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课程(5)禁室培欲白色的乌鸦展翅而飞(有回忆)(2/3)
“啊。”他发出一个音节,大脑一片昏沉的错乱。
为了这个虚伪的祝福,这些奴隶往往愿意赌上许多东西。在临死前为了祝福,心甘情愿让先生虐杀的不在少数,周还曾见过一个奴隶亲手将自己的腿锯下来,只为了来世能当一条当人喜欢的狗。
“他还算有点用。”周下了一个定义,将性器塞进27的喉咙里,让他用牙齿轻轻咬自己的囊袋,27发烧的身体让口腔的温度更高,牙齿是先生们赐予他的东西,这些柔软的东西可以让他获得更多的喜爱。他身上唯二好用的东西便是骚乱的穴和这个牙齿,这都是先生的赐予……
一定是脑袋烧的太厉害了。
他对27说:“得啦,狗是狗人是人,你不一定死了能找到他。不如先活着,奴隶嘛,活一天算一天,管他后天怎么样。活着才有希望,兴许你能碰见格萨利转世来找你。”
他还有价值。
“可是……27配不上……27是母狗……”
进手术室的细节他记不清楚了,他烧的厉害,医生说好像会让右耳永久性耳聋,但还有一只能听见,他也不是很在意。
“是吗?”27的大脑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本身的迟钝而有着延缓,但他还是点点头:“好啊。”
不过格萨利那么可爱,就算是来世,也会获得别人的喜欢。
“你问我我问谁?”周被气笑了,然后他们就听见躺在手术台上,被捆着手脚的奴隶开口。
医生显然是个新手,拿着手术刀有点紧张,周也在场围观,医生问道:“要用麻醉吗?”
27的眼睛里闪过了希望:“格萨利会……会有来世……”
27的身体烧的厉害,他耳朵里传来耳鸣,甚至可能看到了幻觉。
“有,它会变成一只白色的乌鸦。”周觉得自己有点好笑。但他觉得世界上没有白色的乌鸦,谎话不会穿帮,也还算好。
当然,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当一个受宠爱的奴隶。
果然,他是个脏乱的废物,只有先生的恩赐能让他拥有少量的价值。
哪怕是为了纪念当年那个如大西洋般沉静的灵魂,他也想做一点善事:“活着吧。”
“他怎么……”医生有点儿费解。
麻醉是手术的必需品,但对奴隶来说不是。不用麻醉做手术,有利于他们更准确的汇报手术感受。
好啊。
他竟然觉得自己跟那个人很像,应该穿着衣服站在手术台前。
他可能已经晕厥过去了,但还在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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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觉得这个欺骗有点过分了。
海岛流传在奴隶之间关于来世的传说不知从何而起,调教师们将它作为了另一种诱惑手段。不知谁开始诓骗这群完全绝望的人,只要获得先生的祝福就可以拥有幸福的来世——
就算真有来世,该下地狱的,应当是这群穿着西装的人才对。
格萨利死了,乌鸦长大。
当然,这都是骗局。
他不知道在尊严两个字怎么写,但也希望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哪怕这个怀抱在轮暴与鞭打之后,充斥着嘲笑与施虐,也好。
他知道自己不配,但他也想。
仿佛在六道轮回中苦苦挣扎,最好的结局,也无非寻求一个怜悯的怀抱而已。
“按他说的来吧。”周点点头,招呼自家的庸医赶紧动手:“他是医生,他说的都对。”
周对于调教一直保持清醒,他知道自己在作恶,只是价钱够高,作恶也不是不可以。他是一个彻底的现实主义者,完全不相信什么宿命,所以在虐待奴隶、甚至杀死他们时毫无心理负担。也正因如此,周本可以在此刻骗他说好,给他个祝福然后欣赏他努力自杀的可笑身影。
27僵硬了几秒钟。
“你想被先生用吗?”周看着他:“奴隶被操一顿怎么都好了,你后面不一直需要先生的肉棒帮你止痒吗?”
他在格萨利死后,就再也,找不到任何爱他的东西了。
“咪唑安定和芬太尼分次注射,进入睡眠之后再上疼痛麻醉。”
周并不知道,这是他这几个月来第一次认真尝到男人的性器,他甚至充斥着异样的感激。
27点点头,他的脑海里闪过了白色的格萨利,也出现白色乌鸦在天空飞过的样子。
周点着一根烟,当年他还有些消瘦,看起来不如三年后那么成熟。
他要不要等着白色的乌鸦飞回来?
他被推进手术室,无影灯从脸上照下来,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手持手术刀站在他旁边,他看着那个同样黑色头发的人,有些恍惚。
“算了,用吧。”周抬抬下巴:“都病成这样,免得死了。”
“用哪种啊?”医生显然对这个答案有点意外,他可不是什么正经良医,地下室里什么奇怪的药物都有,就麻醉剂少见。
他去找乌鸦,需要好多年。
他甚至更好用了。
等到艾尔克想起来要把这个废物给扔进大海喂鲨鱼时,就听到手术成功的消息。
“那就来点特别的?”周想了想:“前几天实验所刚试过,把牙齿的牙冠磨掉,带上套上硅胶,看起来跟真的一模一样,只是会更软。口交的话,会特别舒服。“
他只是有一点想格萨利了。
退货让他知道了自己对自己的自信简直可笑,他并不好看,也没有任何价值。他所有的努力都仿佛一场玩笑,除了承认自己的确卑贱下流,他什么也做不到。
他今年二十四岁,奴隶废弃的时间是二十八。
说不定。
怎么可能……
他就这么进了手术室。
周正将性器塞在27的嘴里,柔软的牙齿一点点压着他的性器,混合着本就极致柔软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让插进来的人能快乐到升天。
这样他可以更讨人喜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