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旧的记忆做一只人形犬的沈夜（2）129一更(2/2)

    或许是因为被告白的次数太多，沈夜对她的反应并没有多惊讶，他看起来还是一贯的平静温和，只有耳尖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红了。

    人所有的经历都会变成回忆，而这些回忆促成了一个人的灵魂。

    “我是学钢琴的，你弹得很好听。”杨恩玉看着他，认真的开口。

    音乐社的窗户擦得发亮，杨恩玉看见了自己有些发红的脸：“不是！我是隔壁音乐学院的！”

    五年前的秋天，沈夜22岁，世界还有四季，道路两边还没有椰子树，他还是个普通人，吃饭，睡觉，上学，练琴，偶尔打打游戏，看看电影。喜欢女孩。

    “本来以为你不差，但真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林妈妈回头，看着那一个白色高挑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之后。

    他要先去求法利什，然后再去想办法求主人。

    他戴着一副眼睛，头发有些长了，细碎的落在额头前，杨恩玉不忍打扰他，将高跟鞋脱下，用手提着，安静的走了进去。

    这一天，九月十日，刚刚上大学的林锐拿着学校导航图在偌大的校园里迷路，从沈夜身边擦肩而过。

    同样一张脸，同样雪白的皮肤、漂亮的五官，微微细长的头发落在脸颊上，他看着玻璃上倒影出来的脸。

    他还年轻，虽然他没有任何用处，脑袋蠢笨身体淫荡，可能没有人会喜欢他，但他幸运的长了一张好看的脸。

    他的手掌很温柔，上面有弹琴与写字留下的薄茧。

    信心与勇气。

    “你看见了吗？那个男生好漂亮。”林锐的母亲挽着自己儿子的手，对刚刚走过去的一对情侣指指点点。

    “是吗？谢谢。”沈夜微笑了，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面，漆黑而透明。

    这些影子被另一个身影占据了，他恍惚着清醒过来，这个他认识，是他应该最喜欢的主人，伟大的国王陛下。

    “今天下午有一场电影，你喜欢坐第几排？”他问。

    他的所有过去斑驳脱落，像是古老砖墙脱落的墙皮，而只有一点还存留着。

    他觉得自己的头脑应该是浑噩的，因为他从来如此，他伸出手，将自己额头的刘海往上拨了拨，然后像个木偶一样笑了。

    她的声音有些紧张，伸出了手：“我是杨恩玉，初次见面，多多指教！”

    “见笑了。”他轻轻的一笑，声音融在钢琴曲的余韵里。杨恩玉这才反应过来，她看着对方钢琴谱泛黄的纸页与数不清的标记，悄悄的将琴谱放在了后面。

    杨恩玉尖叫了一声，冲上去抱住他，他将这个身材娇小的女孩抱紧怀里，像每一个情窦初开的男生一样笑了起来。

    杨恩玉递给了他，他将鞋子自然的放在旁边。

    好看的，是好看的。

    有些回忆，缠绕着每一个人，但却因为某些原因，已经不被任何人知晓。

    “快比赛了，杨教授很支持，每天给我放了四个小时的假。”沈夜反应了过来：“你是杨教授的……？”

    他作为学校的传奇人物，深居简出，人们总觉得他只可远观。可一向有些任性的杨小姐才不管这么多，她向来有什么就说什么，因此在假意陪伴练琴三周后，对沈夜告了白。

    “女儿，独生女。”杨恩玉微笑起来，露出两个漂亮的小虎牙。沈夜点点头，杨恩玉则补充了一句：“还没有男朋友。”

    “是音乐社的同学吗？我刚刚练完，您请。”沈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将琴谱收好，袖子一丝不苟的挽下来，他让出了一条小路，非常自然的伸手去替杨恩玉拿鞋子。

    他知道自己优秀，知道自己只要努力，就可以做到很多事情。

    “对，你每天都这么练吗？”杨恩玉问。

    项圈上的猎狼犬左右摇摆。

    沈夜耳尖的红色飞到了脸颊，眼镜都挡不住了：“啊？我……我还没说答应吗？”

    “太好了……主人会喜欢的……”他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看见殷红的唇色充满了勾引，他要把这样的嘴唇露给他的主人看，这样他就不用再被狗压在身下发泄了。

    有一只不认识的狗在他身后动作，他都快忽略这个感受了，沸腾的大脑里充斥着妄念，有不认识的人、不认识的影子，不认识的女孩和钢琴，不认识的人在台上领奖，台下掌声如雷，漂亮的少女飞旋着裙摆为他鼓掌。

    “男人不能看脸，要看能力。”刚刚以考上医科大学为自豪的林锐非常不服气：“再说我也不差好不好。”

    他看着自己充满情欲的脸。

    沈夜有些惊讶，还是伸出了手：“多多指教。”

    带着项圈。

    “是真的很漂亮啊。”林妈妈皱着眉头叹气：“你要是也这么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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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的狗在他体内射精，他张着嘴，无声的叫出来，剩下的力气都用来扼制自己的高潮了。

    最后一个黑键落定，月光终于在波浪中散开，她左手琴谱右手刚跟鞋没有空鼓掌，只看见沈夜微微的转过身。

    “什么？”杨恩玉有点懵：“你还没说答应不答应呢！”

    “妈，我看男的干嘛，你快找路。”林锐无奈的叹了口气，对自己这个长不大的母亲念叨：“我就说了，你少看点小说，多看点有用的知识。”

    主人和格萨利一定会喜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