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凛】洗礼(九)(3/5)
娜塔莉娅从床边置物柜的抽屉里掏出道具,兴致勃勃:“两个穴儿一起,听说omega会爽到升天,特别刺激。”
索尼娅抬手捂住眼睛,她担心自己会没骨气地挤出眼泪。小时候她和安娜一起看过一本小说,设定很有趣,主人公的灵魂可以离开身体,自由地进出游乐园或是漫画店,随便玩什么项目,随便吃什么零食。当时还是小学生的她很羡慕,但到了她读职高的时候,这本小说的作家自杀了,因为童年被长时间性侵,患上了精神疾病,治疗无果,抑郁上吊了。时至今日,索尼娅又羡慕起来,那个作家会灵魂出窍,这听起来不错,很酷。
娜塔莉娅好像听到了抽泣声,她把手里的电流震动棒放回去,松开索尼娅的腿,把她的内裤拉上去。白卷的发丝缠上索尼娅的棕发,娜塔莉娅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像树袋熊抱妈妈一样拥住她,就是她们的体型差完全相反罢了。
“好、好……不做了。”娜塔莉娅的声音委委屈屈,轻轻牵起索尼娅脱臼的手腕把桡骨送回关节。她差点被索尼娅用扳手戳死,怎么这么点小事都不能顺她的意呢?况且做爱这种事,科学研究都表明omega的快感是alpha的两倍还多,她这么体贴,索尼娅这个笨蛋,怎么就是不懂呢。
索尼娅痛得一哆嗦,背负着娜塔莉娅的纠缠艰难地翻身,把表情埋进被子里。
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次了,娜塔莉娅习以为常。她伏在她身上对着她的脸颊狠狠亲了一口,起身去洗手间处理自己。重新回到床上的时候索尼娅已经睡着了,呼吸声均匀地起伏着,娜塔莉娅仔细地聆听着,安心入睡。
第三天娜塔莉娅有事不在,中午还是餐车送饭。索尼娅吃了肉菜卷饼,没看到隔壁的那个omega和他的小孩。晚饭娜塔莉娅和她一起吃,蘑菇浓汤、烤乳鸽、土豆泥。索尼娅精神不振,她问能不能出去,去甲板上转转。娜塔莉娅回答说改天陪她一起去。没说具体改到那一天,索尼娅知道这是拒绝的意思。
再后一天的中午吃豌豆腊肉烩饭加一个芝麻面包,晚上是清蒸鳟鱼、班尼迪克蛋、粳米饭。
再然后的中午吃苹果派,索尼娅发现餐车上的食物好像被动过了,有一个位置空着,不像往常一样被食盘填满。晚上吃的好像是酥皮牛排。娜塔莉娅说要收回送餐员的钥匙,让索尼娅以后只吃晚餐。
那之后每到中午索尼娅会靠在门上听餐车推过去的声音,她不饿,她只是想听听其他人的声音。隔壁的夫人似乎因为她再无法参与午餐而松了一口气,他的孩子们挑选甜点的交流也变得欢声笑语起来。
娜塔莉娅不会饿着她,晚饭总是很丰盛,也会给她罐头和饼干让她白天饿了吃。一般情况下每晚三道菜,前菜有时是沙拉,有时是面包片,或者清淡的鱼肉,主菜是炖、或烤的高热量红肉,甜点各式各样,布朗尼、慕斯、海绵卷、黑森林之类的,被索尼娅统称为蛋糕。偶尔也吃汉堡三明治,或者一盘炒饭、一碗面随便打发了。反正她们吃东西似乎都不是为了品尝,而是为了活着。
不知从哪天起,船颠簸起来,起先只是偶尔一两次幅度不大的摆动,随后程度便逐渐加剧。索尼娅才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坐船,她开始呕吐,原来她是会晕船的体质。娜塔莉娅似乎是顾及她的状况,晚餐也变得简单起来。炖肉配土豆、或者米饭,还有每天一个的苹果,从饱满到起皱,从她俩一人一个到只索尼娅一个人吃。
娜塔莉娅在房间里呆着的时间越来越短,门也锁得越来越紧。有一次,索尼娅听到门外有人在敲门,或者说砸门,总之是想进来。她拿着扳手等在门边,对方尝试了半天也弄不开门,最终放弃了,她失望地放下扳手。那天晚上娜塔莉娅带回来的竟然是套餐,豆苗拌玉米粒,番茄牛腩浓汤,软了的脆泡芙,盒装酸奶。她们好像很久没做了,索尼娅吃饱后觉得身体有些躁动。当娜塔莉娅脱去军装外套的时候,她从后面抱住她,胸贴在她的背上。
娜塔莉娅握住她的手解开,转过身来,朝她眨眨眼。
“想练习一下,和我‘打架’?”
她俯身吻下来,换气喘息的时候,索尼娅看到隐蔽在她浓密卷发间的斑驳血污,绯红的脸颊上面无表情:“我打架,一直很厉害。”只是打不过你而已。
娜塔莉娅勾唇一笑,索尼娅拉住她还没来得及解开的领带,她便被迫低下身。她们亲吻,啃咬,抚摸,玩弄,插入,摇晃,高潮,在不大不小的浴室里释放信息素,彻彻底底地交换体液,一起泡在温水里恍惚地品尝绝顶后的失神时刻,然后又或意犹未尽或不情不愿地开始下一轮。
索尼娅以为醒来的时候精疲力竭的娜塔莉娅会睡在她身边,但床另一边的温度已经冷了下去。还来不及理清自己的情绪,船突然剧烈颠簸,索尼娅摔下床去,背部撞在置物柜的棱角上。一点也不疼,她伏着柜子站起来。又是一阵汹涌的摇晃,实木柜子也被掀翻,压着她的肚子和她一起滚落到墙角,连大床都在地毯上摩擦着位移出一道划痕,像是一个被撕裂的伤口。
她要出去,索尼娅尝试把灯台卡在门缝里,再利用船的颠簸用重物压开。直到风暴平息她也没能成功,门框有些变形,但依旧死咬着铁门,打不开。晚上娜塔莉娅回来的时候也打不开了,她最开始还以为是索尼娅在里面反锁了,不小心把手里的餐盘摔到地上了。索尼娅听到动静,向她解释。
“离门远一点。”娜塔莉娅这么叮嘱她。她退开,门的那一边立刻传来闷响。第一下确定门框卡死的松紧程度,第二下直接把门踹开了,不是沿着门页从侧边扇形地踹开,是从上到下连带着合金活页直接把门踹倒了。
索尼娅再一次肯定了自己力气不小的信心,这个神奇的女人可能是吃大力丸长大的。很长一段时间娜塔莉娅都是她眼里力气最大的人,但事实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娜塔莉娅把餐盘从地上捡起来,炒饭撒了一半,她端给索尼娅,自己拿着勺子去洗手间冲干净,递到她手里。还有一个苹果,表皮上有道已经干枯的划痕,蔫蔫的。
索尼娅接过苹果,舀起一勺炒饭送进嘴里,然后把第二勺喂进娜塔莉娅口中。她看起来有些意外,愣了片刻才张开嘴。她们正分着食物,隔壁的小孩,其中一个,偷偷摸摸地蹲到她们房门口,抓起撒在走廊上的炒饭塞进嘴里。索尼娅刚想站起来,娜塔莉娅按住她。
索尼娅锐利的眼睛盯住娜塔莉娅,娜塔莉娅的腮帮子鼓动着,正在咀嚼食物。也许有些难嚼,这一口她吃了很久。
“那是切城警察局长的家属。局长不在船上,他们自然会受苦。”娜塔莉娅拉住索尼娅的手腕,吞下她手中新盛的一勺米饭。
“船上食物不足了吗?”索尼娅放下勺子。
“只要人够少就不会不足。”娜塔莉娅不吃了,索尼娅让她把剩下的炒饭给那个小孩,她不情不愿地照做。然后把门扶起来,再猛地一脚踹紧,破损的门隔不住小孩的哭声,抽抽嗒嗒,至少持续了一刻钟。
晚上睡觉的时候索尼娅又说想出去逛逛,这次娜塔莉娅没有敷衍。
“行。”她抱紧她,就像是再平常不过的AO搭档一样,“记得穿厚点。”
次日索尼娅起的很早,穿上她们登船那天娜塔莉娅为她搭配的装束。娜塔莉娅搂着她出门,原来她们住的是最高层,这个房间不是没有窗户,只是娜塔莉娅刻意安排封住了。同层只有两个房间,隔壁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粘腻的叫声,昨晚的那个小孩守在门口不进去,他的兄弟也不知所踪。
她们从最高层往下走,看到一些面容憔悴还滑稽地戴着珠宝的贵族,军装和戾气并存的军官和士兵。她们停在甲板上,娜塔莉娅不会让她进入再之下的船舱。曾有过一面之缘,那个很威风的军官靠在栏杆上,一边晒太阳一边抽烟。
“这位是我的夫人,索尼娅·罗斯托夫。”娜塔莉娅总算愿意介绍她。
“安德鲁夫·乔尔·弗列耶捷,科西切大人的下属中将。”那人吐出一口烟,朝索尼娅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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