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心情(2/2)
“是吗？”瑞塔踮起了脚看林锐：“那……我能吃冰淇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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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跟我说的，他说达邦先生有个六儿子在找女朋友，就让我来了。”瑞塔倒是说的直白：“我们家虽然有钱，但肯定比不过达邦先生，他在东南亚特别有名，除了皇帝就是他，一个地上一个地下。”
“可以。”
“谁？”林锐问，他还真没问过这个问题。
瑞塔看着林锐：“其实最开始我是有点介意，我觉得你肯定会跟你爸一样，妻妾成群，但都是家里的摆设，说不定身边十几条狗，每条都围着你打转。可是我爸爸和哥哥总说，女孩子就是用来结婚联姻的，钱给够了，正妻的名分有了，就不用想那么多。所以我小时候其实想考音乐学院，可我爸说女生不用读大学啊，就没让我读了。我爸爸对我不是不好，但是，我总觉得，他不是很在乎我。可我觉得，你是会在乎别人的那种人。”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林锐有点儿无奈。
“干嘛为别人的喜欢买单。”林锐觉得面前的女孩也有点烦恼：“你喜欢就去做，只要不是坏事，都可以做。”
甚至还不如妓院老板，最起码大部分红灯区老鸨，都接的是姑娘自愿的生意。
林锐也看向瑞塔，他没说话。
后来先生们每个至少在他身体里射了一次，他得以脱身，爬回房间里，他要将自己身上这些奇怪的痕迹都洗掉，他不喜欢留着这些东西。
“公主殿下生不了孩子。”瑞塔耸耸肩：“但这个婚谁都不想离，所以达邦先生的孩子都是外室生的或者女奴借卵产下来的，只不过大部分都挂在了公主的名下，你可能因为是宁川人，没法儿带出国，才没到他家里吧。”
“那我可以不穿高跟鞋了吗？”瑞塔问。
瑞塔跟林锐一边舔冰淇淋一边走在街道边上：“那我来告诉你呀，你知不知道你爸爸的正妻是谁？”
“林锐哥哥真好。”瑞塔看着手里的冰淇淋有点儿舍不得吃：“我爸从小告诉我，女孩子要懂礼仪，否则男人会不喜欢，就嫁不了好老公，不会有好生活。他们也不让我吃这种东西，说不合身份。”
他很着急，把额头的头发放下来，那根白发就非常显眼，如果梳上去的话，眼角的皱纹在他每次微笑的时候都暴露无遗。
“那拉斯维加斯就是个赌场老板。”瑞塔笑了起来：“我说啦，我爸爸和哥哥都养狗，我家里也有好几条。而且，我总觉得你是个好人。“
不记得多少次了，还好他们没用鞭子，也还好今天没人想起来打脸。
“当然可以。”林锐走过去，要了一根草莓味的甜筒，瑞塔却突然显得很感动。
“我只知道我有五个哥哥三个弟弟，有几个姐妹数不过来。”林锐对那几个兄弟的认知也仅停留在耳闻：“说实话我真不太认识。”
抖了抖头发上的水，小心翼翼的将眼角的皱纹遮住，他在镜子里看自己的脸。
“那伯母人一定很好吧。”瑞塔笑了：“刚才说话的声音也很温和。”
在上个月的这个时间，J应该在一边骂艾德蒙婊子，一边看他打游戏。林锐在厨房炖排骨汤，然后艾德蒙酸唧唧的过来看沈夜喝，问自己能不能尝两口，然后被J拖到游戏室里去舔该吃的东西。
“这样。”林锐把冰淇淋给吃干净，他觉得这两天自己实在是没什么食欲：“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话是实话，别有用心也是真的。
“可以。”
“我能买条牛仔裤和运动鞋，然后你带我去游乐场玩吗？”她问道：“我还没去过那种地方。”
他有点慌了起来，想试图将那根白头发拔掉，可是手指实在是握不住这么纤细的东西。
“你可是达邦先生的儿子呀！”瑞塔吐吐舌头：“谁都知道达邦先生很厉害，又很在乎规矩，我还以为你跟他一样呢。”
他洗了很久，把皮都搓的有一点发红。
她指着旁边的冰淇淋车问。
“达邦先生哪有什么家生子私生子。”瑞塔有些疑惑的看着林锐：“你不知道你父亲家里的情况么？”
反而很轻松。
“哇。”瑞塔歪着头，像只刚刚从笼子里出来的小猫：“我最早还以为林锐哥哥你很难接触，没想到这么好。”
“我可以穿牛仔裤吗？”
他现在不是公器了，不需要用塞满肚子的精液来证明自己是有用的，他喜欢林锐的味道。
“没关系。”林锐倒是觉得她总有着过于拘谨的感觉：“高兴就跳起来，很正常的。”
瑞塔抬头看他，马尾辫在春天的风里飘了起来：“林锐哥哥，我爸爸从小让我做淑女，总给我提要求，但是一天也没陪过我。我是跟家庭教师一起长大的。我虽然只认识了一会儿，但我觉得，你可能是我爸做过的，对我最好的决定了。”
瑞塔对林锐招招手，林锐俯下身让瑞塔给他说悄悄话：“是三公主，现在东南亚皇帝的亲妹妹。”
“看出来了。”林锐点点头：“不过……我做的生意可没我兄弟那么体面。说难听点，我就是个妓院老板。”
沈夜爬进了笼子里，轻轻的叹了口气。
现在，这些事情结束了。沈夜拖着浑身的酸疼爬进了游戏室。幸而灯没关，他能在最里面的狭窄的落地玻璃镜上看到自己身上各种紫青的痕迹，以及大腿内侧和嘴边的精斑。
“是啊，我妈人挺好的。”林锐叹了口气，转头问瑞塔，对答案还有点儿小期待：“你是大小姐，我只是个私生子，还有……那种产业，我觉得有点配不上你。”
“嗯哼。”瑞塔点点头，还有点儿得意：”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哈？？”林锐感觉手里的冰淇淋快掉地上了：“你的意思是，他还是个皇室宗亲。”
“没有没有。”林锐连忙摆手：“那公主怎么会允许自己丈夫有私生子的？”
又到了下午六点。
“可以。”林锐点点头：“我带你去吧。”
额头上出现了一根白头发。
“合着一家子都是达邦的工具人。”林锐用中文嘟囔了一句。
不过如果只是待客用的，应该无所谓吧。他这么想着，无力的瘫在了笼子里。
“私生子。”林锐对这一点倒是不怎么忌讳：“我跟我妈长大的。”
二十八岁都过半了。
他还记得上次的两个客人，一个人在上头时，另一个一边扇他耳光一边问他操的爽不爽，他只能挖出脑子里最下贱的话去回答，说到“母狗越被打越兴奋，求求先生用力一点”才嬉笑着放过他，这次他是聋子，没人会要他说话。
瑞塔没听懂，但也没追问：“不过公主这两年身体不好，深居简出的，达邦先生年纪也大了，他的儿子们开始接班处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