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做你想做的事?(2)(2/3)
“没关系,你不太聪明,想错了事情很正常。”艾尔克安抚着他。
沈夜对在这个房间里下体裸露已经缺乏反应,他一点点朝那边爬过去。
他的身上还穿着衣服,零散着,但裤子被褪到了膝盖,裸露着躺在那里。
“我让你睡了很久。”艾尔克笃定的说,地下室里看不见光,他很难怀疑。
他已经没有力气说出全部的句子了。
他常常被上的满肚子都是精液,虽然每天的定额只是“三个人”,他的裤子和屁股之间脏的一塌糊涂,几天后已经没有人再愿意捏着鼻子上他,沈夜在极度的疲惫和快感中看着自己下体遍布的精斑,他询问了艾尔克一件事:“洗澡……“
“27想洗澡?”艾尔克问他,他已经接受了27这个名字。
“让先生们教你怎么洗,你不会。”艾尔克与其说是商量,还不如说是在告知。
“血,流血的血。真是笨蛋。”助理笑了,在他的身体里再次射了出来,沈夜被精液浇到高潮,他颤抖着也射出精液,趴在艾尔克的身上喘息。
“我看不懂……”他有些绝望的开口:“好累……我受不了了……”
“别……”他低着声音挣扎。
助理们笑话他,而艾尔克则会摸着他的头安抚:“没关系,你想不想再试一次?不过你这么笨,也不是坏事,因为笨蛋不会杀人。”
“明明就是你不会念。”下一个助理接过去:“清创手术是指将开放污染的伤口经处理变为接近无菌的伤口。”
艾尔克重复着这项训练,他让人不间断的插入沈夜的身体,明目张胆的给他注射催情的药物和肠道敏感剂,他让沈夜在被睡眠剥夺的情况下,念书、写字、计算最简单的算式,无一例外都是错误,因为那原本就是不会对的题。
“是……”的确是他,沈夜记得这个人的脸:“你是第一个……”
时钟原本就是乱的。
“喂小东西,不认识字吗?”旁边的助理指着那一行字问他:“外科入门,清创手术是指……你念了什么东西出来?”
沈夜被身后的人插的头晕眼花,他看着那个笔画异常复杂的字凝视了半天,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
“你答应了三个先生的,怎么一个就受不了了。”艾尔克有些为难的开口:“不过这样吧,你将这一页纸认真念完,我们就提前停下。”
“看吧,我说你不会用。”艾尔克走过去拧开了开关,沈夜并不知道这东西上也有指纹解锁,他认为是自己使用方法不对。
“下一个。”艾尔克对助理们提高声音,又有人插进了他的身体里。
他不知道现在几点,但艾尔克坚定的告诉他已经到了第二天早晨。
“我会啊。”沈夜虚弱的开口,他左右寻找着有没有能够出水的地方。
怎么会成功呢,书页的语序本来就是错的。
沈夜在快感当中颤抖,他还是点了点头,甚至对艾尔克的提议松了一口气。
男人的“第二次”抽插在他的身体里继续,他努力的对着书页发出声音。
艾尔克规避了沈夜两个字。
“我很笨……”沈夜在男人的身体下起伏:“是……我很笨……”
艾尔克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描摹着,似乎很宠溺的开口:“没关系,我们27本来就是个小笨蛋,今天先休息吧,明天再说。”
“明明……”沈夜抬头,充满了困惑:“明明就是……”
他将沈夜拖到了房间的角落,将他的项圈锁在了墙边,他太疲惫了,没有几秒就睡了过去。
“你得让先生给你洗澡。”艾尔克看着沈夜:“你什么都不会。”
沈夜在身后人的撞击中,用缠着绷带的手指艰难的翻了一页,他看着上头的字,在昏暗的光下眯起了眼睛。“科门外……呃……创清指是……”
沈夜被名为一次但实际四次的性交折腾的身体疲软,原本就红肿的后穴隐隐作痛。
睡到第三个小时,艾尔克就将他唤醒了。
“嗯。”他点点头。
艾尔克让沈夜趴在他的身上,他能感觉到沈夜轻轻的抱住了他的腿,仿佛在依赖着什么。艾尔克拿起准备好的书,在沈夜面前打开:“这是一本讲医学的书,如果你要证明自己是医学博士,就把它念给我听。”
“洗澡……我会……”他皱着眉头反驳,但他将水管对着下体冲刷时,发现那些精斑并没有变少,反而有精液落在了手上。
“下午……下午三点半?”沈夜发出疑问。
他念了没几个字,身旁的人就笑出了声。
艾尔克抱怨他认一个字花了三分钟,但实际上只有十秒。疑惑的批评他这么快就受不了了,但其实各种男人在他体内发泄了七次。
最后他沮丧而疲惫的倒在地上,别人在他体内射过了超过十轮,他张着后穴往外吐着精液,弄脏了裤子和地板。
沈夜没有精力反驳,尿道堵就这样塞进了他的尿道里。
“好吧,你去吧。”艾尔克对沈夜开口,他指着角落里的水龙头开口。
沈夜接受了这一提议,艾尔克还很好心的拿来一根细长的铁棒:“拿这个给你,免的你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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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个先生。”艾尔克声音难得的温柔,还提出了体贴的建议:“不过你既然很累了,我们就测试跟伺候先生两件事一起进行吧,做完了就让你去休息。”
爬过去的原因的当然在于根本没有力气走路,但他已经没有精力管这个动作对不对了。
“对。”助理拿出手表给他看:“现在才三点四十。”
沈夜被后面的性器撞的左右摇晃,他很努力的看着不停行走的时针:“是……是三点四十……”
沈夜不再说话了,他虽然感觉到疲惫,但前几天接连不断的轮奸让他身体承受力变得更好,他也混乱了身体在兴奋中的感觉。
他对现实的困惑和不确定性,在创伤应激和性交的高潮中不断被放大。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大脑还一片眩晕,他的后穴里的精液已经干了,精斑爬在他的屁股上。
沈夜陷入了疑惑,那人在他的身体里耸动,拽着他的头发往回看:“发什么傻,我是不是第一个?”
他试图拧开水龙头,但水管怎么也出不了水。
但他一直没有成功。
下一个助理将书又放到了沈夜面前,指着第二行的第一个字说:“这个字你认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