股,看到柴姨紧闭的屁眼和开着小口的阴户,她阴户四周
长满了长长的黑毛,真看不出这个白净的女人还有一个多毛的屄。
治国说:「想不到,柴姨,你的毛真多。」治国忍不住,趴下身去,亲起柴
姨的阴户了。柴姨的阴毛围着治国的嘴唇,他的舌头伸进了柴姨的阴道。直亲的
柴姨轻声哼唧起来。
柴姨说:「你想不到,阿姨也想不到,今天才刚认识你,我就脱了内裤啊。」
柴姨拉起治国,治国的手伸进柴姨的衣领摸到她的乳房,她又问治国说:
「你想到了吗,今天能摸我的奶?」
治国摸着柴姨,乳房软软的,乳头硬硬的,他说:「没敢想,可是,小玲知
道怎么办?」
柴姨说:「那就不让她知道!」
柴姨被治国的大手摸得浑身舒服双腿打颤,治国又把手伸进她的内裤,摸着
毛茸茸,湿漉漉的阴户。
「啊——」柴姨看着治国轻叹一声,治国的手指插进了柴姨的阴道。柴姨一
并腿夹住治国的手,说:「不能你占我的便宜,我要看你的鸡鸡。」
治国松开柴姨,她在沙发上,拉开治国的裤链。治国的阴茎硬硬地鼓着,撑
起了内裤。柴姨隔着内裤用手摸着治国的阴茎,嘴里念叨:「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啊,阿姨看看,他能搞女人吗。」
柴姨不着急了,她知道现在这个年轻的男人是她的了,她抬头看看治国,冲
他伸出了尖尖的舌尖。
治国被柴姨弄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手摸柴姨光滑的脸颊,看着她在抚摸自
己的阴茎。
柴姨也是提着心,每见一个心仪的男人,她都会想象那个男人有个什么样的
鸡巴,能硬得像昂头的公鸡对付母鸡吗。她慢慢摸,治国的阴茎够长也够粗大。
她问治国:「他是不是一个从一圈黑毛里窜出头的大公鸡?」
治国回问:「柴姨,你呢?」
柴姨说:「阿姨可是一只母鸡啊。」
柴姨拉开治国的内裤,阴茎挺出来了。她看到了又一个男人的阴茎,他果然,
阴毛茂盛,又粗又大,插到女人的里面,女人还不得舒服死。
治国看着柴姨的红唇,他真想让柴姨像妈妈和庄姐一样给自己口交。
柴姨撸着治国的阴茎,粗大坚挺,真是一个女人的向往,她抬头问治国:
「你想搞我这只母鸡吗?」
治国急切切地说:「想,现在就想。」
柴姨说:「你不怕我女儿了?」
治国摸摸柴姨的脸,想了想,叹口气说:「我要是先认识你,都想和你结婚。」
柴姨已经看到治国的阴茎了,她想该好好享受他的阴茎。她松开治国的阴茎
说:「你啊太年轻,结婚才能和女人搞吗?你和我女儿结婚,我是岳母,你不和
她结婚,我是阿姨,都是女人。你懂得?」
治国搂搂柴姨的头发想,先干了这个女人也是意想不到的事。他大胆地说:
「柴姨,我要插插你的嫩屄。」
柴姨心中紧喜,哪有男人对她说过嫩屄这样的话,一股热流涌上心头,一股
淫水留下阴户。她紧忙拉上治国的裤链说:「不能在这里,公共场所。我没有一
两个小时不满意的。」
治国搂起柴姨的腰,亲亲她的嘴说:「一两个小时,我让你满意。」
柴姨说:「我定个房间。」从包里掏出手机,定了房间,她说:「我们走。」
走出房门,柴姨对治国说:「想弄我这样女人,其实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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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国和柴姨进到地下停车场。停车场里停满了车辆,没有一个人影。
柴姨嗒嗒地踩着高跟鞋,小步迈动着两条腿,圆溜溜的屁股随着脚步一颠一
颠地扭动着,走在治国身边。她侧脸看看治国,他的确像庄姐所说,是个女儿能
相中,也搞得自己心动的男孩啊。
治国闻着从柴姨身上发出的淡淡香味,他低头看看柴姨,一张姣好的脸孔,
薄薄的短袖衬衫里鼓涨的乳房,这个女人真是风韵犹存啊。他拉起柴姨的手,柴
姨靠上他的身子,乳房碰触着治国的胳膊。
柴姨对治国说:「我和女儿来的时候车停得满满的,在最后的那个角落里才
找到了一个车位,要是我一个人进来还真怕遇到坏人呢。」
治国对柴姨说:「现在没事,有我呢。」
柴姨看看治国,拉住他的胳膊,放在自己双乳之间,用乳房磨蹭着说:「有
你,我就安全吗?你都快破我的身了」
治国闻听一笑,伸手隔着衣布摸摸柴姨胀鼓鼓的乳房,又摸摸她的白腿,他
对柴姨说:「你乳房鼓鼓,裙子超短,白肉香香,漂亮的女人我把持不住,你情
我愿。」
柴姨爱听夸奖自己的话,她心里欢喜地和治国来到车边。那是一辆七座的休
旅车。
柴姨打开车门,车内透出一股香气,她对治国露出了温情的眼神说:「我一
个女人为你开车门,你能上车吗?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啊。」
柴姨面对治国把身子靠到他的身上,两只乳房紧贴着他的胸膛,短裙下两条
光洁的白腿,贴上他的大腿。这个女人身上发出的丝丝香气,向治国周身扑来。
治国年轻力胜,他下面充血,喘气不均匀了。
柴姨在治国身前摇摆着身子,柔软的像风吹的柳枝,好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柴姨说:「现在是年轻人的时代了。」
治国不知道她的意思。柴姨还是微笑,手好像是要抚平自己的裙子往下拂去,
抓住治国的下体时,他下面挺挺得硬。
柴姨的手在治国的「那里」停住,上身一晃,摇动的乳房触动着治国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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