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这样,(2/8)

    母亲抱一堆衣服出现在客厅。她瞅我一眼:「你爱看哪个台看哪个台,老娘管你?」

    也承受不住变大的脑袋,我索性仰面躺到沙发上,发出了垂死之人才会发出的那

    台,透过玻璃能看到她不时扬起的脸。母亲鼻梁高挺又不失柔和,凤眼柳眉,神

    「哟,你还生气了。」母亲一声嗤笑。

    伴着拖鞋的嗒嗒声,她转眼就进了自己房间。

    了:「蹄子脏,可别踩我床上。」

    在床沿,二郎腿翘起一只脚。我说:「给给给!」

    住了一只屁股蛋儿。绵软柔韧,肥硕得像能捏出水来。母亲一声轻呼,想要起身,

    不等我捏下去,「啪」的一声脆响,胳膊上顿时燃起一团火。或许是空间问题,

    「那你就自个儿气吧。」

    我离母亲更近了点,扑鼻一股莫名清香。柔顺的大波卷似乎掀起一阵风,轻

    她头也不回:「换个台呗,广告看得这么起劲,傻啊。」我瘫到沙发上,百无聊

    我没有动。它开始使劲,要把我掰正。我也只好使劲,不让它把我掰正。僵持一

    老实说,有时我真的很佩服女人,她们在某些领域堪称艺术家。比如叠衣服,在

    母亲起身踱了两步,又转身弯下腰收拾剩下的衣物。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

    深呼口气,我慢条斯理地走向母亲房间。她正背对着门叠衣服,半个屁股搭

    些广告还能令多少青少年勃起,想当年我们可是看着背背佳和美少女战士都能撸

    「听话,辉,」母亲声音有些发颤,双手死死攥住我的胳膊,「马玲儿该回

    啊。我挤出几滴汗,轻轻喊了声妈。母亲嗯了声,却又置若罔闻。眼前似有火花

    么会选这么个造型。母亲不时扇来几缕清风,让我僵硬的身体愈加僵硬。我只好

    结果柳腰越看越细,圆臀愈瞧愈肥。在双臂魔幻的摆动中,母亲身体微微摇曳,

    阵,母亲呸了一声,一巴掌扇在我背上:「犟驴!」

    赖地捏了几个台,最后还是换回了卫视台。这会儿改卖什么塑身衣了。也不知这

    「早着呢,就她那脾气,买个菜不到饭点决不回来,人家主要是怕菜放久了

    我仰面躺着,也不知该不该起来。头顶的节能灯像个ET脑袋,搞不懂马玲玲为什

    跳跃,又在耳畔噼啪炸响。我感到脑子都热烘烘的。电视的声音几不可闻,我瞄

    「说啥呢你,这时候有你贫了,咋不见你当人面说。」母亲扑哧一声,手可

    下来,顿了顿,「再不听话,老娘可不客气了。」

    薄光滑就对了。我能感受到文胸的轮廓。

    我也只能自个儿气了。过了好一会儿,一只手掰住我肩膀:「真生气了?」

    来了。」

    这一巴掌拍的极具穿透力。我愣了愣神,那种荒唐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几乎条

    间被两坨丰硕的软肉击中。

    脯饱满,眼神却湿润而躲闪:「从小到大都犟,真是一点没变。」几乎下意识地,

    不新鲜。」打底裤光溜溜地传递出大腿的丰满和弹性,这十几天来让人胆战心惊

    是我对「舒适」的最原始记忆。

    种叹息。我甚至蹬了蹬腿,以证明自己离死真的不远了。就在这时,传来母亲清

    采自不必说。要说遗憾,大概下唇稍显丰盈,可能不符合有些人的审美。发愣间,

    什么,却突然没了音。因为——我一把揽住了她的腰。「王辉。」母亲僵着身子,

    抚在我脸上。我清清嗓子,叫了声妈。声音都在发抖。母亲却突然转过身来,毫

    「妈。」我一手托腰,一手抚上母亲脊梁。这衣服什么材质我说不好,很轻

    索不到她的动静。这让我觉得窝囊,或者确切地说荒唐,顿感心烦气躁。像是再

    发旁的影子都可以印证这一切。

    母亲不一会儿就扭出了卫生间,说:「你咋还看广告啊。」我说:「那您想

    门没关严实,留了条缝。母亲一晃就没了影。我把电视声音调小,却依旧搜

    件反射地,我松开母亲,仿佛乌贼放弃了自己的猎物。这个比喻并不恰当,而且

    强迫症如我看来简直爽得不得了。所以放下药水后,我又痴迷地欣赏了好一阵。

    她的说法,好像我才是那个被上药的瘸子。当然,不能太在意这些细节,我立马

    了眼客厅,两个大跨步,便把自己放倒在床上。

    绷绷的。

    压低了声音。我含混地应了声,脸蹭着她的大腿,胳膊抱得更紧。母亲小腹柔软

    到这份上也只能做只癞皮狗了。我侧过身,右手悄悄游走,探上了母亲胸膛。

    「快起开,该干啥干啥去,不然妈可真生气了。」母亲扭了扭身子,声音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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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鼻腔里的出气回应了她。

    相当恶心,但我恐怕也无力纠正什么了。

    却被我牢牢抱住。

    翻了个盖儿。原本就勾在左脚上的拖鞋晃了几晃,终于掉在地上。于是母亲开口

    无比,让我想起小学讲死海的一篇课文。那里面对资产阶级腐朽生活的描述大概

    「没看正忙活着呢,哪儿拿的放哪儿去。」母亲头也不抬,手上行云流水。

    一跃而起。

    无征兆,以至于我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她大笑起来,说王辉你耍猴呢。除

    的味道重又窜入鼻息,一时我竟有些微醺。

    我翻过身来,瞥了母亲一眼。她也正好看过来。逆着光,居高临下的母亲胸

    「你咋没点分寸呢?」母亲挣扎得并不激烈,声音却像筛糠。没一会儿她停

    得飞起。时代啊。

    一点都没松——我小臂上始终咬着把钳子。

    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注入空气之中。周遭突然变得燥热难耐。这才六月份

    这下连出气都没了。

    「一边玩儿去,跑这儿捣啥乱。」母亲咂咂嘴,扭过脸来。她恐怕还想说点

    我一把攥住了母亲的手。她只来得及一声惊呼,整个人就扑到了床上。我的脸瞬

    看哪个台啊?孙红雷马上就要蹦出来了。」没人答话。我扭头才发现母亲上了阳

    了笑笑,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等我在沙发上坐下,母亲一瘸一拐地进了卫生间。

    脆的声音:「辉啊,红花油用完就拿过来,别放客厅打了。晚上妈还用呢。」按

    我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说什么好。于是我不再说话,右手一路下滑猛地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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