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今晚你一定要过来哦(4/5)
泪痕逐渐干涸,更显出几分动人的媚态。
吴治兵一手捏弄肥硕而有弹性的臀肉,不时用指头轻轻插到菊穴中,引得李
金花开始压制不住呻吟声。
当神智从新回到李金花身体,仿佛已然认命。她一边压制着巨大阴茎在体内
抽送带来的快感,一边带着点哭腔说道:「治兵,你……你先前说过的话可要算
数!」
吴治兵在乳头上用力地吸了一口,再拍了一下屁股,肯定地说道:「当然,
只要你都听我的,我说过的自然算数!再说,现在你又是我的女人……」
李金花恨恨地说:「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怎么会是你的女人……」
「哈哈……」
「三妈,你下面的洞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有和三爹做过了?」吴治兵看着
在眼前骑坐着的婶娘,淫邪地说道。
「是……是有点久了!」李金花面对这个魔鬼,开始泛起无力感,心神也逐
渐失守。
吴治兵问道:「那你平时是怎么解决的呢?」
「一天到晚忙得很,哪有心情想那些脏事情!」李金花回答。
「你这个岁数,俗话说的如狼似虎的年龄,怎么会不想?三妈,骗人可不好!」
吴治兵在乳头上用牙齿轻轻一嗑。就见李金花「嗯……」的一声,用手紧紧抱住
侄儿的头,将上身伏在他肩上不停地抽搐着。
吴治兵知道这很久未经夫妻之事的婶娘,估计有些吃不消这个刺激,而阴茎
被那蜜穴裹得很紧,仿佛有个婴儿的小嘴在拼命吮吸着。
直到这一股快感过去,李金花的双手逐渐放开。
吴治兵一直坐在凳子上,感觉这个姿势太过被动,仍然不太好操作,就站起
身来。如那晚和沐红一样,让李金花将手撑在椅子上,他用后入的方式将阳具插
入那湿的一塌糊涂的阴道。
这下他可以完全放开手脚,不时在那丰臀上拍一巴掌,一个红色的五指手印
就清晰的在白白的屁股上显现出来。
一墙之隔的屋外菜地里,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的振翅而鸣。
从玻璃瓦钻进的一缕阳光移到了灶台边,移到了李金花的背上,吴治兵将她
上衣向上撩开,那白皙的后背就泛着柔和的亮光,他顿时觉得有点发呆了。
而李金花此刻已经不再刻意压制,伴随每一次抽插,开始发出声来:「嗯
……啊……」可是心中始终有恐惧,有愧疚,她只会从喉咙深处和鼻腔里发出呻
吟来。
一个姿势再好,做得久了也会疲倦。吴治兵对李金花说道:「三妈,你趴到
案板上去!」
李金花没有再拒绝,走到案板边,然后顺从地趴在上面,手臂上粘了些灰面,
长长的头发散落在案板的抄手皮上。
案板比凳子高得多,这次有点从下往上插的感觉,吴治兵没有用任何技巧,
就是简简单单抽送,每次都全力以赴,将阴茎狠狠地插入淫水滴答的肉穴中再猛
地拔出。
房间外知了的「吱吱」声,房间里「啪啪」的水花声,一时竟相映成趣……
吴治兵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抱住她三妈的后腰,奋力而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他的频率越来越快,而李金花的叫声也越来越大。
正当吴治兵达到高潮快要射出的一刻……
「吱呀」一声,灶屋的那个小木门打开了,整个房间一下亮了起来。
当李金花惊恐地回头,吴治兵也诧异地转过身时,阴茎离开玉门,那一刻,
一股浊白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洒在李金花白花花的大屁股上,顺着股沟流到屁
股缝里,流到大腿上。
门口一个推着轮椅中年人,指着这对奸夫淫妇,「你,你,你们……」
吴治兵和李金花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吴永刚看到在老婆的屁股上,他亲侄子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终于受不了这
巨大的打击,眼前一黑,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永刚,永刚……」李金花尖叫着扑了过去。
吴治兵把鸡巴又撸了两下,将精液全部挤出来,才穿上裤子缓缓走过去。
「三妈,你裤子都不穿上,不怕被人看到吗?」
「啊……」李金花又是一声尖叫,连忙跑过去将灶台后的裤子捡起穿上。
而吴治兵走过去帮吴永刚擦干净嘴角的血迹,并回头对李金花说道:「急火
攻心,昏过去了,没事的,等会就好了!三妈,你把地上的血迹擦一下。」
「哦!」遇到大事,女人往往不知所措,需要别人来指挥。
李金花把地擦干净,走过来,看到面如金纸的吴永刚眼皮动了动,连忙往后
一闪。
「有什么好怕的?」吴治兵看了她一眼,又掐了掐吴永刚的人中。
「唉……」吴永刚长长地呻唤了一声,睁开眼一看,是那对奸夫淫妇,气得
差点又晕过去。
「永刚……」李金花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轻轻地怯怯地叫着男人。
「你,你们,唉……」吴永刚骤然遇到这种事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永刚,是我,我不知道……」李金花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也不知道该说
什么「金花呀,我也知道,这两年是苦了你!但是,你也不能和治兵啊,他,他
是我亲侄子啊!」吴永刚竟然以为是李金花耐不住寂寞去勾引侄子。
「永刚,不是的,不是的……」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抬头看看站在一旁的
吴治兵。
「三爹,这事不怪三妈!」吴治兵终于开口,李金花才松了一口气。
「你也知道,我们都懂,这两年,你的确苦了她!」吴治兵接着说道:「她
一个女人,既忙外又忙内,还得照顾你,生活上又没有个安慰。」
「唉!」吴永刚垂下头去,放在大腿上的拳头紧紧地捏住又松开捏住又松开。
「今天,是我主动的,你别怪三妈,实在要怪,就怪你的身体,怪命运吧!」
吴治兵冷冷地说道。
吴永刚狠狠地看了吴治兵一眼,却发现堂侄一点都没有退缩的意思,他反而
畏惧了,垂下眼睛。
「永……永刚……」李金花走到吴永刚面前,低声说道:「是我不好,都是
我不好!我对不住你,我不要脸……」
吴永刚听到这话,无名火又翻滚起来:「本来就是你,就是你是不要脸!」
然后,伸手就准备打。
「三爹,你打一下试试!」
这一生冰冷的警告,竟然发挥了作用,吴永刚举起的手又垂了下去。
「天啦,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你,你们……」吴永刚指着面前的两人,颤
抖着说不出什么来。
「三爹,既然事情发生了,你也已经看到了,你就说想怎么办吧?」吴治兵
就像一个精明的商人,准备讨价还价。
「发生这种丑事,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说,你说,我以后怎么出去
见人啊?」
「三爹,你不说,三妈不说,我不说,我们都不说,有谁会知道呢?再说也
没什么不好见人的,这种事情,吴家寨多了去!」吴治兵淡淡地说道。
「唉……」吴永刚居然不能鼓起勇气和侄子对视。
「永刚,治兵,治兵说以后治华的学费……」李金花想起什么,说道:「读
完大学的学费他都包了……」
「真的?」吴永刚精神一震,眼睛滚圆直勾勾地盯着吴治兵。
「是的,我是这样和三妈谈的!」吴治兵轻描淡写地说,心里升起的那种优
越感转瞬变成耻辱的感觉。他想起以前在人前装孙子,胃喝得出血时,别人看他
的眼神来。
过了良久,吴永刚看向李金花的眼神竟然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起来,仿佛在
说:「干得好!」
「金花,你也别哭了,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当然,也不怪治兵。」吴永刚
用尽量平缓的语调说道:「治兵,你只要兑现承诺,这件事情我也就不再说什么
了,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而且,以后……嗯,你也知道我的身体,的确是
苦了你三妈……以后,只要你俩都愿意,你们想怎样,就怎样吧!」说完这句,
他奋力推转轮椅向外而去。
李金花听完这些话,嘴里不知所谓地说着:「不,不是的……」,想帮忙推
轮椅,被吴永刚拒绝了。
吴永刚以不容置疑地口吻说道:「金花,刚才的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以
后你听治兵的就行了!」他就像把自己老婆卖了个好价钱以后,怕买主不高兴一
般。
李金花看着男人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而心仿佛在被人用一把钝刀在慢慢
割下一样。一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农村妇女,突然遇到这种事情,仓促间她不知道
该如何处理,只是伴随那轮椅的远去,她的心也渐渐碎裂成片。
吴治兵看着那向光门移去的矮矮的身影,竟然有些悲凉之意。他心里感到几
分难过,略有点后悔了。
过了不久,吴治兵定了定神,拉过还在哭泣的李金花,抱在怀里,轻轻拍了
拍她后背。
吴治兵在耳边轻声说道:「没事了,三妈,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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