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口家女人的淫水,可是 你的福分哦(1/8)
钱日朗脱去了白无瑕的白色的平底布软鞋。白无瑕一米七的身高,脚却出奇
的纤小精致,她穿三十六码鞋。白无瑕本想不让他脱鞋,但想想摸脚总比摸胸要
好,便没说什么。但很快她就不这么想了。
钱日朗摸了一阵,越看越觉得她的小脚好看,于是抓住足踝将她的脚拎了起
来。眼看着血盆大口向着小脚丫咬去,白无瑕大惊之下运气将腿一沉,钱玉朗的
牙齿“噔”一声咬到空气中。
钱玉朗再度抓住了她的足踝,猛地一拎白无瑕的足被拎起三寸又落回到了床
上,他再拎,柔若无骨的玉足竟象是铁铸的有千百斤重。
一只手不够再加一只手,白无瑕武功再高也架不住这样的蛮力,钱日朗涨红
了脸终于把脚抬到了胸前,白色碎花长裙从骨肉匀称、线条流畅的小腿滑向膝盖,
白无瑕手掌压住了向着大腿滑去的裙摆,这一按钱日朗顿觉腿又重了几分,因为
用力过猛他的黑脸红得要滴出血似的。
“你干嘛用这么大气力,我都快举不动了。”
“你干嘛咬我脚。”
“我没咬,是亲亲,亲亲懂吗?”
“我只答应摸,没答应亲。”
看着钱日良蠕动的嘴白无瑕俏脸又红了起来。
“摸和亲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一个是用手,一个用嘴。”
“我们约定的时候规定只能用手摸吗?我现在用嘴代替手摸难道不行吗?”
“你——”
“再说,刚才我亲你奶子的时候你怎么没说不可以,奶子都亲了,说明你认
可能用嘴代替手摸,怎么现在不行?”
白无瑕彻底无语。在她被钱日朗开始抓住乳房那一刻起,总有半个多小时她
浑浑噩噩,脑海里一片空白。牧云求败也摸过她的乳房,那时她躺在妈妈的身边,
看着男人丑陋的东西进出着妈妈的身体,她脑子里只有妈妈,只想那东西不要进
入妈妈身体里,所以对自身的痛苦与羞耻倒没什么感觉。
不过今天,一个女人被污辱时的滋味她都深深体验过了,那种痛入灵魂、冷
入骨髓的感觉让她处于思维的游离状态。直到喷着炙热气息的大嘴咬住娇嫩的花
蕾,她才被痛醒过来。她想拒绝,但却为此已晚。虽然为此已晚,白无瑕仍可以
拒绝,但她为什么没有,这中间有复杂而微妙的原因。
首先就象强奸一样,当男人的阴茎插入女人的身体,会瓦解人的反抗意志,
人总是会想,身体已经沦丧,就随它去吧,白无瑕是人当然也会这么想。
其次,白无瑕是抱着牺牲的觉悟走进这个房间。她告诉自已没有了妈妈也要
坚强,也要勇敢地面对一切困难,在某种意义上,她把乳头被咬住、被吮吸当做
了一种试炼,是试炼就要勇敢地挺过去。
最后,白无瑕恨自己,为了钱竟这么不要脸,虽然这钱是用来救颍浵的,但
为钱出买身体仍让她觉得自己下贱,因为自己下贱就得承受更大的痛苦,她自虐
式的用一种痛苦去掩盖另一种痛苦。
所以钱日朗在没有丝毫阻拦的情况下吻遍了她的乳房。但此时钱日朗想去吻
白无瑕的脚却遭遇了拒绝,一方面她也没想他会亲自己的脚,另一方十六岁的她
被男人亲脚有多么难为情。但白无瑕却想不出反驳钱日朗的话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亲个嘴不行也就算了,洗个澡也不行,谁规定一定
要在床上摸的,在浴缸里摸难道不行吗?奶子都亲了,亲下脚又不行。你是不是
拿到了钱想耍赖呀!没想到你这么不讲信用,不守诺言,无信无义……”
“住嘴!我一定会守信的,我会遵守诺言的,一定会!一定会!”
白无瑕猛地大吼道。吓得钱日朗捧着手中的玉足心惊胆颤,人都抖了起来,
要是白无瑕再吼两声,保管他会象兔子般跳下床去。
钱日朗不知道,这几句话白无瑕不是朝他说的,是朝妈妈说的。
“无瑕,妈妈就要离开你了。你要努力地活下去。妈妈不会死的,我会等着
你,等着我们重逢的那一天。”
“我一定会,一定会!”
这是在白无瑕离开妈妈时许下的诺言。诺言必须遵守,在以后的人生道路里
白无瑕几乎是偏执地遵守着每一个诺言,她总认为只要有一个诺言实现不了,那
么救出妈妈的诺言也会实现不了。所以钱日朗提到信用、提到诺言深深地刺激到
了白无瑕,她甚至都不记得对钱日朗许下过什么诺言,但诺言必须要遵守。
白无瑕又哭了,哭得比刚才还伤心,眼泪大滴大滴往外淌。
钱日朗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女人真是善变,前一刻河东狮吼,下一秒成待宰
羊羔。他不知道白无瑕在想些什么,但手掌中的玉足却已轻如鸿毛。
肥厚的嘴唇如巨大的蛆虫爬过小巧秀足的每一处,最后钱日朗把足尖含在嘴
里,咂咂有声的吮吸着,见单只足尖放入口中绰绰有余,他抓起白无瑕另一条腿,
把嘴巴张到恐怖的极致,竟把两只足尖都塞在嘴里。
白无瑕双手抓着膝盖、抓着裙摆,让碎花长裙的宽大的边缘紧裹着大腿,低
低的饮泣声回荡在沉郁的空气里。
钱日朗一不做二不休,吐出玉足后岔开双腿坐在白无瑕的脚前,抓着隐隐显
着淡淡青筋络的脚弓,让柔软的脚掌中部弯曲处夹住了自己的阴茎。
折腾了一夜,白无瑕已经筋疲力尽,再加又有了被他咬住乳头时的一样的心
态,她忍着没有吭声。
雪白的纤足夹着阴茎快速起落,直到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双足间似喷泉般
射向半空,玉足上滴满落下的秽物。
白无瑕看看窗外,依然黑漆漆的,这一夜过得真是漫长。
虽说男人射精后欲望会陷入一个低谷,但只要诱惑足够巨大,欲望永远不会
消退。白无瑕又直又挺的长腿成了他下一个进攻的目标,虽然公司里美女如云,
比白无瑕的高佻的女人也不少,但没有一个人的腿比她更美。
“把裙子拉高点。”
白无瑕欲言又止,她实在懒得去和他辩论约定里可以摸腿是隔着裙子摸还是
不隔裙子摸,她实在太累了,身体累,心更累。
白无瑕提着裙子往上拉,长裙变成了超短裙。钱日朗还想叫她再往上拉一点,
当看着她时,她的眼神中隐隐流露一股杀气。“人的忍让是有限度的”想到这话,
钱日朗把已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饶有兴趣地摸着象玉石一般细腻的长腿,突然钱日朗想起还有最重要一件事
没做,他翻身而起坐到了白无瑕的腰上,二百多斤的身体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看
着巨大的手掌又开始搓揉起即使躺着也巍然屹立的乳峰,白无瑕侧过头去,期盼
着黎明早一点来到。
钱日朗摸着摸着,悄悄地用膝盖支起了身体,白无瑕顺畅地吸了一口气,以
为他会从自己身体上下来。没想到钱日朗抓着乳房的两边,让深深的乳沟变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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