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臣 江心白(2/2)
关柏在想事情,他想事情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梳理手边的头发,也许还会抚摸自己的耳垂。阮复西的头发手感很好,像丝绸一般,光滑柔顺,还带着淡淡青竹的香味。他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头发,枕着肌肉结实的大腿,阮复西浑身燥热,低喘起来。
一道银光如灵蛇闪过,“嗤啦”一声,中衣带子被人斩落,衣襟大敞,露出肌理分明的苍白身躯。关柏来见他从不带佩剑,他真正的佩剑也不是腰间别的那一把,而且藏在袖中的软剑,名曰“绕指柔”。
“主人,您下次出任务是几时?”
关柏感觉膝边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却控制着没有让一滴雨水洇到他身上。他可没有那么多内力浪费在这种事情上,于是他收回膝盖,“从王府出来不知道拿把伞?一身冷死了,离我远点儿。”
阮复西换了件黑色的寝衣,绸布面料,入手轻软,跟关柏的出自同一织造局。关柏喜欢黑色。他坐在软榻上,窗边支了个罩篱,雨淋不进来,透过雨幕能看到黯淡的月色。阮复西跪坐在他脚边,头枕在他大腿上,姿态柔顺的仿佛羔羊。
“主人,樟儿爱您。”
主人很难动欲,但他仍然贪婪的享受着天下只有他一个人能享受的盛宴。
“你想去刑部?”
关柏挑开他亵裤的腰带,粗糙带茧的指腹直接碰上了他极度敏感的龟头,紫红如卵大小的龟头极度憋胀,他轻巧地剥开那点包皮,让阳根头完全露出来,在出精孔上轻轻摩挲着。
“这是你该问的?”关柏没有理他,“我廿六出去一趟,我没回来之前,不要去各部露面,等我回来再说。”
会给他吗?主人的性子阴晴不定,但他知道,主人不喜欢他被欲望蒙蔽的丑态。他轻咬着下唇,努力控制着身体的反应。关柏脱下靴子,隔着寝衣,清瘦的脚掌踩在那鼓起的一大团上,脚底湿湿的,他随便滑动了几下,黏腻的液体沾湿了他的脚心。
“啊……”关柏的手摸到了他的耳垂,他低喘出声。下一秒,令他意乱情迷的手移开了。两指钳住他的下颌,他现在欲壑难填的样子一定在关柏的眼中暴露无遗。
想,怎么不想。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何况每次看到关柏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他就……夜里拿着关柏发带自渎时,他甚至想象过多个自己轮奸关柏的景象。
关柏墨沉沉的眸子盯着他,却什么也没说。
阮复西双臂缠上他的颈项,贪婪的张开嘴,和他唇舌勾缠。
“阮复西。”拇指隔着布料踩在他的精孔上,“你在想什么?”关柏脚下的性器突突跳着,有了淫液的滋润,摩擦起来更加自如。
“嗯、嗯嗯……!”他好想抓住那只脚,尽情地放在胯下揉搓。关柏只消用两指,就能钳制得他动弹不得。
他去换了套衣服,将那套沾染了白浊的寝衣放进柜子里锁好。“嗯,左右都是进六部,进刑部给王爷探探路也好。”
关柏的喘息只有他一个人听过,他的身体也只有他一个人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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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复西换了个姿势跪坐在他脚边,低眉顺目道:“走到半路才下起来的。”随后他低声哑笑,“那我身上热起来,主人可愿意让我抱?”
一手是人间桃源,一手宛如炼狱。阮复西在这极乐和极痛间徘徊,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否还在人间。窒息感和射精感一齐涌上心头,就像要死在高潮中。他眼睛翻白,如濒死的鸟从天空中坠落无底的深渊。
关柏猝然松开手,抬起他的下颌,以吻封缄,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吞入口中。
“唔唔唔!唔……!”阮复西努力张开嘴呼吸,肺中火辣辣地烧着,窒息感越来越重,而身下的快感却一分不少的窜入四肢百骸,他像一尾被擒住的活鱼,在冰面上奋力弹动着。
所以不要再捡回来跟他一样的人了,他会发疯的。
“绿漪浓画舫。”那不是窑子么,阮复西眼中有什么闪过,抱紧了关柏。
“别太放肆。”关柏冷冷地对他说。“去把衣服换了。”
“主人……”阮复西的嗓音和白日里截然不同,温柔缱绻,像一池被搅动的春水。不大的手掌,不如自己修长的十指在他的发间穿梭,他舒服的浑身战栗,靠在关柏的膝盖上厮磨着。关柏拿起簪子,给他简单的束了个发髻。散落的墨黑青丝落在他雪白颈项上,活色生香。
想到关柏用自己的本命佩剑斩落他的衣襟,他就兴奋的发抖。
回应他的是关柏幽长的呼吸声。
银光闪过,绕指柔如灵蛇缠住他的腰,把他带倒在榻上。“蠢狗,别在刑部给我惹出什么麻烦来。”关柏语气不善,阮复西却抱住他的腰,在他颈边深深吸了一口。
“爽吗?”关柏仍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仿佛刚才的情事只有他一个人沉迷。
“想主人爱我。”他毫无迟疑的回答,痴望着关柏冷淡又英俊的脸。话音刚落,关柏出手如电掐住了他的脖子,同时脚下又重又狠地跟他的阳根摩擦了起来!
“刑部水深,九王爷不是好惹的。”关柏躺在他榻上假寐。
“您去哪儿?”阮复西的声音像蛛丝,盘缠在他耳边。
“啾……”两人的舌头纠缠着难解难分,阮复西抱住他的脸,像沙漠中即将渴死的旅人,拼命地吸着他口中的津液。精孔被关柏半堵着,他的精液像水一样一股一股的流出来,每射一股,他的腰就挺动着痉挛一下,就像对着空气中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喷精一般。
阮复西在他耳边低笑起来,“主人担心我?”
关柏揪着他的后脖颈,将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阮复西玉面潮红,泪眼朦胧,下身一片狼藉,若不是眸中一股尖锐执拗的光凝视着他,野心昭昭,他也会把这人当做柔弱的菟丝花。
阮复西伸出猩红的舌舔着他的指节,“很舒爽,谢谢主人。”他还没满足,他想肏关柏。
“唔、唔……嗯……”
“你就这么想?”少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关柏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他掌控着自己一切的欲望、渴求、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