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装熟妇被凶狠破处,遭言语侮辱,淫水横流(2/2)
“你这个淫妇每天在外人面前装的这么正经真是太辛苦了。”
这次郭得友没有装哑巴,只是在答非所问地自说自话。
真亏他能联想到那个,郭得友几乎要笑出来。也不听刘横顺的话,他安抚性地亲吻身下人的肩胛,“一点都不像,你听话,再放松点。”
刘横顺侧躺在床上歇了好一会,捋顺了气骂他“郭得友,你就是匹种马。”
拉住郭得友的手,刘横顺把他的手塞进自己丰腴双腿之间夹住,挤压几下。
想不到郭得友第一次就这么厉害,刘横顺的骚屄已经被操得去了一次,淫水流出肛口,被郭得友在大腿根上半路截胡,用手指抹了再塞进肛门里,整个骚穴和肉棒都糊满了被插出来的白沫,洁白细腻得仿佛洋厨子做蛋糕时搅打好的蛋白。穴眼酥麻饱胀,快感还在堆积,在仿佛没有尽头的抽插中,刘横顺好几次想冲动地对郭得友吐诉实情,告诉他“我也是第一次,你轻点撞慢点插,饶了我吧。”最终还是被一声声淫叫替代,并换来郭得友压抑不住的低吼和更大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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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摸,用手摸用鸡巴摸?”
本来刘横顺被这么说应该生气的,郭得友似乎在侮辱自己,可爆竹脾气也好像被淫水和精液泡得哑了火,他没办法对郭得友有怒气。
好,好,既然是刘横顺先淫言浪语地发骚,自己做得过分些也就不会惹他恼了。
一双大手伸过来在刘横顺还敏感无力的身上摸来摸去。
“我都剃掉了,好让人摸。”
郭得友同样感觉爽利极了,刘横顺的淫穴完全不同于自己的手掌,紧嫩得一点不像被很多男人浇灌过,勾着自己不停地抽插,自己还找到了可以让刘横顺叫得最颤媚的地方。话说回来,郭得友在上床前万万没想到刘横顺这么会叫床,他不管长相还是气质都和淫荡丝毫不沾边,大伙谈到他的外貌,无不是称赞他英俊孔武,一身正气,待人处世也是讲义气够爷们儿,怎么到了床上不仅喜欢被人压,还是这番模样。就算是个婊子也……
“还有你的乳沟,这么深也能吃鸡巴。”
“嗯嗯啊…轻一点,奶要被你抓坏了。”
“你浑身上下,估计每一处地方都被男人的肉棒玩弄过了。”
难道男人有过第一次性行为之后真的会变了性情吗?
“我要射了,”郭得友终于要放精了,动作变慢,幅度变大,几乎整根出整根进,“射在哪里?”
这个没廉耻的姿势明明和很像狗在交尾时候的姿势,郭得友愣说不像,还在操穴的时候一下一下地用睾丸撞击着刘横顺的睾丸,刘横顺愈发被激得舌尖吐露,涎水黏得能拉丝,抑制不住地顺着嘴角流。郭得友看不见他脸上这副淫态,自然也不知道给他擦擦口水,只能沾到枕头上。
情欲的热潮让他脑袋都乱成浆糊,待郭得友开始抽插肉棒,他肉体还没有感觉到快活,精神上就被“男人在用力插自己”这个认知奸淫了一遍。在郭得友找到刘横顺穴里的骚心并狠狠顶压之前,刘横顺就开始了不知廉耻的粗喘叫唤,不再像该开始那样遮掩声音,骚心被发现后声音更是淫荡得一发不可收拾。
“我嫌成天含肉棒的嘴脏。”
半晌,刘横顺又开口,“你这么在乎我是不是第一次吗?”
“可以把鸡巴插进大腿缝里。”
良心让他射进了刘横顺放在床头的白帕子里。
郭得友不接话。
虽然之前常常自慰,但刘横顺只知道穴里水多的时候,他抓着假阳具抽插会有不小的水声,想不到两具肉体在做这档子事的时候拍击的声音更大。曾经听说水性好的人在床上又猛又持久,想必是真的,郭得友的胯不停地击打刘横顺的丰厚臀肉,弹性极佳又光滑湿粘的大屁股定被击得肉浪翻滚,才会发出如此响亮的拍击声,接连不断,此起彼伏,伴随着自己的呻吟和郭得友雄兽般的粗喘,让刘横顺几乎想捂住耳朵。
随着肉棒的一点点进入,刘横顺满脑子都是“破身”、“男人的肉棒”和“好粗好硬”之类的念头,当屁股蛋感觉到卷曲柔软的阴毛和男人的结实的胯部时,刘横顺知道自己终于第一次拥有一个男人了。
把手从两个紧缝中抽出来,郭得友冷笑道:“也就是说你这个骚货不仅身上的洞能嗦肉棒,肉缝也能含鸡巴,对吧?”
“肯定有男人用鸡巴抽过你的脸,用鸡巴鞭过你的奶,还有你的骚屁股,一定被男人把着鸡巴打过。”
以为是自己晃神,鸡巴怠慢了刘爷,郭得友松开手转而俯下身子贴住刘横顺的后背,用手臂环住刘横顺的胸膛让他后背与自己的上半身贴合得更加紧密,像粗硬的大铁链把刘横顺锁住一样,腰部如装了马达,补偿性地动得更急更快,刘横顺口中溢出的呻吟也被撞地震动起来。
“哼,骚货还怕疼。”说着松了手,扇了一巴掌他的乳肉。
“也可以塞进这里插。”
观察到刘横顺没有发火的迹象,郭得友放心地变本加厉起来。
刘横顺嗓子都叫唤得沙哑,用气声告诉他,不许射在里面,不许弄脏床单,其他随便。
又把郭得友的另一只手塞进腋下夹紧。
要不是看刘横顺整个人烂泥似的瘫软在床上,实在不忍心再欺负他,郭得友其实很想把他薅起来,把龟头塞进他嘴巴里射精。
越是被言语侮辱,刘横顺越是浪荡,舌头讨好地舔过郭得友的锁骨和下颚,丰润的嘴唇还想去亲吻郭得友的嘴角,被捏着下唇阻止了,只好用舌头吮郭得友的手指头。
“你不想被射在里面的话,下次我可以射在你腰窝里,你的乳房上,你的脸上,或者你的嘴巴里,我还想射在你的流星锤上,看着你伸长舌头舔干净。”
“你怎么不仅腿上没毛,也没有阴毛,也没有腋毛。”
一双大手仿佛鹰爪一样分别扣住刘横顺两瓣肉厚胸肌,狠狠向中间挤压。
刘横顺在郭得友的龟头完全埋入穴中之后就收回了手。异物地入侵让他下意识地想向前躲,他努力紧绷住身子让自己不要躲,抓着床单接受破开小穴挺进来的肉棒,还在努力放松臀部的肌肉让男人好操。
含着大鸡巴高高翘起的屁股不耐地左右扭动了几下,让郭得友回过神来。原来刚刚郭得友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不自觉地放慢了挺腰的动作,掐着刘横顺腰身的双手也无意地加重了力度,刘横顺被掐得酸疼,晃了晃腰让他松开。
刚刚被破处的淫荡骚货又从肛穴喷出一股水液。
“别这样,嗯啊…你停下来,别这样,”郭得友火力全开地撞了一会后,刘横顺突然对他说,“太快了,你,呃…换个姿势吧,这样像、像狗在配种。”
刘横顺在郭得友的言语和动作刺激下也开始大胆地挑逗起人来。
一番话说得刘横顺不由地缩紧了被肏成红洞的肛穴,脸红红地只有气无力地吐出“胡说”两字就发不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