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害怕呢(2/2)
没有,我叫餐,你告诉陈粟,让她跟她舅舅一块过来,我有事跟他谈。
这小鬼小猫体质,你一冷落她,她就以为你不要她了。
栀栀再次小声比比:我天,我的评论区都是什么天使小可爱,太贴心了吧,蟹蟹大家,再次鞠躬。
哦。他抑扬顿挫的哦了一声,随即问了个关键性问题,果酒谁给你的?
这小鬼记吃不记打,整天傻呵呵的,不付出点代价,她下次绝对还敢再犯。
《女诫》、《内训》﹑《女论语》﹑《女范捷录》???
姜沉啧了一声,起身往她这边走,姜栀以为要打她,虽然心里害怕,但也没躲。
姜沉。姜栀慌了,用力环住他不让他走,你以后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以后再也不来未央了。
这一定是姜沉试图脱罪的狡辩。
你怎么不吃满汉全席?姜沉抽出胳膊,视线落在她乱糟糟的头发上,又开始嫌弃,把你这狗啃的刘海给我梳上去。
上面吃辣椒,有原型,原型是我跟我的狗比哥哥,他小时候不仅骗我吃辣椒,还把西瓜皮扣我脑袋上,骗我去西瓜地里当西瓜。
你当谁都跟你一样二百五?
姜栀差点绷不住,她红着脸大喊,你胡说,我不信。
姜沉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似乎在吩咐什么,阳光落在他的眼角,也没染出半分柔和来。
身上的桎梏一层层被剥下。
她抱住他的胳膊,眨巴着眼睛,你是不是还是在生我的气。
她怎么可能做那么狂野的事情
姜沉任她抱着,心里默念起了金刚经。
淦!
那边说了句什么,换来姜沉一句冷笑。
姜栀刚想回答,冷不丁想起姜沉昨天告诉她的那话。
所以,他把解药全都放在了朗姆酒,给她灌了进去。
姜栀要裂开了。
姜栀脸都白了。
他手臂搭在沙发上,皱着眉打量她,不是姜栀,你告诉我,你上辈子不会是畜牲吧?
那谁让你灌我酒。我都说了我不喝,你非灌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酒品多差。姜栀找到了论据,又开始争辩,企图把脏水都往姜沉身上泼,这一切都怪你。
开什么玩笑。姜沉懒懒的在沙发上一坐,跟个倨傲的二世祖似的,给你的,看完之后,写个一万字的读后感。
他得在不可控之前,把自己掰正了。
他是个什么东西,敢碰我的人,要他一条胳膊算轻的。
姜栀揉揉眼睛,屁颠屁颠的跑去拿,书很新,还有塑料封,她看到封面上的字后皱眉,一言难尽的拿过去,你,你平常看这个?
姜栀不想在惹他生气,手里捧着沉甸甸的书,心里更沉重了,她欲哭无泪,我知道了,可是你这为什么会备着这个?
那个外国人,难道她喝的酒
也对哦,姜沉都给自己喂药了,霍孟那里肯定也有解药。
姜栀眼尖,她见他挪,她也跟着,姜沉,你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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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姜栀欢呼一声,哥哥我吃三文鱼,苏苏喜欢吃火锅,还喜欢松露,还有
我不,你就得管着我,你不能不管我。她跟小猫似的蹭蹭他,红着眼睛看他。
她把书收起来,在他身边一靠,姜沉,我饿了。
姜栀觉得他大题小做,我都告诉你了,我喝的果酒,它度数特别小。
心里一面否认,一面又不可避免的想起小时候喝醉给了姜沉一闷瓶的那件事?
姜沉有些不情愿。
有时候,刻意勾引反而没有这种懵懂的表情更要人命。
可当妹妹来到他面前,当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昙香味,心里便就只剩下酸软一片。
不能和姜栀疏离。
真她妈尴尬啊。
这不是真的吧?
别以为你嗓门大就有理,你爱信不信,给我闭嘴,再比比我给你直接从窗户上丢出去。
姜栀拼命点头,嗯嗯嗯,我给你洗袜子,洗内裤,给你洗澡都成。
一个大男人,看女四书?姜沉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言说的癖好啊?
看着姜栀的表情,姜沉就知道她明白了,要不是老子昨晚及时给你喂了药,你非得侵犯我不成。
姜沉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挪,饿了就去吃,我绑着你了?
她眨眨眼睛,突然转身抱住姜沉的腰。
怎么,不行?
她想象不到,昨天要不是姜沉,她和苏苏会面临怎么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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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栀心里空落落的,咬了下唇,终于认错,哥,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
别了吧,我这劳心劳力的伺候你这个姑奶奶,你不感激就算了,还要报警,还要让我身败名裂。他露出一副受伤的模样,我太累了,姜栀,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姜栀,我告诉你,你剩下的暑假都给我在家闭门思过,一步都不准踏出家门。
谁稀罕你给我洗澡,你能不能别老想着占我便宜。姜沉嗤了一声,温热的手掌抵住她的脑门,去把柜子里的书拿过来。
成,我比霍孟好说话么不是,给他两个选择。他侧头看向傻眼的姜栀,漆黑的眉眼微冷,轻轻吐字,要么被剁,要么被阉,他身上的这俩玩意儿总得少一个。
不生气了,以后我不会管你了,物极必反,管你太多,很容易让你起逆反的心理。
可她等来的不是暴打,而是姜沉给她轻轻的解开领带,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雪白的后颈,语气很平静。
姜沉,你看见我手机了吗。
姜沉看着她的脸,继续扎她心:好不容易给你哄睡着,我刚回房间躺下,你又进来翻箱倒柜,然后找到了一盒避孕套,你知道你接下来干了什么吗。
姜栀欢天喜地的去房间找手机,将房间翻了一个遍,也没找见手机的影子,她抓着头发跑出去。
姜沉指着自己下面,咬着牙,表情看上去是想弄死她,你他妈非要脱我裤子,还说我不地道,自己穿的怪好,不给他穿衣服。我拼命捍卫自己的肉体尊严,不停劝说你,希望你迷途知返,结果你恼羞成怒,脱了内裤就想堵住我的嘴。
他说完这句话就不在看她,偌大的客厅里只有空气净化器工作的声音。
他拖腔带调的,拿捏着语气,表情却不是那么回事,害怕到连夜托人送来的呢。
他笑眯眯的回答:因为身边有个禽兽,哥哥实在是太害怕了呢。
你别不要我。
??
姜沉气极反笑,你居然还敢提这事,先是骗我,然后和陌生男人喝酒跳舞,我要不把你叫上来,今天你准能登上云城早间新闻。
姜沉扬眉,我让你干什么都行?
他亲眼看着那男人下药,亲眼看着姜栀喝下,强忍着将男人挫骨扬灰的冲动,想要看姜栀药效发作时的难受无助。
她有时候脑子会转的很慢,等咀嚼出来姜沉真的不打算管自己的意思后,心脏处像是被压上了块巨石,难受的喘不过气。
姜栀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大惊失色,姜沉,苏苏也喝了,她喝得比我多多了,她舅舅知道这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