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臣 逍遥游(2/2)

    关柏皱了皱眉,“不是说了以后不用再这样唤我。”他将碎银装进阮复西腰间的荷包中,笑道,“劳烦阮大人喂鸡了,阮大人不愧是当代俊杰,做什么都有模有样的。”

    ——END——

    后半夜云消雨歇,燃起的淡雅兰香渐渐驱散了一室春情。文悦枕在烈帝的大腿上,看他将一卷卷细长的字条投入灯芯中焚毁,好奇地问,“先生,这是何时的书信了?”

    文悦被这一陈年往事惊得正襟危坐,那厢烈帝继续为他娓娓道来当年的秘辛,“魏家那两姐妹在当时有绝世倾城之姿,文帝登基后不久便想尽收入囊中,毓王当时被他有意调去了东南出使海外,等回来时魏若月已经被接进宫中了,文帝还特地为她建造了月华殿,魏若月没过多久便诞下一子,这便是五皇子了。”手边的书信已全部化为黑灰,他靠在软塌上,将文悦揽进怀里,“只可惜没过多久,魏若月便以一尺白绫悬梁自尽了,两个月后毓王才从宫中秘密收到一枚羊脂玉佩,正是当年他们定情时毓王送的信物。”

    “是故人的书信。悦儿还记得那天来宫中护你离开的人吗?”

    青台山上最近来了一户奇怪的兄弟。高个儿生的那叫一个龙章凤姿,缥缈出尘,一身粗布青衣也难掩那份出尘的气质,让人望之便有一股如沐春风之感。矮个儿的也生得一副英武的好相貌,焦眉薄唇,眸若灿星,只是周身气质冰冷,总穿一身黑衣,稍加一睨便让人心底发寒,恨不得离此人越远越好。两人平时焦不离孟,孟不离焦,黑衣少年身手极好,每次下山出手的猎物必定是难以捕捉的珍贵野物,曾有地痞流氓看他年轻尚小,想去占些便宜,只是还未靠近少年碰瓷撒泼,便被某看不清的东西一下抽飞了三条街。自此以后,再也无人敢占他的便宜,甚至买卖货物,也格外的多给一些银钱。

    温云衍顿时被激的双目赤红,掐住他的腰,力道大的在少年腰上留下了可怖的深红指痕,“别急……今夜咱们慢慢玩儿,一定肏得悦儿尿都尿不出来……”

    文悦浑身泛起高热般的潮红,下身急欲释放,但双手只要一离开把手就会受不住地趴伏在地上,只能靠后穴高潮,他敏感的花芯被这样凶猛的侵犯,很快就紧紧缩起,泌出大量透明淫汁,夹得温云衍头皮发麻,巨根像泡在温泉中般舒爽。

    “心肝……悦儿,王叔在这里,永远也不会再离开你……”他握住文悦的手指,放在唇边亲吻。

    “噫、噫啊……!王叔……肏的好快……悦儿要、要……!”两人都在边塞生活过,风月之事见得多了,情到浓处自然百无禁忌。

    陈印站在门口,听着那细微的娇吟渐渐远去,心知多半是帝王已将人抱进了内室,他招来一个小太监,吩咐小厨房备好养身的药膳,再准备好温热的温泉水,以备后半夜之用。吩咐完这些,他尽忠职守的站在门口,继续远眺着星光闪烁的夜空,安静值夜。

    文悦翻身趴在他背上,伸手拿起一卷字条,上书:已万事具备,毓王府。毓王?文悦眉头紧锁,他不是许久不理朝政了吗,在温云衍继位后甚至自请去了云贵。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便问,“先生,为何这书信上提到了毓王……难道,你们……?”

    “只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动了对付你的心思。”温云衍的口吻变得像极冰一样冷。“他伤你一箭,我便把他的爱子削成肉片,只可惜他运气实在太好,我还没做什么他便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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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悦思来想去,仍觉此事颇有不通之处,“先生,那您也是因为看不惯文帝如此作为才和毓王联手的吗?”他抬首着温云衍,却发现他清雅的眉目间只有一片冷漠之色。

    “不。”他提起这件事只是以很平淡的口吻叙述,平淡的还不如小时候在床榻边为他讲故事。“文帝还在当皇子时,为了功勋杀民充匪的事也不是没做过。区区两个女人……何况这些事与我无关。”他话锋一转,伸手进文悦衣襟中,温柔地抚摸着那道伤疤。

    烈帝却不屑的冷嗤一声,“多情自古空余恨,他没有能力保护魏若月,合该是如此下场。”

    少年靠在他怀中,聆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叹道,“毓王也是痴心之人。”

    “咿……!”文悦的身体激颤起来,浑身像打摆子似的抖,眼前的世界像化作了一片纯白的地狱,唯有那进出身体的力道无比真实,如电般快感无处发泄,他高声淫叫起来,“嗯……嗯嗯、!要王叔肏……肏快点……肏死悦儿……!”

    阮复西拍了拍手中剩余的谷沫,从背后抱住关柏细瘦的腰肢,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缱绻意味,“樟儿只愿,一世为主人的不二臣,黄泉碧落,再不分离。”

    关柏闭了闭眼,压下胸中汹涌的情绪。

    “你那两个短命的哥哥也曾做过太子,眼见两个皇子羽翼渐丰,他又正值壮年,为了保住皇权,只好送他们归西了。”温云衍牵过他颤抖的手包在掌中,“你害怕?帝王家就是如此的残酷无情。悦儿,这世间你能无条件相信的,只有我。”

    是他三世有幸,遇到了阮复西,给他荒芜的心带来了一株新生嫩芽,嫩芽逐渐长成参天大树,给他的生命重新添上色彩。他将手覆上腰间人的手背,轻声道,“过些日子,我们就离开这里吧,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等到我们都不想走了,就回封雪山,过一辈子。”

    “那是我师弟。名字就不必再提了。我年少时拜入封雪山枢灵先生门下,他当时说过一生会有两个弟子,但是十多年过去了我都没见到师弟入门,我当时还当他算有遗策了。”烈帝轻笑,“谁知道这位师弟有朝一日会成为颠覆这朝纲的重要角色呢,我还远未及师父他老人家啊。”

    怀中少年攀着他的肩膀,在他冷酷眉间落下一吻,“我早已与先生性命相托。”他复又想起一件事,“对了,先生,你师弟之后去哪儿了?他没事吧?”

    “好,我们过一辈子。”

    夕阳下,二人的影子融为一体。

    “她闺名魏若月,曾是毓王的青梅竹马,两人感情甚笃,早已私定终身。她还有个同胞妹妹叫魏若瑄。你记得十几年前的采女案吗,魏若瑄抗旨出逃,魏家险些因这个被满门处斩。”烈帝冷哼一声,眼中寒光凛冽,“她哪里是抗旨不从,她是知道自己姐姐死在了宫中,想联合呼寒王和毓王拉文帝下位。只可惜魏若瑄死在了半路上,毓王优柔寡断,手中无权无兵,想报仇如同痴人说梦。”

    文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钻进自家先生怀中安睡。

    关柏拎着一串铜钱跟几两银子回家,阮复西正在院中喂鸡,身姿潇洒,一把谷子硬是给他洒出了撒盐空中差可拟的意思,几只身披雏黄绒毛的鸡崽在他鞋面上跳来跳去。阮复西听到门栓的响动,看到他回来了,绽开一个可谓倾城的笑容,“主人回来了。”

    文悦点点头,“那人身手极好。特别是手中的武器,灵动宛如鬼魅,几下就将护卫放倒了。但看他的身形,像是年岁不大的样子?”

    温云衍抱着他钻进被窝,“他只求过我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一切都尘埃落定后,他想要做的事我也助他完成了,现在估计抱着美人不知道在哪儿逍遥吧,别管他了。”

    温云衍转头在他腮边轻吻,“你可知五皇子生母名讳?”文悦心道他从出生就没见过五皇子生母,怎会知晓?他摇头,“不知,我从未见过她。”

    “要什么!”他单手把浑身无力的文悦摁在博古架上,让他趴在一处把手上,从后面疯狂顶弄着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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