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饿狼,把我咂得疼了(7/8)

    「金牛,这大热天的,你等等……」牛杨氏将绳子扔给他借住,颠着一双小

    脚跑往院子里跑去。

    金牛在后头看着干娘肥大的尻蛋在宽大的花布裤子里一甩甩地上了台阶,奔

    进了上房的侧屋里不见了,不觉又想起那天早上在灶房里看见干爹和她干的事儿

    来,那尻子上的皮肉简直跟雪一样的白,喉咙眼里就干干地要渴出火苗来了。

    牛杨氏从出来的时候手中端着个葫芦瓢,颤巍巍地蹭下台阶穿过样子,生怕

    葫芦瓢里面的东西洒出来似的,走到跟前来递给金牛说:「娃哩!这是我泡下的

    酒糟水,里头放了一大把冰糖,吃了长力气!」

    「谢谢干娘!」金牛把绳子扔在车辕上,双手恭恭敬敬地碰过葫芦瓢来,一

    仰脖子「咕嘟嘟」地就是一气猛灌。

    牛杨氏看着粗大的喉结上上下下地耸动,赶紧制止道:「缓着些!缓着些!

    又没人和你抢,呛着了难受……」

    金牛哪里听得见,一口气将酒糟水喝了个光净净的,连酒糟渣子也剩下一粒,

    连连舔嘴咂舌地说:「干娘哩!你混的酒糟水真甜!真甜……你把锡水壶也灌满,

    我带到田里给干爹也尝尝些!」

    牛杨氏变了脸,伸出指头来在他的额头上狠狠滴一点:「小兔崽子!这是干

    娘特意给你混的,别人可喝不着!」

    金牛听着高兴,可也觉得蹊跷,挠着后脑勺茫然地问道:「干爹……咋算得

    外人?」

    「咋不是外人?你是不晓得,他宁可在牛圈楼上睡闻牛屎味,都不愿进屋来

    和我睡,你说说,是不是外人?」牛杨氏气恼得脸都红了,她以为丈夫过了十天

    半月的就会自觉进房来睡,这眨眨眼都快两个月了,他还是赖在牛圈楼上不愿下

    来。

    「噢……还有这种事!」金牛惊讶地鼓着个眼,呆愣愣地想了一想说道:

    「可……那也不算是外人呀!」

    「不和你说了,你就是头笨牛!」牛杨氏生气起来,一扭身「噔噔噔」地往

    院子里跑回去,撇下金牛一个人摸头不着脑地立在牛车前,呆滞目光追随者干娘

    的背影上了梯坎。

    不料牛杨氏脚下一踏空,歪着身「哎哟」一声叫跌坐在台阶下,手中的葫芦

    瓢「磕磕嗑」地在石板上滚得老远,挣扎了三次才勉强能站立起来,一手摸着腰

    肋,一手扶住台阶佝偻着腰却移不动脚步了。

    金牛连忙跑进院子,冲到跟前焦急地问:「干娘,你崴了脚踝是不是?」

    「脚倒是没多大事,只是怕岔了气儿!」牛杨氏人不过疼痛,眉心儿紧紧地

    纠结在一处叫唤起来:「哎哟哟……我的天爷爷!真真疼死我了!「金牛木木然

    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女人的叫唤声让他心焦:「咋办呀?干娘,我去田地里叫

    干爹回来?」牛杨氏忍着疼痛,连连摇了摇头:「又不要命,你扶我进去床上躺

    一躺,应该就无大碍了。」

    金牛赶紧挽着女人的胳膊搭到肩上,扶着一步步她踏上台阶,用脚将上屋的

    角门蹬开的大了点,正要跷脚踏进门槛的时候,女人又是「哎哟」一声叫唤,几

    乎挣脱他的手跌倒在门槛上,慌得他急忙搭上另一只手来揽住女人的腰。

    牛杨氏「嘤咛」一声呻吟,就是将另一只手从前胸穿上去搂住了金牛的脖颈,

    和搭在后肩上的手形成合围之势,几乎整个人都掉在金牛的脖子上了。

    自打金牛踏进外屋的门槛开始,他就紧张得两腿打颤,现在更是有了温热的

    胸脯贴着他的胸廓,柔软的发梢蹭得他的脖颈发痒,心在胸腔里「扑扑通通」地

    弹跳着,就快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了。他的身上开始燥热不堪起来,僵着脖子吊着

    女人步履艰难地往里屋挪动,向那张老实的雕花木床一步步地移过去。

    女人的屁股刚刚沾到床沿,金牛就迫不及待地撒开了手,女人又是「哎哟」

    一声叫唤险些儿从床沿上翻跌下来,他急忙提着她的肩窝往上一托,软鼓鼓的胸

    脯就一齐挤在了他的胸膛上,金牛觉着自己燥热得就要灰飞烟灭了。他轻手轻脚

    地将女人的身子放平在铺着苇席的床面上,柔软的手臂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他

    的脖颈,他慌忙抹了一把额头上冒出来的虚汗结结巴巴地说:「干娘!你好好儿

    歇……歇着,地里……地里还有麦子要割咧!」

    牛杨氏歪过头来有气无力地说:「我这自小落下个老毛病,一不留神就要岔

    气,疼起来可真要命!你帮我用拳头擂擂就好了。」

    金牛心地软胆子也小,迟迟疑疑地挪到床边怯生生地问道:「干娘,你说

    ……要捶哪底?」

    牛杨氏用手指着腰肋下说声「这底」,金牛就抡起拳头照着腰肋下捶了几下,

    牛杨氏痛苦地连声呻唤起来:「哎哟哟……下手这么重!要将干娘捶死掉是不是?」

    金牛就减轻了力道柔柔地叩击,牛杨氏不满地说:「你手脚可真重!轻轻揉一揉

    看看……」金牛就揸开手指将掌心贴在上面挨磨起来。

    今儿牛杨氏上身穿了一件花格子的确良衬衫,比家纺的粗布料子更加轻薄绵

    滑,皮肉上的温热透过布衫传递到金牛粗糙的掌心上,使得他的胸腔里便立时鼓

    荡起了汹涌的潮流,他真想跳上床去将她柔软的身躯压扁了碾碎了,又想将她的

    胸脯捏在手心里揉搓……但他瞅一眼女人骄傲的胸脯,说出来的话却是:「干娘!

    你好些儿没?我要去割麦咧!」

    牛杨氏迷离着一双眼柔声柔气地回答道:「好是比先前好得多了,要是再揉

    揉……就彻底不疼了!「金牛又继续揉抚起来,女人闭着眼舒舒服服地享受了一

    会,又睁开眼来瞅着金牛,用一种异样的声调问他:「金牛,你说干娘对你好不

    好哩?」

    「好好好!比我爹对我还好!比干大对我还好!」金牛连忙乖巧地说,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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