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反正她週六晚也沒事,於是她沒有拒絕他。

    其實她也滿好奇的,畢竟香港馬會不是任何人可以一窺究竟的。

    「妳後悔了?」班淨生察覺她的一絲異樣。

    據說是標準出軌的面相。

    也不想限制誰只屬於自己。

    「是什麼時候的事。」班淨生注意到她尷尬的表情,岔開話題。

    「妳在看什麼。」

    他聽見開門聲,和她大眼瞪小眼,最後尷尬的開口:「我我以為妳走了。」

    在黑暗裡她這才仔細觀察他,高眉骨、濃眉、薄嘴唇、下巴、顎骨輪廓線條明顯。

    「衣衣。」

    她不是他的誰,總不能一直留在他旁邊,更何況她也需要回去休息。

    她決定不要讓班淨生知道她嗜錢如命。

    「我們回去吧。」

    衣服、頭髮造型、帽子、飾品,無一不是經過班淨生挑選和同意,當然,他是付款的金主。

    「晚餐後在我這一起看部電影再回去。」

    醫生看過班淨生後走出房間,要夏青衣坐下。

    他昨天叫她衣衣,今天又恢復正常。

    或許是生病身體不舒服才會感到寂寞,以他的長相和能力,要找到漂亮女人投懷送抱不難。

    「好。」夏青衣給他一個微笑。

    「我想要妳。可以嗎?」他在她耳邊說。

    跑到廚房煮東西的夏青衣聽到他感覺太過親暱的叫喚突然背僵硬起來。

    這時門鈴響起。

    「妳少貧嘴。」

    「衣衣,妳交過的男友不多但個個真的都是家世背景很棒的俊男耶。」她記得有個長相雷同混血香港或是韓國男星的,還有個長得很像杜拜王子的傢伙。現在來了個氣質和穿著簡直是西方國家大明星的傢伙。

    「妳醒了?」

    他舉起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是班淨生讓家庭醫生來出診。

    但是知道他工作上的成就是以健康換來的,還是沒來由的令她感到難受。

    他看出她的笑很勉強。

    「抱歉,我想小睡結果睜開雙眼已經是晚上。」她這才注意到手機裡未接來電。

    他雖然嘴巴很狠,但是禮貌還是有的。

    「他因為身體關係不能亂吃,這是適合他的飲食清單。」醫生把一張紙放在茶几上。

    夏青衣讓班淨生在房間休息,她檢視起冰箱和食物櫃,確認他會有足夠的食物。

    醫生應該是誤會他倆關係。

    那女人是有錢人家小姐,出現在香港馬會不奇怪,但是夏青衣被說是拜金女是有點蹊蹺,起碼他看不出來。

    他不是她該碰的人。

    「我必須去露面,妳可以和我一起去嗎?」否則人們會猜測公司營運狀況不好。

    「好吧。」夏青衣知道她那香港好友家的馬會出賽,人也會去繞繞,真的遇到不想遇到的人就請朋友幫她擋擋。

    夏青衣早過了做夢的年紀,對感情不是毫無經驗。

    「佩特洛,好久不見。」夏青衣硬著頭皮裝沒事打招呼,才一踏進馬會大門就有預料外的不速之客。

    「沒有。」

    「夏青衣。」

    「是有點印象。」

    「馬會?」夏青衣皺眉。

    「怎麼啦?你需要什麼嗎?」她轉身招呼他。

    她點點頭。

    夏青衣從他帶來的私人物品裡找到證件,辦好住院手續。

    她不是不想去,但去有新聞媒體的公開場合,就可能遇到知道她身份的人或是讓家族知道她跑來香港。

    「我怕身體又不舒服。」班淨生裝可憐。

    胃出血。輸血。特殊血型。自體儲存血液。

    如果她沒有看走眼,他也不是一個女人能夠掌握的男人。

    他的手指不知不覺緊握起來。

    「嘖嘖,妳怕被發現是拜金女啊。」

    「佩特洛,你認識她?」

    要是他知道她活脫脫是個拜金女,恐怕會躲得遠遠的。

    稍稍打開他房門,見他還在睡,就立刻闔上門怕打擾他休息。

    「天。」夏青衣低呼。

    「不客氣,你也幫過我。」

    當年在佩特洛眼裡她滿是缺點,暑假進行馬術特訓時,時常被年紀差不多的他罵和唸。

    「衣衣。妳變漂亮啦。」

    雖然高中在所謂新娘學校的瑞士寄宿學校習得當豪門媳婦那管理人員、整理家務和烹飪的手法。

    夏青衣安靜的任人擺佈。

    「夏青衣,我是他的鄰居。」她連忙讓醫生進門。

    夏青衣有些後悔一時意亂情迷的貪歡。

    他大概是想補償昨天沒能請客還麻煩她吧。

    時間還不到中午,她在餐桌留下紙條,先回家梳洗。

    「妳交過年紀相同的、比妳小的,看來班他應該比妳大些。」

    班淨生因為生理時鐘和強光醒來。

    「昨天謝謝妳。」

    「是啊。我教過她騎術,你知道她騎馬技術多差嗎,大哥。她差點因為不會騎馬無法從貴族寄宿高中畢業。」

    班淨生誤會為她的沈默是喜歡佩特洛。

    多認識一些有錢有勢的人百利無一害,需要的時候可是很好用的。

    從送他去醫院開始她就沒吃東西,甚至沒有洗澡或換衣服,睡覺也是在病床邊打瞌睡而已。

    送走醫生,她稍微整理班淨生住處,算是感謝他幫過她。

    「他不會知道的。」現在她退出那個家,永遠都要當平凡人了。

    她不想要負擔,她才逃出一個精緻的牢籠。

    夏青衣雖然聽見醫生說的,但是卻覺得自己離得好遠好遠。

    她也稍微放寬心一些,看來他吃藥休息後慢慢恢復精神。

    窗外刺眼陽光讓夏青衣睜開雙眼。

    他忍不住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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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青衣瞬間記起來她當初為何不太喜歡佩特洛,他太會調侃人,不留一點餘地。

    夏青衣回到班淨生家豪華大樓,一開門,他握著手機頹然坐在客廳沙發上。

    夏青衣面露難色。

    一雙正在看她的眼睛讓她差點跳起來。

    雖然是隔壁棟破舊樓房裡認識不久的鄰居,不過現在這種狀況不需要多作解釋。

    她有男生朋友,不過她很清楚界線。

    「不聊了,我還是去看看騎師和馬。」佩特洛向夏青衣和自己的哥哥點點頭之後離開。

    畢竟她已經過數週平凡人的生活,偶爾會想起過去豪華生活,她以前去過美國德比賽馬日,就算只是數小時過過癮也好,而且她可以多瞭解班淨生的生活和交友圈。

    她終於知道初見班淨生時那輪廓給她的熟悉感打哪來的。

    她坐在椅子上,雙手墊著頭,趴在病床閉著眼睛。

    她沒有裝傻,只是選擇忽略他傳來的訊號。

    以班淨生社會地位和年齡,恐怕也經歷過幾段刻骨銘心的感情。

    「我會請人幫妳準備衣服。」

    清晨陽光灑進病房。

    一大早就面對不想面對的狀況。

    「我以前寒暑假不是去瑞士打工嗎,暑假教騎術,寒假教滑雪。」

    「看你。」

    兩人在電視的光線前對視。

    「嗯。」

    她根本不知道電視上演的是什麼電影。

    班淨生不小心聽見夏青衣和那個他第一次看到她時在路上和她碰面的香港女人的對話。

    「您是?」班淨生的醫生用好奇的眼神看著她。

    「我沒有適合的衣服耶。」她推託。

    就在他手指邊咫尺可觸的地方。

    「嗯。我睡著啦。」她連忙清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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