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新与旧的记忆做一只人形犬的沈夜(1)(1/3)

    林锐射在了阿瞳的身体里。

    尿液灌进去的时候,阿瞳依旧颤栗着。

    他将阿瞳的尿道堵拔出来,阿瞳就这么一边接受他的灌入,一边不受控制的失禁。然后发出高潮之后的舒服的呻吟。

    他的宝贝阿瞳蜷在他的身下。

    但他觉得不对劲,说不上来就是不对的地方。

    他拔出性器,阿瞳的后穴依旧娴熟而乖巧的合上,他重新把按摩棒插进去,阿瞳也是发出了熟悉的嘤咛。

    是以往的阿瞳,但他觉得有点微妙的变化。

    他让阿瞳转过身,将阿瞳压在了浴室的地板上,他听见阿瞳主动的问:“主人,主人喜欢我吗?”

    “喜欢。”他毫不犹豫的回答。

    但他突然愣住了。

    他对上了阿瞳的眸子。

    那双眸子清澈而带着哀伤。

    林锐几乎颤抖着问出了一句话:“你是谁?”

    阿瞳轻轻地笑了:“我是沈夜,是吗?”

    这句反问像是长夜里的一道闪电,让两个人都这么呆立着。

    林锐一点点从他的身上退下来,带着愧疚、恐惧、不寒而栗以及不知所措,他脑内所渲染的计划一条条全部宕机,他只能跪坐在地上,平视着他。

    林锐的长裤被染湿,阿瞳,不,沈夜也一点点从地上爬了起来,同样跪坐在他的面前。

    他看着沈夜身上的项圈和乳钉。

    按摩棒的震动声传来。

    极不和谐。

    “想起来了?”林锐的声音在发抖。

    “一点点。”面前的人垂着眼睛,只说出了这三个字。

    林锐想象过一万次沈夜会什么时候找回自我,他甚至有防止沈夜大哭大闹、激动自杀的应激方案,但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平静的,像是两个阔别已久老友的对谈。

    “什么时候想起来的?”林锐避免着沉默与尴尬,他只能硬着头皮提问。

    “忘了,大概几小时以前。”他的眼睛还是垂着。

    “那……那这几年的事情……”林锐不确定人格之间记忆是不是共享着,他看见沈夜抬起头,发出了那个熟悉的“啊。”,然后看他微微的、带着撕裂般的痛苦笑了起来:“都记得。”

    林锐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又无可作答。

    他想了想,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出现在沈夜面前刺激他,站了起来,想要从浴室走出去。可他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发现自己的裤脚被人抓住了。

    很小的力气,差一点裤子就从对方的手掌里滑开。

    “主人别走……”那个人的声音传来,胆小而怯懦的声音。是阿瞳的声音。

    是阿瞳找回了沈夜,还是沈夜承认了阿瞳?

    “好,我不走。”林锐重新跪在了他身边,伸出手,将这个人抱在他怀里。

    抱紧怀里时,林锐才注意到,他在微微的发抖。

    “主人。”沈夜的声音小的他几乎听不见。

    “乖,我在呢。”他轻轻抚摸着沈夜的背脊,他感觉到沈夜终于一点点的放松下来。

    “主人,我想起来了好多事。”他轻轻的说着,林锐将他抱在怀里点头:“嗯,你说,我在听。”

    “你知道吗?但凡岛上你见过的东西,都上过我……”他的语气平静,仿佛没有在评价自己。

    “没关系。”林锐抚摸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将他死死的抱在怀里:“这不是你的错。”

    “不只是人……还包括狗,马,但凡能硬起来的……”

    “没关系。”林锐不断的重复,沈夜的声音毫无波澜,他似乎在陈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实,而林锐的声音在不停的颤抖:“这不是你的错啊。”

    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可是,事情就是这样的。”沈夜将他推开了。

    林锐感觉怀里空了,面前的人跪在他面前,轻轻的歪了歪头。

    像是阿瞳在跟他打招呼。

    可眼神却又带着撕裂一般的痛苦。

    “奴隶很脏的。”他带着冷清说的:“你知道吗?岛上有一个犬舍,犬舍里养着客人们寄养的狗,他们有一条共用的母狗,你知道是谁吗?”

    他伸手,指着自己,手指刚好戳在了那串编号上:“是我,B510627.”

    他轻轻的笑着,笑的越温和,眼瞳里的黑色就越多:“可我连母狗都当不好。我去了中东,住在他的院子里,他养了好多母狗和好多公狗,我只是其中一只……”

    林锐没有打断他,让他继续说下去。

    “我没有名字,他们叫我猎狼犬,主人把我们放在犬舍里,很少才来一次,平时我们就负责给公狗上,它们很有力气,几乎不停下来……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了……

    “我看见了……

    中东。

    天气干燥而炎热,四周的风里仿佛都飘着沙子。

    国王的犬舍建在郊外,一排排房子像仓库一样空旷,几十只猛犬跟五条母狗被豢养在这里。

    被称为猎狼犬的沈夜就是其中一只。

    他是新来的,漂亮的黑色头发引人注目,在这里,养犬人会给他们带上口枷,他们的嘴都大张着迎接着公狗的入侵,同时也避免他们交谈。

    “狗和狗之间用叫的就好了。”主人抛下这么一句话,用拐杖敲了敲沈夜的脸:“好好跟你的丈夫们在一起,要听话。”

    他就走了,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沈夜都没见到他。

    沈夜每天早晨从笼子里放出来,没有找到母狗的公狗在外面狂吠。他此时对被狗上,或者当着养犬人的面被狗上没有任何抵触,他身边的“前辈们”,爬出笼子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张着腿,然后那些狗熟练的操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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