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微微h)(2/2)
姜沉放开了她,眼睁睁的看着这朵娇艳明媚的花朵坠落。
吧唧一声。
她的主动无疑是一剂催化药,还未褪下的情欲瞬间高涨,下身也涨的仿佛要撑破裤子,硬的要炸开。
他声音哑的厉害,明知故问,怎么欺负你了?
这声哥哥让他的动作成功的顿住,他退开稍许,沉默的看着怀中对自己百般信赖的姜栀。
少女如银铃般的笑声里,热度散去,姜沉逐渐冷静,心中燃起难以言说的感觉。
姜沉沉默的看着她,眼神黑黢黢,不容置喙的姿态让姜栀发慌。
姜沉垂眸看她。
而得到明确清晰的认识,是在姜栀如漂亮的花蝴蝶似的围绕着男人起舞时,他那在黑暗处滋养出来嫉妒的情绪。
姜沉听到最后脸都黑了,抬手去拎她,她喝醉了酒后乖的不行,见有人来抱她,也不反抗,闭着眼睛的嘤咛,在被放到姜沉腿上时,她甚至还伸手揽住了姜沉的脖子。
姜沉喜欢这样的角度,在喝醉酒神志不清的妹妹面前,他的眼神变得肆无忌惮。
看着姜栀一副任人蹂躏的香艳模样,姜沉眼尾发红,欲望正在一点点蚕食他的理智。
她根本不知道姜沉问的真正用意,酒精已经让她浑身灼烫,无法思考。
想把她灌醉。
满满一杯很快见底,酒精的麻痹下,她也从拼命挣扎逐渐到失去力气,变得疲软无力,任人摆布。
他不想伤害到姜栀。
口头上认错,心里面不服气。
姜栀偏瘦,小小的一只。
乱伦这事能不碰则不碰。
眼神纯洁无辜甚至带了点可怜。
情欲驱使之下,他动情的吻上她的锁骨,一路难耐的向上游移探索,吻过她的下巴,脸蛋,耳珠,最后才缓缓来到了她娇嫩的唇。
他停住,喘气声沉重,似乎是在犹豫。
所以,趁他还能控制,良心未泯,趁事情没有变得更糟糕之前,他会说服自己终止这份畸形的欲望。
栀栀小声比比:栀栀写这章真的写了好久,改了又改,文笔不够总是觉得词不达意,表达不出来我想表达的,各位小可爱积极评论,栀栀无论好坏全盘接收,鞠躬。
她眼神开始涣散,瞳孔聚不了焦,嫣红的唇上晶晶闪闪,金色的酒水从她的嘴角流到下巴,顺着漂亮的锁骨,蔓延到了那沟壑处。
姜栀倏地将手挡在唇前,表情很萌。
姜沉承认把她灌醉的想法并不单纯。
其实从他看到姜栀穿着暴露的衣服和男人跳舞的时候,他就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卑劣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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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靠在地上,还在口齿不清的骂,我不不喝,混蛋,妈妈,姜沉欺负我。
他得给他的小心肝,一个干净坦荡的未来。
姜沉的话卡在喉咙。
姜栀如何抵抗的了,男人跟女人的力量悬殊偏差在此刻显得淋漓尽致。
姜沉无奈至极的箍住她柔软的腰肢,轻轻抵住她的额,鼻尖相触,像是情人间呢喃细语般亲密。
姜沉眼神渐深,手上力道加重,不顾她的挣扎,捏着她的脸毫不手软的灌她。
他闭了闭眼,抱紧了她,强迫自己清醒。
无关欲望。
灿如夏花,干净清澈。
他再也控制不住,大手叩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就要吻上去。
他对她的欲望,也许是源于那天晚上看了妹妹的私处,也许更早。
想让她躺在自己身下似花般千娇百媚绽放,想让她用身体取悦自己,被自己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分开进入,狠狠捣弄。
姜沉距离她不足一寸处停下,他黑睫微垂,眼底的光明明灭灭,安静的看了她良久后,缓缓在她的手心上烙下如羽毛般轻柔的吻。
她没觉得自己做错。
她跟同学一块来的,也不会去喝烈性酒,男人的搭讪她也拒绝了,十一点她会准时回家。
他忍不住想离她更近一些。
少女手心痒痒的,她咯咯直笑,弯起的眼睛里藏着一轮清亮的月。
姜沉他总是凶我还吓唬我好讨厌他我衣服都湿了呜呜呜我小时候就该请杀手暗杀他剪了他的小鸡鸡,让他当太监,做人妖。
嫉妒那些不相干的男人可以光明正大的对她暧昧,可以抚摸她的身体。
亲妹妹的小穴,一定很紧,很舒服。
姜栀看着他傻呵呵的笑,又凑上来亲他的脸,亲。
他看的心里发痒,即将吻上的那刻,姜栀嘤咛出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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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生的骨肉匀称,皮肤吹弹可破,灯光照耀下,后背的蝴蝶骨便更显得精致。
妹妹皮肤莹白,唇色却嫣红似胭脂,微微张着,似乎在诱惑他的采撷。
姜栀是个爱干净的孩子,纵然脑袋里像是藏了块铁,昏昏沉沉,也还是回答,唔要
她骂都没骂完,就被姜沉掐着脸,强迫灌进去一口酒。
姜栀不想喝酒也不想挨抽,她起身就要逃,你抽自己吧你!
他控制不住自己,问出色情的话,栀栀湿了,要不要哥哥帮你舔干净。
姜沉喉结滚了滚,行动快过思想,他掐住姜栀的后脖颈,轻易地将她拎回沙发上。
再次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姜栀彻底绷不住了,手脚并用的挣扎,姜沉你混蛋,我不喝,你有本事自己喝啊!神经病,暴力狂,还诅咒我被人强奸,姜沉,你吃屎去唔。
烈性的酒猛灌进她的喉管,让她被呛得拼命咳嗽流泪,胸前的两坨肉不住的颤动。
她豁出去似的摇头,我不喝。
许是勒得紧,怀中的人儿不舒服的呻吟,她眨眨漂亮的眼睛,看着这个抱着自己的人。
理智告诉他这样不对,脑海里也一直有个声音警告他,他得当个人。
她那点小心思在姜沉眼里都不够看的,所以他踢了踢桌子上的银色软鞭,喝酒还是挨抽,选一个。
对视的片刻,把姜沉成功的看硬了。
姜沉错了。
他不是在惩罚妹妹,他这是在为难自己。
光与暗的交界,这一幕诡诞又圣洁。
小吊带松松垮垮垂落,露出半侧白皙乳肉。
她在他怀里无意识的乱蹭,发丝挂在唇边,有束灯光正好落在她的脸上。
因为她转身的动作,后背那别出心裁的设计成功映入姜沉的眼底。
姜栀酒量是极差的,一杯高浓度的朗姆酒下肚,她现在已经分不清谁是谁,只觉得委屈。
外面喧闹杂乱,而她在他怀里,安安静静,像是冬日里合翅颤抖的蝶。
肮脏的欲望逐渐变成令人窒息的负罪感,在深处生长出有毒的藤蔓密密匝匝的箍住他的心脏。
疼得要命。
不知道她看见了多少,姜沉忍住欲望想要解释,栀栀我。
舞池激情翻涌,正是高潮。落地窗前,柔软的沙发上,姜沉同这个让他柔肠百结的人,一起弯唇笑。
束灯的光如同九天碎银,女孩的脸纯净如白雪。
如泉涌般的热潮席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