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3/5)

    掯，我又不是許歷農、吳斯懷那些吃裡扒外的人渣退役將領，幹嘛把我當漢奸一樣往死裏打啊？漆彈打在身上雖然不會受傷，但是痛還是難免的，但對照中午李灋帶給我的甜蜜，突然覺得這肉體的疼痛都微不足道。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洗澡時間，我這時候突然想打退堂鼓了，好不容易才讓幾個女生相信我不是隨便挫塞、放屁、長得像外勞的邊緣人，現在真的要把李灋好不容易努力幫我挽回的形象全部歸零嗎？

    不過君子一出、駟馬難追，要是我太白目出爾反爾，難保以後會有更精采的國中生活，可能連強姦母豬的傳聞都會出現。

    「詩婷教官，我挫塞了。」我把沾上巧克力的屁股讓她看看，等待洗澡的我們小隊成員無不發出爆笑。

    而巧克力明明沒有臭味，湯宸瑋和何孟賢卻在我身邊裝模做樣地大叫：「臭死了啦！」

    「趕快去洗！」詩婷教官明明沒聞到味道，但還是下意識地皺起眉頭也掩著鼻子道。

    「我陪你去啦，厚！」湯宸瑋和何孟賢這時候表現得好像他們是我的摯友一樣，甘願冒著被臭死的危險陪我去盥洗。

    這時候我照著事前的排練，幾乎聲淚俱下地哭喊：「教官姐姐，我不要跟大家一起洗，他們會笑我的，嗚嗚」

    「好啦好啦，我帶你去別的地方洗。」我看詩婷也不是天性那麼雞歪，看到我這人畜無害的可愛動物，大概是想起家中隨地拉屎的小兔兔，竟然心軟了，真的帶我到另外的地方盥洗。不過她也只是帶我過去而已，她還沒有盥洗的打算。

    「喔耶！」兩位「好心」的摯友到了目的地之後，就和我像是「不可能的任務」中的特務團隊分工合作，湯宸瑋拿出百寶袋，我明明最像主角「湯姆克魯斯」，卻當墊背的讓湯宸瑋踩著我在浴室四周裝置設備，何孟賢則幫忙傳遞工具和把風。

    之所以選在傍晚盥洗時發難，是湯宸瑋知道教官們絕對不會和我們用同一個盥洗區域；而選擇讓我假裝挫塞，而且堅持不和同學們一起盥洗，則可以探聽出教官們真正的盥洗區，而且當時一個梯次一個梯次洗戰鬥澡，人馬雜沓，比較不會有人來關心我們到底在幹嘛，所以短短幾分鐘，我換好褲子，而他們也改造了教官的盥洗區。

    其實也只是在每間盥洗室燈管周圍貼上野炊用的錫箔紙增加反射光強度，然後在每個門板上都打上一個小洞，接著在盥洗室牆壁上用木炭把能刮傷的地方盡量刮傷，再灑上烤肉用的木炭粉末，最後再把所有浴室的置物架都拆掉而已。

    才剛裝設妥當，把風的何孟賢就發出聲音警告，果然是詩婷教官回來了。

    「陳嘉年你好了沒？」這時候的詩婷教官不再像白天時板著臉，看起來竟然有鄰家大姐姐的味道，溫柔地關心著我的處境。

    我讓她看看我乾淨無瑕的褲子上已經沒有便便的痕跡，卻開始在心中愧疚了起來，人家畢竟只是敬業於她的工作，私底下搞不好是超級善良的大姐姐，真希望她晚上不要來使用這間盥洗室。

    「好了不會跑起來啊！？要我抬你是不是！？」詩婷果然又像選前說和勞工站在一起，選後開始大砍勞工福利的蔡英文，翻臉像翻書一樣的，幹，等一下發生什麼事我都不管妳了！

    晚上結束所有的活動後，我們一邊自由活動一邊準備在帳篷就寢，男女生之間的露營區有一兩個教官在巡邏著，避免我們展開夜襲製造出民中寶寶。

    就在我同學玩著偷藏起來的手機玩到累了想睡覺之際，我們帳篷外有個聲音在喊著我的名字，那是黃若立。

    「陳嘉年，出發夜襲囉！」靠，他們真的想搞出民中寶寶啊。

    這些所謂教官其實也都蠻混的，還不到子夜十二點，該睡的都睡了，負責巡邏的竟然也不知道躲到哪裡偷懶，我們現在其實可以光明正大潛行到女生的露營區，不過領軍的湯宸瑋帶我們走的果然是傍晚曾經去過的浴室方向。

    一路上我們的心情既興奮又緊張，周圍伸手不見五指只有蟲鳴聲和星星相伴，要是被贓到我們在就寢時間出來亂逛，不知道會有什麼可怕的處分，幸好大人們都以為我們這些國中生嘴巴壞雖壞，總不會真的捅出什麼大簍子，所以對我們沒什麼戒心，巡邏的教官都已經不見蹤影，畢竟他們只是領旅行社薪水的職員，總不會真的自願血汗熬夜值班吧。

    繞過販賣部的建築物，遠遠看到浴室門口已經有另外兩個女生等著了，蛤？范怡妗和蔡芷珊？

    這兩個八婆平常和男生關係是不錯啦，不過她們也加入我們對教官發起的報復夜襲是怎樣？

    果然不出我們所料，像詩婷教官這種年輕女性，又是擔任教官的勞力活，不可能讓自己洗完澡之後還要流汗，一定會在深夜結束所有活動後才洗澡；而且身為年輕正妹，由於職員浴室反正都有隔間沒有在分男女，她也會盡量選擇深夜的時間獨自入浴，減少尷尬。

    後來我才知道隔壁小隊的范怡妗和蔡芷珊也被詩婷教官搞到很不爽，所以才加入我們的夜襲行動，就是她們發現詩婷教官不見了，這才推測她正準備洗澡，於是通報湯宸瑋，然後湯宸瑋趕緊讓黃若立來叫我，加上何孟賢，我們一行六個人便因為這樣在浴室集合。

    整個浴室只有一間盥洗室燈是亮的，顯然就是詩婷教官使用的那間，一等聽到水聲的瞬間，我們就大膽把公共區的燈光全部關掉，只留下詩婷教官那間浴室，然後我們張大耳朵關心盥洗室內的動靜，要是詩婷教官一出聲詢問，我們就全面棄守，撤退回營。

    不過詩婷教官還是持續著她的動作，並不因為其他部分燈關了而有所懷疑。

    要是我遇到這種狀況，大概也會悶不作聲，畢竟江南渡假村的管理人員和旅行社是不同單位，人家管理人員想要節省電費，看到燈亮著把它關掉似乎也無可厚非，何況詩婷教官那間盥洗室的燈並沒有影響，所以水聲繼續，我們也確定獸行可以繼續往下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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