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课程（1）(1/3)
周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长着一张严峻的面孔，骨骼锋利，看起来不是特别像亚洲人。他身周散发着一种优雅而稳定的气质，不像艾尔克那么让人害怕，但也有弥足的压迫力。
“请问27号在这里吗？林先生。”周在没有林锐邀请的情况下，站在门口没有进来，表现的无比有礼而且妥帖。
“他在楼上。”林锐多少有些防备，他看着周的表情并不友善。
周当然感觉到了，但他无所谓，他对着林锐微微鞠躬：“是这样的，达邦先生派我来给27上调教课，为期三天，从今天下午开始，到第四天上午结束，不会有实质性插入，不会留下过于严重的伤痕，所有课程都是按照流程实施的，请您放心。”
他很恭敬，的确在等着林锐点头。
林锐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可能，稍微让了一步：“跟我来吧。”
上楼梯的时候，林锐转头看向周：“他现在有名字，叫阿瞳。”
周微微笑了：“叫编号有助于让他们记住自己的身份。”
又是这个。
岛上所有的行为都在强调一件事：奴隶只是器具，尊卑有别，不要越矩。
沈夜此时刚好在游戏室里吃饭，在那个笼子里。
林锐将周带到了沈夜面前，林锐很担忧，而沈夜也在预料之中全身战栗了一下，他非常恐惧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弯了下来，他迟疑了一会儿，从笼子里一点点小心的爬了出来，谦卑的跪在了周的面前。
但是主人还在，他的心情还算可以稳定。
“主人好，先生好。”沈夜低头问好。
林锐察觉到，虽然周对自己的压迫力只是稍许，但那股威压却让沈夜不寒而栗。
让沈夜，回到了27的驱壳里。
周皱起了眉头：“你就是这么跟你主人打招呼的？”
林锐看见沈夜紧张的发抖，但他立即挺直了背，将胸口微微挺出，双手分开，两手背在身后。他的身体得以完全暴露在别人面前，但头却轻轻垂下，没有直视。
他看见的只是先生们的脚，他也只配看那个地方。
“主人好，先生好。”沈夜重新打招呼，然后低下头，吻在了林锐脚边的地面上。
“他……经常需要上这样的课吗？”林锐问道。
“嗯，训练阶段是每天一次，能够摆出去之后也是一个月三天。”周将自己的行李箱放下，从里面拿出了一根红色的藤条握在手里，他在空中挥了一下，发出破空的声响。
“您放心，不会留伤疤的，最多三天就消了，不影响美观。”周对林锐细微的情绪都有所察觉，可沈夜的战栗他却不闻不问。林锐往后退了一步，他的双手放在口袋里死死的掐紧，周继续对他开口：“您可以旁观，也可以选择交给我。”
“我先看看吧。”看着沈夜恐惧闪烁的眼神，他从喉咙里挤开几个字。
“好的，那么我开始了，因为课程的特殊性，所以如果没有特别的情况，希望您不要阻止我的进程。”周对林锐微笑，他用鞭子纠正了沈夜跪姿的一些细节。
“B510627，课程开始之后，不管你的主人称你为什么，编号将是你的名字，我允许你用编号作为你的自称，这有助于你了解你的身份。”
“27明白，先生。”沈夜低垂着头，他答复的无比熟练。
“课程开始之前的错误，既往不咎，之后的错，我会按照规定对你进行处罚。”周将鞭子压在他的身上：“首先，你告诉我，你是什么？”
“是愚蠢、卑微、下贱的性奴隶。”沈夜开口。
“你的用处是什么？”
“主人床上的性玩具，以及肉便器。”
“你喜欢什么？”
“主人的精液、尿液，以及鞭打。”
“很好，你记得很清楚，接下来我将用二十鞭开始课程，不允许动，不允许喊叫，必须报数，如果错了的话重来，第二次再错的话，鞭打加倍，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谢谢先生的教导。”
沈夜转过身去，跪趴下来。
屁股挺立，双手，背在身后。
周的鞭子从他肩膀滑下来，尖端落在他的臀部，抬起手，啪的一声落在了沈夜的身体上。
一道红痕。
他纹丝未动。
“一，谢谢先生。”
第二道。
“二，谢谢先生。”
一切井然有序。
没有人觉得痛苦，没有人觉得不对，没有人破坏规则。
除了林锐。
他站在游戏室的一端，看见沈夜为他受到的鞭打而致谢，他在课堂开始时接近于坚定的回答冲进林锐的脑海，让他感到一阵阵眩晕。
“十，谢谢先生。”
沈夜的身体因疼痛起了一层薄汗，他的臀部一道道鞭痕整齐的排列着。
那里没有了一块好肉，就在林锐想应该怎么办时，一鞭抽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十一，谢谢先生。”
他还是没有动。
他的头抵在地上，看不出任何痛苦的表情，机械的报着数。
大脑放空，他进入了27的运行程序当中。
“二十，谢谢先生。”
二十鞭落定，沈夜的两条大腿和臀上出现了一整片的红肿，疼吗？没有人问。
这只是一堂简单的、符合秩序的教学。
一次二十鞭，除去开头训练和前往中东的七个月，差不多四年。
四十八个月。
九百六十鞭。
九百六十声感谢。
那在训练中，有多少次呢……？
在最早几次挨打的时候，他会不会哭？
应该不会吧。
沈夜从不因为疼痛哭泣。
周对沈夜的温驯表达出了满意，露出了微微的笑容：“看来你还记得你的本分。27。爬过来吧，我奖励你吻我的鞋子。”
“或者。”周对林锐微笑：“你主人的也可以。”
沈夜挺起了身体，他在起来的时候，有一丝不可查觉的摇晃。
林锐看见他转过身来的一瞬间，虽然低着头。但居然笑了。
他因为这种夸赞和奖赏，笑了。
他一步步爬过来，他爬行的姿态向来良好，他爬到了林锐的身边，周对林锐提示：“您可以将鞋子伸给他，这是对他的一种鼓励。”
林锐没有说话，将脚伸过去。
沈夜低头亲吻。
室内拖鞋是软的，他能感觉到沈夜的嘴唇在他鞋子上很轻的落了一下。
“这也有助于他记住与您之间的关系，您的奴隶，他与您的所有接触都是奖赏。”周也像林锐叮嘱，仿佛一个向家长传授经验的老师。
“嗯。”林锐点头。
“好。那么我们第一堂课正式开始。”周看着沈夜又爬回了他的面前，恢复了规则的跪姿，他的鞭子终于放到了一边的平台上，然后他看向了林锐：“他是性奴隶，第一堂课是调教他的两个穴，这里可能会有一些器具的插入行为，您是希望我用我带来的，还是用这里的？”
周看向了四周，墙壁上的玩具应有尽有。
“用这里的吧。”林锐看了一下，他有点担心周从箱子里掏出太古怪的东西。
“好的。”周点点头，他从墙壁上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几个有些奇怪的假阳具。一个带有奇怪的显示屏，另外一个，镶嵌在一个古怪的立台上。
周将手套脱掉，将两个假阳具在洗手池上仔细的清洗干净，然后再擦干手，重新戴上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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