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仰视倾慕的豪门贵妇(3/8)
稍稍喘息下,再次扶着门把站了起来,踩着又高又细的红绸带凉鞋,晃晃悠悠地
走了出去。
我喘了口气,忙从地上爬起,胡乱抓起地上洒落的衣服穿上,三步化作两步
地朝楼上奔去。
三楼的尽头,梅妤双手抱胸站在女儿卧室前,轻声地跟里面说话,她的言语
全无往日的冷静与理性,而是充满急切不安地祈求着女儿的原谅。
「瑾儿,对不起,你能听听妈妈的解释吗?」
「不要,不要,我不想听你说话,你们都是骗子,都是坏人。」屋内女孩儿
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明显带着哭腔,看来杨乃瑾已经哭了一场。
「瑾儿,妈妈很担心你,你开开门,让我进去好吗?」
「不,我不要,不要再看见你,你的样子让我觉得恶心。」杨乃瑾好像很生
气地回了一句。
外面顿时安静了下来,女儿的话像一根尖针般戳中了梅妤的心窝,她的脸上
一下子变得煞白煞白的,浑身更是像得了疟疾般颤抖个没完。
原本强撑的一口气这时漏光了,她像是无法支持站立般蹲坐了下来,双手捂
住脸蛋轻啼了起来。
她固定发髻的象牙白发簪不知什么时候不见踪影了,原本端庄高雅的发髻被
打散开来,柔顺光滑如绸子般的黑发披散在胸前,浑身光溜溜滑腻腻的像一条大
白蛇般,那纤瘦柔软的身子上粘满了我们欢爱的痕迹与分泌物,踩在11厘米细
高跟大红色绸带凉鞋上的两条白藕般细长玉腿纤美依旧。
走近了看,才知道前面那次摔得可不轻,她光洁白腻的膝盖上多了两道醒目
的青痕,两条白藕般玉腿相交处的胯间露出鲜红肿胀的蜜穴,里面还源源不断地
向外流淌着白浊精液,混合着她的春水玉液分泌物,从那光洁细腻的大腿根部滑
下,一滴滴地掉落在实木地板上。
虽然她衣冠不整,半掩半露,下体还留着津液的样子颇为诱人,但这尤物般
的肉体却充满了令人怜爱的软弱与无助,丝毫没有让我欲念复生。
我轻轻地走到她面前,梅妤却丝毫没有发觉,只是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浑
身一颤一颤地发抖,直到我走到她身边,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梅妤这才
抬起头来。
她那张曾经高贵清冷,令我神魂颠倒的脸蛋上满是泪痕,那对勾人魂魄的凤
目已经红肿,涂成大红色的薄唇沾上泪珠后,却另有一番梨花带雨、海棠沾露的
美态,看得我又是心痛又是怜惜。
梅妤那对凤目茫然地看着我,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有种雾蒙蒙的东西,全无往
日里灵睿晶莹的色彩,先前书房的那一幕,以及女儿的话语对她打击真不小,让
她无法维持原本的理性与冷静。
「梅,别激动,先让瑾儿冷静一下,再慢慢疏导解释好吗。」我双手扶住她
瘦弱不堪的香肩,低声安慰道。
「冷静……冷静……」梅妤口中重复念叨着,好像这两个提醒道了什么般,
也许是我那件外套的效果,她的身体渐渐回暖了,颤抖也逐渐平息,看着我的眸
子中开始有亮色出现,迷雾开始散去。
果不其然,梅妤似乎想到了什么似得,很用力地摇了摇下唇,然后便慢慢地
从地上站了起来,我想要伸手扶她,却被她摇手拒绝了。
待她站稳后,用手把外套向里收了收,基本遮住了大半个身子,我这才发现
她的神态与先前已经大不相同。
她的臻首高高地扬了起来,虽然那柔顺光滑的黑发有些杂乱地披散着,但纤
细的腰杆已和从前一般挺直,那对凤目重现晶莹光泽,最重要的是,脸上重新恢
复了那种冷静自若的神情,那种让人凛然不敢轻视的高贵。
「高岩,你不方便留在这里,还是先回去吧。」梅妤不等我开口,先一步说
道。
我看她的样子已经好了些,再加上自己的存在的确很尴尬,也就不再多做坚
持,很认真地看了看这个让我痴迷的尤物,点点头扭头就走。
在下楼梯时,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梅妤斜斜地倚靠在房门上,用很轻的语气跟里面在说着什么。她那纤细白腻
的身子完全被外套遮住了,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那两条又长又直的白藕玉腿,
以及踩在11厘米细高跟大红色绸带凉鞋内的优美脚踝,她的姿势依旧是那么的
优美,仍然是那个令人仰视倾慕的豪门贵妇。
除了楼梯扶手处挂着的那条月白色丝绸文胸,一切似乎都跟没有发生过般,
只是在灯光的反射下,梅妤那又白又细的长腿上的液体痕迹一闪而过。
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呢?我妈妈叫刘露,出生在一个书香文第家庭,我外公外婆当年都是老师,妈妈
16岁的时候嫁给了爸爸
爸爸留过洋,是国民政府里的一个翻译员,外公外婆很喜欢爸爸,也许是因
为他读过书留过洋的关系
文革后,外公外婆被下放到农场干活,没多久就去世了,爸爸因为曾经给国
民政府做翻译员,被打成
反革命份子,妈妈因为不肯和爸爸撇清关系,也被打成了黑五类,带着我被
流放到河南地区的一个村子
里劳动改造。
妈妈长的不算国色天香,但在村子里已经算是大美人了,那些成天在地里干
活的农妇们自然是不能和
妈妈相提并论,妈妈皮肤白,身高166,腰细,奶子不大,但屁股特别大,
又圆润丰满,那些农妇在休息
的时候就经常私底下议论,说妈妈屁股这么大,一定能生,可惜是个黑五类,
当时我因为也是黑五类,村
里的娃娃们也总是欺负我,把我按在田里打,用烂泥把我的脸抹成包公,还
说我是没老子的野孩子,说妈妈
是卖屁股的婊子,我经常回家哭着告诉妈妈,妈妈也抱着我痛哭。
有一次妈妈在地里干活,出生在书香世家的妈妈怎么会做这种粗活,屁股撅
的老高,村里的张癞子那天正
好路过,就偷偷的躲在地里盯着妈妈的屁股,看的他不停的揉搓着自己的老
二。大概是吃坏了东西,妈妈肚子
里一直咕噜作响,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放了个臭屁,那张癞子竟然还把头
伸向妈妈屁股的位置,用力的吸着
妈妈的屁。妈妈浑然不觉,又来不及跑回村里的茅厕,就解下裤腰带脱下了
裤子,蹲在庄稼堆里开始方便。
妈妈的屁股又大又白,她尿尿时屁股抬的老高,这样就正好被张癞子全收进
了眼底,妈妈的屄毛很浓密,很长
但屄的颜色很浅,还带着一抹粉红色,和那些农妇不同,屄都是黑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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