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高脚凳上被抽屁股-罚坐-言语调教(2/2)

    苏澈尾音都染上一点儿哭腔:“我不知道…呜…合约里明明没有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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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屿充耳不闻,在红肿的肉臀上接二连三地烙下痕迹,力道均匀。

    顾屿抓住他胳膊以保持平衡,迫使他的臀肉与凳面结结实实的接触。“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吗?苏澈,你来俱乐部之前就应该作好被这样对待的准备的。”

    这正是令人难懂的地方。

    躲,是顾屿的大忌。男人抽出作乱的手指,在他红肿的臀肉上重重掴了一掌,隔着皮质手套发出闷闷的声响。苏澈惊呼一声,回过头偷眼瞧着身后高高肿起的两瓣软肉,心里的滋味儿真不是一般的复杂。

    “你怎么还打啊……唔嗯……”“啪啪”声不绝于耳,苏澈难耐地动了动身子,随即臀腿处被毫不留情地抽打。

    “那就坐到你知道为止。”

    游戏才刚刚开始。

    “嘶……顾哥哥……”苏澈试探性地吐出五年来未提及过的称呼,竟自觉有些拗口。说出口的那一瞬间他就后悔了——身后的男人力道不减,甚至有了加重的趋势。苏澈尽量集中精神回想小视频里的片段,赶忙改口补救:“主人……”说完就将脸重新埋回臂弯,整张脸都红透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戳在顾屿心尖,那人嘴角勾起一抹足以被苏澈察觉的笑意,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小朋友脆弱的手心。

    苏澈吸了吸鼻子,颤抖着把手拿开。“二十下,打完就结束,你自己数着。”顾屿淡淡道。在他这里,这种惩罚力度相较于其他不听话的被动,已经算是非常轻的责打。苏澈点了点头,伏下身子撅起两瓣红臀,可怜兮兮地承受发刷的击打。

    苏澈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摇着头委屈地哭喘:“你不能对待他们像那样对我……”

    ——比起身体上的愉悦,反倒是心理上的依赖感更加强烈,是因为那个人是你吗?

    顾屿忍笑:“哪条?你是说罚坐?”

    “别、别……”苏澈吓得急忙用手遮住身后,“那……顾先生?”

    顾屿并未回话,扬起皮带一下又一下欺凌着桌上那人红肿透亮的臀。

    游戏与惩罚的界限往往是模糊不清的。默数到二十时,苏澈跌回床上,酸涩的眼泪洇湿柔软的枕头,无声地宣泄为数不多的理智与情绪。

    “啪!啪!”苏澈疼地惊叫出声。顾屿并未给他缓解疼痛的机会,接连几下都抽在他臀腿之间,很快在那处留下瑰红色的痕迹。苏澈呜咽着气喘,皱着眉回想起实践前自己对顾屿亲昵得有点过分的称呼,想来着实触碰到了这个男人的底线。

    顾屿捞起他的腰,轻拍他的小脸儿命令道:“过去凳子上。”

    可那只是曾经。

    “嗯…”苏澈点头如捣蒜,感觉身后的两团红肿烫得几乎要烧起来。顾屿扬起皮带在上面抽了一下,痕迹叠在均匀的肿痕上:“知道为什么罚你吗?”

    顾屿用发刷敲打他的手腕:“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这不能怪他。他们曾经亲密无间,除了“老顾”,还有过更亲昵的称呼。

    苏澈顺着他的指向望过去,这才注意到房间角落的一架高脚凳。修长的凳腿撑起圆形椅面,木质的做工几乎能让苏澈仅凭想象就能感受到有多么难捱。他不情不愿地爬上去,踩着细白的跨坐在两边,粗糙的质感摩挲着火辣辣的臀肉,使他疼得几乎坐不稳。顾屿轻抚他后背唤他放松,凳上的人闻言更委屈了,咬着嘴唇扑簌簌掉下眼泪来,肩膀和双腿微微颤抖,差点从凳子上掉下。

    “靠……你不要太过分啊……”苏澈愤愤然。

    “为什么?”顾屿低低地笑出声,用折成两折的皮带挑起苏澈的下巴,望进他哭得红肿的眼睛里。

    苏澈哑着嗓子问:“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我一定是疯了。脑海里有个声音如是回答。

    “呜嗯……”苏澈忍不住抽噎起来,顾屿闻声停下动作,撸了一把他后颈的碎发: “这就疼了?现在的力道还不及我平时的二分之一呢。俱乐部里犯了错的孩子会被我扒光后绑起来,承受十成力气的痛打。”

    “乖,手拿开。”

    细嫩的皮肤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磨,不过五分钟,苏澈就疼得左摇右晃,整个人都扑去顾屿的怀里。顾屿皱眉,捞着腰把他抱离“刑具”。一阵天旋地转,苏澈依然被扔到床上,窄腰被男人有力的手掌死死按住,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你有。”顾屿放下他的下巴,加了两成力气在他身后重重地抽打,“没有人告诉过你不可以在实践中叫我名字?嗯?”

    “唔嗯……”臀缝被粗糙质感摩挲的感觉并不好受,苏澈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腰不自觉地扭动。

    “呜啊——”钝痛自身后传遍神经末梢,苏澈急忙用手挡住伤痕累累的臀瓣,语无伦次地求饶,“我错了、我不该、不该躲的…呜呜…”

    “不好好反省是吧?”顾屿扬起发刷,重重击打苏澈红肿的臀面。

    顾屿没有说话,在苏澈红肿的翘.臀上又落下一皮带,他的沉默让苏澈更加确认这是一个肯定的回答。——他知道顾屿的习惯,对于厌恶的事情会毫不掩饰地表达否定,而对于喜欢的事情永远是藏在心里回味,并不会过多地表达自己的偏好,像是在自己的心房拢起一层薄薄的纱。

    ——痛感还不能完全转化为快感,但对于主动所给予的疼痛,自己理所应当品味咀嚼,铭刻在心,以眼泪或呻吟奉还。

    “嘶……我叫对了,是不是?”苏澈顾不上手心的疼痛,扬起小脸惊喜地问道。

    发刷随着男人的挥动陷进不复软嫩的皮肤,弹起、下落、再弹起……周而复始。苏澈死死咬住床单,迫使自己将屈辱的叫声咽进喉咙里,跪撅的姿势维持得太久,腿根酸麻一片,细细密密地打着抖。

    “因为、因为我没有犯错……”

    “唔啊!不、不知道…”

    “啊……”苏澈惊叫出声,生理性泪水漫上眼眶,顾不得什么脸面自尊,颤抖着开口求饶,“顾屿,轻一点……”

    “我可没有说过叫对了称呼就会结束。”顾屿用皮带轻轻摩挲苏澈滚烫的臀面,轻而易举地捕捉到小家伙微微的颤动。不复软嫩的两瓣臀肿得涨大一圈,亘着臀.缝横出整齐的红痕,瑰红透亮的颜色激起顾屿内心深处的施虐欲,他舔了舔唇,指腹陷入两瓣软肉,探进苏澈尚还粉嫩的臀.沟,不轻不重地按压。

    顾屿轻轻抽了一下他大腿内侧,心情相当不错:“叫得不错,不过还差点儿意思。”

    其实根据合约,他随时有叫停的权利,可是他没有。即使时过境迁,他依然习惯于将身心完全交付于身后的男人,宠溺或施虐、暧昧或惩罚,甚至……爱或不爱,他都没办法拒绝。

    “上一个讲脏话的小孩儿被我掰开屁股狠狠抽了后面,足足有五十下,还是说苏小少爷想试试?”顾屿笑眯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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