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骚浪表嫂(4/5)
了下身,肉棒快速的在表嫂的小穴之中抽插,偶尔因为动作过于猛烈滑了出来,
流下一丝丝淫水沾湿了被单。表嫂的美妙肉体被抽插得猛烈的上下挺动着,她的
右手依旧大力揉捏着自己的一侧玉乳,左手则紧紧的抓住了床单,留下另一个乳
房被猛烈的抽插带动得四处跳动。「老公」一边抽插,一边将空出来的手放在她
那跳动的玉乳上,将玉乳揉捏得如同面团一般幻化出各种形状。她此刻脸上表情
万般变化,似舒爽似痛苦,口中「恩恩啊啊」不停的呻吟,似是被如同狂风暴雨
般的抽插操得失去了神智。
此时的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上表嫂的那一具淫荡的丰满肉体,听着表嫂那
淫荡的呻吟声,和剧烈交合的「啪叽啪叽」声,幻想着此刻我正在如此激烈的与
表嫂欢爱。左手早已伸进了裤子,正在套动着自己的肉棒,心中的欲望此刻如火
般炽烈,亟待喷发。
随着进度条的走动,视频也即将到达高潮。随着动作渐渐的加快,「老公」
的呼吸声愈加的粗了起来,画面也开始渐渐的摇晃,快要看不清表嫂的表情。而
此刻的表嫂,被抽插得失去了力气,盘绕在「老公」腰际的玉腿也无力的放了下
来,只能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承受着肉棒的冲击。到了最后的关头,「老公」将
手机放在了一旁保持拍摄,双手扶住了表嫂的一双玉腿,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速
度做出了最后的冲刺,插得表嫂玉首高高仰起,发出了了一声如哭似啼的高亢呻
吟,丰满玉体剧烈颤抖,小穴之中淫液四处飞溅,竟是先一步高潮了!而「老公」
却不停止,继续快速大力的抽插着表嫂那洪水泛滥的小穴,带出一阵阵淫秽的水
花。
就在屏幕中「老公」掏出小穴中的肉棒,即将将生命精华发射在表嫂的淫荡
肉体之上时,房门「咔」的一声突然打开了。穿着丝绸睡衣的表嫂捧着一盘水果
走进了房间,吓得我脑袋「嗡」的一声,手中肉棒「噗噗」的射了出来,竟是射
了一裤子。回过神来的我,连忙关掉了视频,抽出旁边的纸巾忙乱的擦了擦左手,
假装一脸正常的打开浏览器看着网页,心中一片叫苦连天。
表嫂似是没发现我的异状一样,微笑的将手中的水果盘子放在了桌上,对着
假装一脸正经的我说:「这是你表哥最近从国外带回来的一些水果,卓航你来尝
尝看味道怎么样?」
假装看着网页的我,心中有鬼不敢直视表嫂,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哦,
好,谢谢表嫂。」转过头看了一下水果盘子,里面都是一些我从未吃过的高档水
果。
表嫂见我拿起了一个水果咬了一口,问了我一句:「卓航,水果好吃吗?」
我胡乱咬着口中的水果:「恩,好吃,好吃。」
表嫂笑得更加的开心了:「好吃就好,多吃一点啊!」随后,表嫂像是发现
了什么似的,凑近弯腰看着我的脸,问道:「卓航,你的脸怎么红红的?」
我无意间瞄了一眼表嫂,只见她那厚厚的丝绸睡衣因为凑近我的身边,竟是
让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睡衣领口因为下垂透露出的一片雪白春光,那一对玉乳除
了顶峰的蓓蕾之外,全都毫无遮掩的出现在我眼中,表嫂竟然没有带胸罩!!我
的脑中顿时回想起了视频中表嫂的淫荡玉体。
一想到这里,双手赶紧揉起了发热的脸颊,下意识的回答:「没事!没事!
只是太热了!」
表嫂奇怪的看着我,又看了看天花板上的空调:「有吗?我记得没开空调啊,
怎么会感到热呢?」突然,她的鼻子轻微的抽了一下,疑惑道:「怎么有一股怪
味呢?」
我吓了一跳,连忙打了个哈哈:「啊哈哈哈,表嫂,应该是我很久没洗澡了
吧。」心中暗道,可不能让表嫂知道我将她作为意淫对象射了出来啊!!
表嫂还是将信将疑的看着我:「是吗?我怎么好像有闻到过这个味道……」
我一看不好,赶紧绕开了这个话题:「啊哈哈哈,表嫂你洗完了吗,我也要
去洗澡了。」说完赶紧提着旅行包,弯着腰跑了出去。
卫生间内,热水哗哗的从莲蓬头淋了下来,赤裸着身体的我郁闷的蹲在地上,
借着热水双手搓洗着沾满了生命精华的内裤。看着一丝丝白色被热水冲进了下水
道口,脑海中突然映出了表嫂那睡衣底下的丰满玉乳,以及性爱视频中的那一具
淫荡肉体,下身肉棒竟是再次抬起了头。我深吸了一口气,想平复一下心情,却
不小心被吸进肺中的水呛得剧烈咳嗽了起来。一个大男人蹲在地上,一边咳一边
郁闷的洗着内裤,这画面怎么想怎么醉。
洗完澡之后,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此时表嫂已经回房间休息,准备着明日
的工作。我站在表哥房门前,直直的盯着表嫂的房门看了一会儿,心中思绪万千
:「好奇心驱使我看了表嫂的性爱视频,就算表嫂不知道这件事,我也无法坦然
的面对表嫂,我究竟要怎么办呢?我还能正常的面对已经看透另一面的表嫂吗?
我不知道。」
苦笑的摇了摇头,关上房门,盖上被子坐在床头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一时间
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这样放空着自己,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直
到睡意一波一波渐渐淹没了我。
眼前一黑,鼾声起伏,旧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每年的农历二月十四,是高石镇一年一度的民俗文化活动,也是常日里最热
闹的一天。作为历史文化遗迹之一的崔氏贞节牌坊上张灯结彩,彩旗飞舞。改革
开放以来,这里不但保存了原汁原味的乡土文化,还请来了流行音乐舞蹈团,劲
歌热舞,也算是迎合年轻人的口味了。风俗如此,“祖宗虽远,祭祀不可不诚也。”
平日劳神的乡亲都要放下手中的活计,携妻带子,认祖归宗。
祭祖的几天时间里,一般村民家里是不开伙食的,各人以家族为单位,长子
带头祭祀,但是开支由各房头轮流负担。这一年,我父亲做为长子,自然是最忙
碌的人了,整天忙上忙下,在各家穿梭。我见父亲满面红光,神态可掬,自然是
在各家喝酒所致的了,或许,亲情总是在这种时候才显得更加浓重吧。
家乡的糯米酒,酒色澄黄如蜜,清香扑鼻,甘甜如醴,后劲十足。父亲酒力
原本不够,要不是今儿兴奋,恐怕早要烂醉如泥了。我和母亲忧他身子孱弱,再
三劝他少喝几盅,他却是不听,面红耳赤的跟我吵了起来。
其实,做为儿子的我已经替他喝了不少酒了,只是我酒量恢宏,酒入肠胃就
江水流入海大一样,最难受的却是丹田处凝聚许多高升的欲火,我无奈地望向了
站在旁边的母亲。
“别理他了,让他折腾去吧。真醉了,也就不闹了。”一向了解父亲的她浅
浅地笑着,喝了几杯陈酿的她脸醺若云,散发着勾魂摄魄的神韵。我心中一动,
怔怔地看着她,身子竟似要软了一般,什么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只怕就是如
此了。
“那,那怎么办?”我把父亲扶在沙发上,户外锣鼓喧天,鞭炮焰火齐鸣,
这一边父亲已是鼾声如雷了。
母亲从衣柜里扯出一条毯子,盖在父亲身上,秀眉微皱,轻轻摇了摇头,
“还能咋样?让他睡一会儿吧。”
“那,妈,我们……”我试探着,捏了捏母亲的小手,温润滑腻,令人神消。
“神经呀,这大白天的,又是农村。”母亲嗔怪着,轻轻地打了我一下。是
呀,高石村跟大多数的乡村一样,家家不锁门的。此刻房门中开,父亲手书的瘦
金体对联“迎春闻燕语,纵酒赋诗章。”贴得端正,尚自散发着浆糊味呢。此时
的我,心中所想的却是纵酒抚佳人,所愿的是风流闻燕语。与母亲春风一晤,两
情相悦,金风玉露,凝为一体,是人生何等快事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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