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示意我去操纵假阴茎,她躺在妈妈身边,和妈妈互相抚摸对方的身体(4/8)
弄妈妈的时间。他们不仅交换着各自抽插,有时还你一下、我一下连续的交换进
出,让妈妈体验着无穷无尽的奇异快感,汹涌的肉欲浪潮就要把她淹没了。
正在抽插的瘦高个感觉到了妈妈蜜穴中的异样,对矮胖子努努嘴,矮胖子会
意。瘦高个缓缓将阴茎退到洞口,矮胖子照例塞入,但此时瘦高个并不继续退出,
反而和矮胖子一起前进!两根肉棒紧贴在一起缓缓插入了妈妈的蜜穴!阴道口传
来一阵撕裂感,而同时肉穴内又传来前所未有的满涨的充盈感,妈妈挺身发出一
声惊呼!两人插入到位,开始缓缓抽送,双棒同穴,摩擦内壁的强度增加数倍,
妈妈瞬间被推上快感的高峰,挺着上身,疯狂的摇头,尖声呻吟。连矮胖子都怕
被外面听到,伸手捂妈妈的嘴。
「唔——唔——唔——」
蜜穴强烈的痉挛,涌出大股滚热的蜜液,瘦高个和矮胖子也不再顾忌,狠狠
的抽动几下,同时发射了。两根肉棒同时喷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射精时瞬间涨
大的肉棒和射入蜜穴深处的滚热精液,又给了妈妈最后的一轮刺激。她挣脱矮胖
子的手,失神的呻吟着,从尿道喷射出大量尿液状的液体。
妈妈竟然在两根肉棒的同时夹击下潮吹了!淫靡的气味和三人忘情的呻吟声
弥漫在办公室的空气里,庄重的校长办公室竟然变成了荒淫糜烂的交欢地狱!
不知过了多久,瘦高个起身站起,妈妈无力的翻滚到地毯上,矮胖子坐起来,
和瘦高个一起扶着妈妈坐起,同时一人搂着一条腿,把妈妈两腿拉开,「夫人,
看看你最诚实的那张嘴吧!」
妈妈被他们逼迫着向下身看去,只见刚接纳过两根肉棒的小穴还没恢复原状,
被撑成一个「O」状,随着妈妈的喘息,洞口一张一合,整个阴部浸满蜜汁,已
是一片泥泞,失去两个肉棒的堵塞,刚才射入的大量精液缓缓的、一股股的流出
洞口,流淌在在妈妈白皙的屁股上。
刚才海啸般的快感还没有退去,妈妈失神的看着自己淫靡的阴户。矮胖子将
食指伸进阴道,搅了搅,蘸着精液与淫液的混合物,伸到妈妈嘴边,妈妈顺从的
张嘴含住手指,吮吸着。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夫人的淫水真是多啊,你看把我都浸湿了呢!」
两人坐在长沙发上,让妈妈跪在身前,挨个用嘴帮他们清理了肉棒。最后心
满意足的穿上衣服,离开了妈妈的办公室。走之前,矮胖子还色眯眯的蹲在妈妈
身边,揉捻着妈妈的乳头,说:「夫人,多谢您的盛情款待!」
随着二人离去的关门声,妈妈无力的瘫倒在地毯上,肩膀耸动着,似乎在无
声的抽泣。良久,她起身到休息室的卫生间冲淋浴。我借机离开了办公室。
真相
回到家,我早早的上了床。刚才那两个男人肆意玩弄妈妈的淫邪场景仍然在
冲击着我的神经。我既为妈妈被人淫虐凌辱而感到痛苦和屈辱,但妈妈由开始时
的刚强不屈,在歹徒的淫虐下逐渐转为淫靡顺从的样子,却又让我兴奋而着迷。
我回想着刚才的一个个细节,分身不禁兴奋起来,我自己打了一发,心情才平复
下来。
安静下来之后,我琢磨起整个事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
明天找姐姐商量一下吧。妈妈怎么还不回来?我正胡思乱想,门开了,妈妈终于
回来了,她锁了门,径直进了卧室。这时,对妈妈怜惜感涌上心头,我暗暗下定
决心,一定要帮助妈妈度过难关。
第二天起床,妈妈像平常一样,做早饭,开车带我上学,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过。只有我知道她心底掩盖着的创伤。中午,我躲到体育场的角落给姐姐打了个
电话,把昨天发生的事告诉了她。姐姐沉吟半晌,用冷静而坚定的口吻说:「妈
妈一定是被他们骗了,这里肯定有内情!」
「哦,怎么说?」
「你想,300万绝不是小数,真出了这么大的损失,他们敢不向董事会报
告?要知道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包庇犯罪,一旦被董事会发现,会有多么严重
的后果,他们应该清楚。就为了妈妈的美色,他们就赌上自己的地位和前途?我
觉得能当上校董的不会是这种鲁莽轻率的人。」
「那他们为什么这样做?」
「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按照逻辑去推理,即使结果是难以置信的,那
也是事实。从我刚才的怀疑推断,他们俩之所以敢于包庇犯罪,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们亲身参与了犯罪。而昨天的这一出戏,是因为知道资金损失最终瞒不
过妈妈,因而铤而走险,设下圈套,让妈妈自己钻进去,落得人财两空,还被人
家掌握主动,抓住了把柄!以妈妈的精明,按说应该看得出来,但关心则乱,这
两个老狐狸拿妈妈心目中最重要的学校来要挟她,让她乱了方寸,最终任由他们
摆布。其实她不想想,春晖中学是春晖集团里的标杆学校,怎么可能仅凭他一个
董事的意见,说撤就撤了呢?」
听君一席话,点醒梦中人。我一拍脑袋,「哎呀,我就觉得哪里不对劲,怎
么就没有想起这个道理呢!老姐你太厉害啦!那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当务之急,你要去盯住那个会计,如果我的判断没错,他们肯定有私下的
交易。」
「是!」
「还有,你要搞到那几笔账的详细情况,包括对方企业名称、账号。后面的
事就交给我了。」
「没问题!」
挂了电话,我立即行动,来到财务室,和小出纳闲聊。「哎,怎么今天就你
一人啊?张师傅呢?」
「嗨,说是辞职不干了,昨天还在呢,今天说走就走了!」
「哦,是不是因为家搬得远啦?我记得有次他说要搬家的。」
「没有啊,他还住在上海东路的欣欣家园小区,离学校不远啊。」
我默默记住这个名字。「张师傅忽然不干了,你可该忙了吧?」
「可不是嘛!这几个月的凭证还没整理呢,好多都是他经手的,我脑袋都大
了。」
「反正中午没什么事,我帮你一起整理吧!」
「哎呀,劳动李大公子那行啊!」
「你要这么说我可还真走了啊!」我说笑几句,帮她整理起财务凭证,留心
昨天说的那几笔打给东方宏达咨询公司的款项。啊,在这里!这是几张汇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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