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3)
班淨生決定出狠招,但是很冒險。
送客人搭電梯,夏青衣轉身回到班淨生辦公室著手整理。
「沒什麼特別的。」
「對方和我們聯絡過很多次,我既然剛接下集團,叫他們來聽聽看他們想提什麼合作方案,有些新意也好。」班淨生抬頭看幫他整理桌子的女人。
還是他那『未婚妻』帶來的。
他嘆氣。
「衣衣。」
他感冒傳給夏青衣,她大概也沒力跑。
班淨生正從外面回到辦公室。
當晚,夏青衣接到班淨生簡訊說不回家,班淨生和兩個女人離開辦公室後不知去了哪裡沒有回家。
這一夜,他不肯輕易放開她。
「或許在哪裡碰過面,但是我沒印象。」
夏青衣醒來意識到自己棉被下身體是赤身裸體,四周還暗暗的,只有微弱燈光,床頭的夜光鐘顯示五點半。
「妳父母會這樣不代表妳也會。」他試圖開導她。
「不。」她否認得有點太快。
這天是在高爾夫球場。
「老闆,人到了。」夏青衣把訪客帶進班淨生辦公室。
她恨恨地想。
說完他開始親吻她。
夏青衣被傳染感冒,罪魁禍首樂得不用擔心她會跑掉。
他伸手扳過她的臉,讓她的側臉對著他:「我有的是錢。」
「所以妳不知道這戒指的意義?」夏青衣不是省油的燈,坐在座位上也沒站起來,晃晃手中尾戒。
班淨生故意請人跟他談生意,邀請他過來。
班淨生身未來的一家之主,為了保持威嚴,鮮少主動打電話館給兄弟姐妹甚至堂表兄弟姐妹的。
三個女人都轉頭看向門口。
「我好想妳。」
上班上到一半頭痛就算了,賺錢要緊,她要是請假薪水可是照扣的,櫥窗裡嶄新的華服美鞋就離她更遠,更罔論未來離開班淨生之後的生活。
班淨生深夜好不容易甩掉兩個黏人的麻煩回到家,他著急地打開燈看她在不在家,走進臥室才鬆口氣,夏青衣正好好的躺在床上睡覺。
「嗯。」
班淨生掛掉電話,又知道夏青衣另一個不相信親密關係的理由。
夏青衣很可能會氣到走掉或是跟別的男人走掉。
不過那些關於義大利黑幫眾所皆知的傳聞令她不安。
班淨生的弟弟和妹妹以及妹夫雖然各有工作也開始進入集團董事會,爺爺和奶奶名義上還是集團的大家長。
「班,我聽說琳回來了。」他妹妹拿著球桿有意無意在夏青衣面前說。
「妳沒想過結婚嗎?」
義大利人不管男女見面最喜歡臉頰對臉頰親來親去,他不知道跟誰親來親去被傳染感冒病毒,還親她害得她也感冒。
班淨生見夏青衣不說話,她也沒問過,決定要趁這個時候說清楚。
不過他還是沒有耐性地扯開她浴巾,把她拉到腿上。
她躲進棉被睡大頭覺,希望醒來感冒已經復原,她也可以開始打包。
佩特洛告訴他,夏青衣念的瑞士學校,被外界稱為新娘學校,就是在培養賢內助。
假日免不了因為家族聚會或是宴請合作廠商、員工活動要碰面,他妹妹似乎知道他的前未婚妻帶著照片上那女人出現。
「你不是知道嗎。」夏青衣在他身前悶悶的說。
班淨生坐在桌前就著桌燈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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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已經很有錢,倒是還滿努力賺錢的,她和他一起工作親眼所見,這毋庸置疑。
前不久在新加坡他還差點出手打那個毛手毛腳的客戶。
「我勸妳快離開,班最愛的女人回來了。」班淨生的未婚妻邊走說,身後跟著一個女人。
對她他不是個壞人,但對威脅到他的人來說他可能也不是好人。
「我們幾乎天天黏在一起。」夏青衣翻白眼,沒好氣的說。
夏青衣好多天不跟他說話。
她動作還滿落俐落的,三兩下就把往後仰起頭的他頭髮上泡沫沖乾淨,沒有噴多少水到他臉上。
「是和夏青衣的戀愛史有關吧,我就想你遲早會問。我是知道一些事。」
「琳?」班淨生驚訝地停住腳步。
「是嗎。我可是個拜金女。」
來人可是她的初戀男友。
她在他懷裡背對著他,他看不見她的表情。
看看牆上的鐘,他走到書房決定要打個電話。
「好,我找丹特和佩特洛他們一起去。」她說完刻意看夏青衣一眼往另外兩位哥哥的方向走去。
班淨生看一眼她臉上表情,平靜無波,他知道她是裝的。
「衣衣,琳只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此而已。」當年他們一家出車禍,因為他的特殊血型,爺爺找到琳捐血給他,不過在那之後他無法再接受他人捐血,就得定期儲存自己的血。
「我想知道夏青衣一些以前的事,你沒說過的。」班淨生冷靜的嗓音一如往常。
班淨生現在確定夏青衣肯定和這男人有什麼過節。
「沒事。」她立刻否認。
所以就算她家境好到只要動口不動手,卻也能夠自己處理大大小小的家務和工作上的事物。
「如果有疑慮妳可以跟我說。」班淨生假裝不明所以。
「應該不會。」
「妳認識他們?」他想知道她會不會在這件事上面說謊。
只顧著薪水領得很爽去花,更衣室多出很多昂貴的戰利品。
「為什麼?」
「我看他們老闆看妳幾次,似乎認識妳。」
他回到感冒復原後就沒進去過的臥室,掀開棉被躺進去把夏青衣當成抱枕抱好也防止她逃走。
雖然羅馬社交界對她的好奇慢慢退燒,宴會少了很多,夏青衣並沒有多得空,週一到週五早上八點上班到晚上八點算是常態,週六和週日有時候還會加班,不過想到可以領多少薪資她就忘記辛苦。
但是她被男人傷害過,感情受過創傷,加上她家人的態度,也就不信任他喜歡她的心情。
「你怎麼突然想和這家公司做生意?」夏青衣在知道班淨生和那個男人有約就找過與集團交易過的所有公司名稱紀錄,就是沒看到與這家公司做過生意。
結果兩個她不想見的女人跑來。
夏青衣沈默轉身去整理他辦公室會客區桌面。
夏青衣愣住,看著女人,立刻就知道是湖畔木屋裡照片中緊抱著班淨生的外國女人。
「妳會結婚嗎?」
她並不是不知道義大利人生性風流,也早知會有這麼一天。
剛認識的時候班淨生在香港把搶她包包的人壓在地上的身手她可沒忘記。
佩特洛雖然知道表面上兩人分手,但也說不知道確實發生什麼事。
也不問他那晚和兩個女人去哪。
「哥?」電話那頭不確定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
所以他大概會願意讓她走了吧。
後面的女人停下腳步睜大眼看著。
「怎麼?」班淨生明知故問。
察覺她有些發抖,他抱起她進入放滿熱水足夠容納兩個成人的浴缸。
然後,班淨生木屋裡照片中親暱抱著他的女人出現了。
離去前,班淨生未婚妻趁班淨生去辦公室拿東西說她們兩人願意共侍一夫,一個主內一個主外。
她雖然一再提醒自己不要被慾望掌控,可惜卻總是迷失在其中。
夏青衣今天還是算工作中,沒有下場打球,雖然穿著高爾夫球裝只是拿著手機和平板電腦跟在一旁。
「是啊,妳有空去看她吧。」班淨生說完揮竿,看著球飛出去的方向。
「沒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