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侵犯(4/5)
会眯起来。有时眉宇也会微微皱起来,薄薄水润的的嘴唇还一动一动的。过不一
会儿,转脸又耐心地和我解释。她耐心细语的样子,还有她脑袋后乌黑的马尾辫
一动一动的。让我觉得好贴心。
不知什么时候我懂了" 童养媳" 这个词,从那时开始我一直会把柳凤姐幻想
成,她就是我的童养媳。以后她一定会做我媳妇的。
没几年,柳凤姐出落成漂亮的大姑娘了,胸前丰满浑圆的曲线,让我多看几
眼都会心跳,也引的不少男生围着她转。在她拉我手时我也会害羞了,可每次被
她的牵住手就觉得好温暖,不由得手心冒汗,有种热流上涌。
我虽然很喜欢被她拉着手的感觉,可是同学们一嘲笑,我就会难为情地,狠
狠地把她手甩开。她只是嬉笑着摸摸我的头说" 哎哟,长大啦!怕难为情拉…
…" 看着我跟其他同学回家她就乐乐地跟在后面。
在我记忆里她从不对我生气。有一次,她照例在我旁边,扒在桌上写作业的
时候,看着她鼓鼓的胸脯将衣服撑起浑圆的样子让我心跳,尤其她呼吸平缓地一
动一动的。透过衣服能感觉到小背心的曲线,将她身体包裹着,我不禁出神了。
她似乎也发现我在看她了,粉粉的脸颊一红,冲我挤了下眉。弄的我更不好
意思了。可还是会忍不住偷瞄向她那里,没多久我和她床之间就多了块帘子…
…。
而对柳凤姐身体的好奇却越来越胜,有一次柳伯伯出门不在家,柳凤姐干完
活打水在屋子里洗澡。让我出去玩,可出门没多久,就想起柳凤姐此刻就在家里
洗澡,心跳忍不住就激烈起来。
最后还是装着胆子,猫回了家。隔着门,我就能听到哗哗拧毛巾的声音。
带着少年的期待,屏着气,透过门缝。只见柳凤姐雪白的背影,她雪白的屁
股和欣长的腰身,几乎让我痴迷,她的腿很匀称。手臂抬动,从后面也能感觉她
鼓鼓胸脯的边缘。
柳凤姐的样子让我晕晕的,身体忍不住一晃,一头撞在门上。半倚的门一下
子大开,我却一个狗啃泥趴到屋里的地上。惊的柳凤姐用手巾捂着胸口转身。一
脸羞涩怒怒地对我说" 讨厌、讨厌……你讨厌死了……。"
一脸灰的我已经吓的不知所措了,只是尴尬、乞饶地看着柳凤姐。
" 还不起来……" 柳凤姐忙着将衬衣套上一副生气的样子,虽然能感觉到她
疼惜我的语气,我心里还是怕的要死,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她的样子却更漂亮了。
或许我在她心里就是个调皮的弟弟。她又立马套上裙子,合着衬衣,蹲下身
帮我扶起。" 你看都出血了!你个死孩子,哪里学的这样坏!" 她一脸严厉,不
过我怕的还是柳伯伯,有一次柳凤姐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做错了,柳伯伯完全是
用军人及农村悍父的方式对待她的,听她" 嗷嗷" 大哭的声音,我都两腿发软。
" 不要和伯伯说!我…我…以后不敢了……" 我觉得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 这样小年纪就不学好!"
" 不……不了……以后一定不了" 我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几乎就要哭
了。
柳凤姐给我手掌摸红药水的时候,她领口的春色几乎又要我晕倒,不过也不
敢看太多,但看一眼也让我眩晕,衬衫只是简单地扣了两个扣子,完全就是现在
的" V" 字领,雪白的皮肤,和透出影着浅蓝静脉的乳肉,从衣襟暴露出来,那
衣服被她娇挺的乳峰支撑出完美的圆球形,或许因为被我偷窥的刺激,她小巧的
激凸格外明显。那天我也嗅到了她身上的气息,从来没这样浓厚过。
不过柳凤姐从那天开始也和我渐渐的疏远了。或者说是胡长平搬来以后,胡
长平比柳凤姐大一岁,是白眼瘸的儿子,其实是他的干儿子,而且我还听说他是
白眼瘸在有了儿子胡安以后才收留了胡长平,好像为的是白眼瘸的亲儿子能长的
好点。
白眼瘸,听我叫他的绰号就知道,他是个怎么样的人了,即是个白眼又是个
瘸子,他看人的时候两个眼睛的焦距就是对不到一起。他在我们镇上开了个扎纸
铺,就是扎给死人用的纸人,顺带给人相面看挂什么的。听说还能驱魔捉鬼什么
的,弄的很邪乎。不过柳伯伯是唯物主义者,绝对看不上他们一家人的,也要求
我们不要和他们一家人有什么来往。
从他们搬来没多久,镇干部就动员胡长平和胡安和我们一起上学了。不过柳
伯伯管的严,我们也不和他们多说话。
可胡长平这家伙,人长高大也比较有样子,而且还有不少能耐,记得那时同
学水生的小姨,发高烧接连几天不退,人几乎都快不行了,镇上的大夫看了都没
办法,打了退烧针,可上午打的,退了一些。下午又继续高烧还说胡话什么" 不
想去……""不去……".而胡长平听说以后,去了趟他们家,还在他小姨前些天走
过夜路的地方烧了些黄纸,说来也奇怪。水生的小姨真的病就好了。
水生小姨的事情被同学们也传的邪乎了。前一天的事情,第二天传到我耳里,
就是那天他小姨走夜路,被脏东西给看上了,还摸了身子。那东西想把他小姨带
走做鬼媳妇。幸亏胡长平及时为她驱赶了,不然命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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