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
「我和他沒有在一起。我們只是工作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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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班淨生那擔任過她高中騎術家教從國外趕回義大利的弟弟佩特洛對她眨眨眼,另一位弟弟丹特則是裝做沒看到她。
「怎麼說?」
夏青衣一開始還沒有意識到任何異常,班淨生本來就是大型商業集團繼承人。
外面守著的人這幾天沒有她的回應不會進門。
本來這類富豪或黑道家族就是傳子不傳女。
不遠的帳篷有班淨生公司的董事們。
她心中有許多疑問。
「夏青衣!」在她身後幾步的班淨生華語脫口而出,叫她的名字想警告她。
她沒料到班淨生能這麼快就離開宴會出現在房間裡。
他拉著夏青衣跟在管家身後。
她坐直身體,眼睛在四周確認身旁有伸手去及能丟向來人的物品。
剛到門口打開門,穿著高跟鞋的她還來不及甩掉身後的班淨生,有一個人直直朝她走來。
她重重踩下班淨生的腳,然後低下身從他手臂下溜走。
「是嗎?我其他兄弟不是這麼說的。我哥不會隨便帶人去香港馬會。」
新加坡的公司人員聯絡過她幾次,但似乎不知道她的狀況。
夏青衣心裡放鬆一些。
班淨生氣定神閒的歡迎兩人,也沒忘記拉住快要發脾氣的夏青衣手腕。
那人詭異地全身穿著黑衣褲戴著黑色手套和黑色頭套,只露出眼口鼻。
「你們很適合。」班淨生對面前的兩人點點頭。
夏青衣注意到班淨生爺爺的左手,然後她轉頭看向圓桌其他班淨生家人,突然發現他家每個人都在左手小指戴著一枚戒指。
這時有人朝班淨生的方向連續擊發槍彈。
他左小指上那枚以前沒看過他戴的戒指,她試圖看清楚上面刻的字,但戒指在燈光下閃著光芒,她無法看清楚。
那華人男子還來不及說些什麼,管家就來到班淨生旁邊。
敲門聲傳來,她嚇一跳,因為過去幾天除了醫生來出診和送餐點給她的人之外,她沒有別的訪客。
餐點很美味,但夏青衣有些食不知味。
「我算是對妳刮目相看。」
她也不知道班淨生是如何解釋超過預定時間還沒回去的事。
她低頭看向身旁班淨生放在左大腿上的手。
「衣衣。」他試圖伸手拉她,想停止她把東西塞到行李箱的行為。
「他還說是妳擋在他前面,殺手的目標是他。」
「不管,我要賭賭看,只要我離開或許人們會知道我沒有利用價值。」
班淨生感覺到夏青衣又恢復那冷淡的感覺和模樣。
晚餐進行得很順利,只除了安靜得有點奇特。
她背脊發涼,關於義大利黑幫的新聞讓她打從心底發冷。
她後悔讓自己來拿東西,她該直接離開的。
而他當時也從原來的住處搬走,顯然對自己的安全問題多所考量。
她說不定會氣到溜走。
「進來。」
夏青衣避重就輕。
她記得在香港拿到他妹妹的名片,是財經方面的專業人士,對她沒有任何威脅性,更不要說是雇人取她性命。
「罪人都自稱無罪。」
「我不是壞人,我不幹骯髒勾當。」他試著解釋。
夏青衣太聰明,也對歐洲貴族和家族圖騰有些概念,必定猜出他繼承的不只商業集團。
「別碰我。」夏青衣害怕的後退幾步。
一個長得相當好看的男人也被帶入座,在班淨生妹妹蘿拉身旁坐下,她依稀記得這人,看來是班淨生的妹婿,在香港她曾遠遠看過。
牆上的鐘顯示不是吃飯時間。
「可惡!你故意的。」她一再被他設計。
一旁還有現場演奏的古典樂團。
拿刀刺傷她的黑衣人為閃避子彈趴在地上,從地上爬起來,知道有其他人馬連忙溜走。
「來不及了,妳已經和我公開出現,妳會被拿來威脅我。」
她已經一週沒見過班淨生,沒人跟她解釋理由,她身體還在復原中也沒有心力試著聯絡他。
但是沒來得及。
他可能是光榮會、聖冠聯盟、卡莫拉、帕樂默、迪倫家族等等其中一個組織的成員。
他意識到幾乎所有人都在後花園的宴會裡,他和夏青衣變成容易狙擊的目標。
「閉嘴。」班淨生氣憤的說。
醫生也才剛來過。
「少來那套禮貌,我還是你的未婚妻。」班淨生的未婚妻笑著,有些故意的挑釁。
「所以妳知道和我哥在一起很危險這對妳不好。」
但是,當她看到有幾個男人從座位起身走到他面前,下跪並親吻他的手背的時候,她腦中就像被閃電擊中。
「衣衣!」
這一家人連一句話都沒有跟對方說。
夏青衣反駁。
「公司成績很亮眼,他才有辦法說服集團買下。」
夏青衣關上行李箱。
甜點和咖啡、茶、酒水上桌,音樂聲在管家示意之下停止。
「可以開始讓客人用餐了。」
他家不光是商業世家,是義大利貴族也是黑幫家族之一。
然後他爺爺向眾人宣布的話讓她立刻抬頭看他。
夏青衣還沒從驚訝中恢復,沒有機會開口弄清對方的意圖,就被加速往她前進的那人手中突然出現的亮晃晃小刀劃中。
夏青衣急忙打包行李,她隨意把東西塞到行李箱,就在她確認東西幾乎都拿好時,班淨生闖進自己房間。
班淨生扶住她。
夏青衣和班淨生被帶入帳篷坐定。
她警戒起來。
「我們到此為止。」被他一凶,她反而恢復正常,於公於私她都不應該繼續待在他身邊。
夏青衣埋怨地看他一眼,然後閉上眼睛。
班淨生在香港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會繼承家裡,所以請了保鑣。
班淨生說的應該是第二個殺手,那是朝她的方向開槍但是她不確定目標是她或班淨生,畢竟因為班淨生那時追在她身後,但第一個持刀很明顯是朝她而來。
夏青衣沒有搭話。
守衛帶來的是班淨生的妹妹。
夏青衣有些驚訝,班淨生雖然脾氣不好,但是並不常發作。
他的爺爺奶奶一慣的冷靜,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班淨生沒有看她,從座位站起來,走到他爺爺身旁。
權力將轉交給這個家的繼承人。
他妹妹頂多是不喜歡她當班淨生的另一半或是歧視亞洲人,但和她實際上並沒有任何方面的衝突。
「我哥說新加坡那家公司是從妳手上買的?」
夏青衣無聊的看著窗外,班淨生派人守在房門外,說好聽是在她休養期間維護安全,實際上可說是是看守她的獄卒。
班淨生的妹妹想說服她離開。
她的手指很冰冷,雖然他沒看著她,但是他可以感覺到她對眼前自稱是她未婚夫的男人打從心底厭惡。
不過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班淨生阻止她拿起行李箱。
夏青衣看著那人跑開,低頭看著自己腰間被刀劃一刀破碎的衣服布料和肩上的小洞,紅色液體正從肩膀和腰部拓染著晚禮服,她膝蓋一軟往班淨生懷裡倒去。
他不自在地轉過頭看向窗外不承認也不否認。
他趕出門外還來不及伸手把夏青衣拖到室內,她就受到第二次攻擊,要射他的人射偏了。
班淨生的爺爺從用餐的帳篷走到樂團前方的空地。
眾人似乎都有點嚴肅,看不出來是什麼場合。
「我不清楚。」
她不管班淨生家人和其他人好奇的看她突然離座,她奔向黑暗的花園通道往大宅前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